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腿一軟,直接跪在李憲麵前,哪裡還敢說一句求饒的話。
李憲看他們突然之間變得這麼老實,冷哼了一聲。
也是上次給陸霄他們了一點教訓,如果自己隻是一個很普通的醫生,豈不是要被他們欺負到死?
這種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看向趙強勝,“工人的醫療費你們要全權負責,負責人要親自送到警局,接受調查,該承擔責任就必須承擔責任。”
“是是是。”趙強勝哪裡敢有異議,急忙答應了下來。
先前還一臉囂張的毛德輝,此刻已經失去了全部的精神,他知道,自己踢到了鐵板了。
李憲再次道“這個工地嚴格把控,以後如果再出現這種事情,再害死了工人,我唯你是問。”
趙強勝忙著應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一定會認真對待。”
“滾!”
趙強勝愣了愣,沒想到李憲這麼快就讓他走了,這是不再找自己麻煩的意思嗎?
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看向李憲。
李憲看到了他的眼神,輕笑了一聲,“看來你對我的懲罰似乎很不滿意啊。”
“不……不是……我很滿意,很滿意……”
“既然不滿意的話,那麼就從工地開始的那天,你也去工地上班吧,那棟房子什麼時候修好了,你什麼時候再回去。”
“這……”趙強勝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叫自己不果斷,聽到他說滾,直接跑路不就行了。
李憲看著他再次猶豫,繼續笑了笑“還是不滿意嗎?不如……”
“不不不!很滿意,很滿意,我馬上就去處理!”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等到全部人離開以後,李憲才回頭,看向陳清歡。
陳清歡一雙眼睛,探究的意味十足,臉上滿是疑惑。
她以為自己已經看懂了李憲,突然之間學到了醫術,有一位厲害的老師,這麼快時間學到醫術也很正常。
而且開一家小店,給彆人看一看簡單的傷寒感冒,也不需要太高的技術。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李憲不僅會外科,還會內科。
不僅給乞丐治好了腿,還給受傷的人做好了檢查,確定了受傷的位置。
這個時候,她也覺得李憲隻是比自己印象中的醫術好一點。
可是現在,看到他跟這麼多人交手,將那些厲害的人一個個全部打趴下不說。
為首的一位老大,還親自給他下跪求饒。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李憲還做出了什麼讓人震撼的事情嗎?
要不然,彆人怎麼可能輕易下跪?
“怎麼?對我剛才厲害的樣子感到很驚訝?”李憲笑著說道。
“嗯。”陳清歡輕輕地點頭。
李憲歎息一聲“以前是我藏得太深,一直沒有用出來,所以才讓你們感到驚訝。”
陳清歡疑惑的看向他,“你……以前就會功夫?”
“是啊,不然怎麼會變得這麼厲害,不符合邏輯,你說是不是?”李憲無奈,隻能找一個蹩腳的理由。
“是的。”以前不會功夫,突然之間這麼厲害,一點不符合邏輯。
如果他一直都會功夫,隻是藏著沒有發揮出來,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李憲再次說道“而且,我的醫術也不是現在才開始學習的,剛剛進入大學的時候,就遇到那位大師了。”
陳清歡恍然大悟,她就說隻是一年時間,就算是天才,醫術也不可能變得那麼全能。
原來,是在大學開始的時候就和彆人開始學習了。
李憲走到她麵前,說道“今天這些事情你先不要告訴你父母和姐姐。”
“為什麼啊?”
“以他們的偏見,根本不會聽我們的話。”李憲說道。
“可是好好說……”
李憲打斷她的話,反問道“你以前也和她們好好溝通過吧?她們聽過你的話嗎?”
陳清歡微微一愣,沒有,她們什麼都沒有聽過。
隻要是他說的話,那就是耳旁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完全不被她放在眼裡。
她雖然知道原因,可是那樣的話,也太傷人心了。
這也是她現在為什麼想要擺脫謝芳玲的控製,想要奪回屬於自己的話語權。
李憲看著她鬱鬱寡歡的樣子,歎息一聲道“有時候你自己去解釋根本沒有用,他們隻會相信自己所看到,自己認為的東西。”
“那……難道讓他們一直誤會下去嗎?”
李憲搖了搖頭,仔細想想,如果要和陳清歡在一起,必須要改變謝芳玲的看法。
畢竟,謝芳玲是陳清歡的母親。
隻是一想到謝芳玲,他無奈地攤了攤手“反正我們還年輕,有的是時間,等他們慢慢發現吧。”
陳清歡覺得他這句話有另外的意思,臉色微紅,不自在的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好,你先回去吧,也彆管這件事了,我自己會對付他們。”李憲不喜歡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雖然他們之間隻是合約關係,但是,這不是一次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