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輕聲細語的回答著。
“青州口音?”
呂布更好奇了,他可從來不認識青州的人,也從來沒有去過青州那麼遠的地方,怎麼會有青州人給他送信?
“帶他進府,我馬上來。”
呂布撕開那封封得好好的信封,信封是用最好的呂家桑皮紙製作的,就這信封就價值幾十錢。
“黃巾滅,草原亂!”
信紙上寫得很簡單,隻有六個字,字跡娟秀帶有一種少女獨有的氣質,一看就是出自才女之手,信沒有頭尾,看不出是誰寫的。
就這六個字卻讓呂布一臉驚容,他自認為這幾年已經把情報網安排的非常全麵了,情報速度也絕對不會比任何勢力慢,沒想到有人比他的速度還要快。
呂布收起信紙,就去了會客廳,他要看看這來人是誰,這麼一份厚禮總不能就這麼糊裡糊塗的收下吧。
來到會客廳,呂布就看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大漢,人很魁梧,樣貌陌生得很,看上去風塵仆仆,應該趕了很多路,就坐在下手的客座之上。
“上茶。”
呂布坐在主坐之上吩咐道。
“公子不必上茶了,我是粗人,能給杯酒就行了。”
那中年大漢搖著手說,口音果然和並州不同。
“上酒。”
呂布也不奇怪,青州人那可都是嗜酒如命。
“這信是你帶來的?”
呂布那出信看著那個中年人。
“是我家主人讓我送來的。”
中年大漢點了點頭說道。
“你家主人是誰?”
呂布很好奇,是誰這麼看得起他,不惜從青州寫信過來報信。
中年大漢沒有回答。
“從青州來這裡恐怕很遠吧,你怎麼知道我在家的?”
呂布眯著眼睛看著那大漢,對方不說是誰寫的信,但就從對方知道自己在家就很可疑,這半年自己打下晉陽的消息應該已經傳開了,對方既然這麼有本事肯定也是知道的,那自己突然回到北地對方是怎麼知道的呢?這次回家呂布可是突發奇想,事先沒有對任何人說。
壯漢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麼都沒有說,過了一會才勉強開口。
“公子,這些我不能說。”
說完壯漢也就不說話了。
“那這信的主人幾沒讓你帶個什麼話過來?”
呂布隱約已經猜到了這信是誰寫的。
“主人說讓公子多保重,前路艱難,望……珍重。”
那壯漢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