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興奮和好奇慢慢褪去,彌漫上來的則是焦慮和恐懼。
最先發現這一點的是一個瘦子:“我們好像被困在這裡了!”
這人瘦的很誇張,之前我就對他有印象,感覺他端著槍都費勁,一看麵相就好像陽氣不足。
不過此人瘦歸瘦,嗓門卻很大,聲音還特彆尖銳,因此他一出聲,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拽了過去。
他沒說之前,沒人議論這個問題,等他喊出來後,陸續有人附和他,也覺得我們好像掉進了一個籠子裡,被一種神秘的力量給控製住了。
慢慢的,這種被困住的說法越來越妖魔化,有人甚至說,我們被困在這裡,沒準是某種妖怪的活飼料,待會兒會有妖怪過來吃我們。
任毅聽到這種說法後開罵:“彆自己嚇唬自己,我們這些人手裡十幾把家夥,彆說是妖怪,孫悟空來了也他媽要掂量掂量!”
其實任毅這句話隻能當成個心理安慰,在這種失重的情況下,真的有妖怪過來,這些人調整槍口的方向都來不及。
當然我也不覺得這裡有吃人的妖怪,我們一定是某個環節出了錯誤。
一遇到事情,才發現這些人根本就是一盤散沙,個個隻會抱怨和發泄焦慮,一點實際的辦法也想不出來。
我本來心裡沒有那麼急,聽他們垃圾倒得多,也跟著著急起來。
最後還是任毅一嗓子把所有人喝住。這孫子壞歸壞,組織能力還是有一些的。
那些人靜下來後,他開始破口大罵:“媽的之前來的路上,一個個牛b吹上天,好像有大鬨天宮的本事一樣,現在還沒怎麼,就叫爹喊娘,丟不丟人?”
任毅這番話說完,這些人果然老實了不少,不過很快又有人挑事:“你罵人罵的挺響,能不能想辦法離開這兒?”
任毅這下也被問住了,憋了好一會兒才回了句:“想辦法,也要冷靜下來慢慢想,一個個娘們一樣嘰嘰喳喳有屁用?”
這些人這次是真的冷靜下來,以為任毅找到了什麼好的辦法,想聽他講出來。
結果這些人都調整姿勢去看他,任毅反而懵了,來了句:“你們都看我看什麼,媽的我臉上有字?”
任毅剛剛好不容易靠罵人樹立的權威,一下子泡沫一樣破掉了。
沒人再把他當回事,都當他說話是放屁。
跟著這些人又開始叫苦連天,這下連我都想學任毅臭罵他們一頓。
當然罵他們也沒有用,我還是快點想想辦法要怎麼離開這裡。
當我開始用心想著怎麼離開這裡時,我發現下來的這些人不全是廢物,還是有人有腦子的。
麵對這種現狀,有兩個人默不吭聲,實則一直在暗地裡偷偷研究要怎麼離開。和他們相比,我都差了不少,之前還被那些sb給吸引過去。
看這兩人的樣子,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兩人在小聲的議論,我很想湊過去聽聽,但我又做不到,心裡乾著急。
但我發現,他們的話,我並非一點也聽不到,當我很用心想聽的時候,竟然聽到了他們說的話:“原來是這麼回事,肯定走不去了,咱倆自行了斷吧。”
另一個說:“成,不過死之前咱們把他們全都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