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本來不想說,但想到那些支持他的小分支,咬著牙繼續開口說著。
“不行的就宰殺掉,一切等單於那邊的消息。”
乞伏揮了揮手就讓那老者出去了,表示自己不想再聽什麼。
同樣的事情在各個部落中發生著,部落的牧民希望出去放牧,他們已經等了一個冬天了。
步度根看著自己部落幾名小頭目的彙報,也是一臉愁容。
“這呂布來得真不是時候,什麼時候來不好,偏偏在這種時候到來。”
步度根很恨的說著,如今王庭中戰意全無,所有人都隻想著撤退,找一塊草場開始新一年的放牧。
“單於,這些怕是呂布故意挑選的,就如同我們會在秋天去南方劫掠一樣。”
扶羅韓微皺著眉頭說著,呂布挑選的時機正是西鮮卑最虛弱的時候。
“看來呂布早就在謀劃這事了。”
“他休想得逞,我就不信他能堅持多久!”
步度根很清楚這段時間南方沒有任何後勤部隊過來,就憑呂布帶著的糧草他不認為呂布能在這堅持多久。
太陽偏西的時候,呂布終於收起了魚竿,結束了今天的釣魚,旁邊的親兵已經用繩子串了好長一串魚。
回到軍營裡,賈詡已經在軍營門口等待著了。
“主公,今日收獲不錯啊!”
賈詡笑著說著,看到後麵親兵拿著的那一長串魚,笑得更加開心。
“隻是一些魚,這裡的魚傻傻的,扔個鉤下去就咬。本來還想學薑太公釣魚的,結果鉤全被魚吃了。”
呂布哈哈笑起來說道。
“把這些魚送去夥房,今夜就吃魚湯。”
呂布又對身邊的親兵吩咐道,來草原這些日子除了牛羊肉就沒有其他食物了,吃多了嘴裡就沒味道,有魚也能換換口味。
“賈先生,鮮卑人可有什麼動向?”
呂布回到大營中,呂布坐定之後問賈詡道。
“沒有很明顯的動靜,但士氣很低落,這兩天的襲擾鮮卑人已經沒什麼反應了,他們的心思似乎已經飛到了即將到來的春天。”
賈詡一臉笑容的說著。
“我觀察過,再有十天,草原上的冰雪就差不多要融化完了,在哪之前鮮卑人肯定會分崩離析,那個時候就是滅殺他們的最佳時機……或者他們會先等不及。”
呂布陰險的笑著,現在擺在鮮卑人麵前的隻有兩條路,忍到內亂不戰自潰或者拚死一戰。呂布不擔心自己大軍的後勤問題,帶出來的食物雖然有限,但劫掠了扶羅韓部族之後,俘獲了大量牛羊,呂布沒準備留著這些,他不是鮮卑人,不需要留著牛羊放牧產仔,這些隻是現成食物,這就是以戰養戰,衛青、霍去病的戰法。
“依屬下看,鮮卑人很快就忍不住了。”
賈詡笑著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