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的表妹鄭歡。”陸霄笑著起身來到了鄭歡麵前,又介紹“他就是我給你找的醫生李憲,他的醫術非常好。”
“我的傷疤用了很多種藥物都沒有辦法治好,你真的可以讓疤痕消失”鄭歡直言問道。
“可以。”李憲看到她的傷疤以後,就給出了非常肯定的答複。
鄭歡震驚的看著他,隨即皺起了眉頭,“我臉上的傷疤這麼嚴重,你竟然可以治好你不要騙人。”
“歡歡,你是怎麼說話的。”陸霄微微不滿地說道。
李憲笑了笑,“你不用這麼嚴厲,她問的是事實,我看起來確實那麼讓人不容易相信。不過。我可以給你肯定的答複,我能治好你的傷疤。”
鄭歡的眉頭皺的更深了,那種很想相信,又不敢相信的表情,都被李憲看在眼裡。
“這樣吧,我已經看到了你傷疤的樣子,也知道該怎麼做了。現在說這麼多你也不會相信,明天你親自來我的醫館拿藥,回來試試就知道了。”
“說的沒錯,試試才知道行不行。”陸霄點頭應道,也沒有多想,乾脆道“就這麼辦,明天去你的醫館裡拿藥。”
鄭歡很相信自己的大哥,也知道大哥想自己的傷疤能好起來,點了點頭,“可以,我看在大哥的份上相信你一次。”
“好了,你回去休息吧,這不是你女孩子待的地方。”陸霄催促道。
鄭歡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憲,轉身離開了。
李憲等到她離去以後,笑了笑道“你妹妹挺有個
性的啊。”
“哎”陸霄不由自主的歎息一聲,然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說起來,她變成這個樣子,其實是我對不起她。”
“嗯”
李憲剛才看到了鄭歡的臉上是刀傷,是被一把刀砍過去的傷疤,非常的深。
“當初她才十歲左右的時候,我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就和你現在的年齡一樣大。”
“那個時候年輕氣盛,在外麵招惹了很多不該招惹的人。那個時候又非常混亂,還不像現在這麼太平,所以被人盯上了。”
“一天我和她玩的時候,被一個人盯上,朝著我們不經意的砍了過來。”
“我閃躲的非常及時,沒有被傷害到。對方也是看到拿我沒有辦法,於是就對她下手了。”
說到這裡,陸霄端起酒杯,將一杯酒直接喝的一乾二淨。
“其實以前歡歡是一個特彆可愛特彆柔軟的女孩子,至從臉上留下了這麼大的傷疤以後,整個人變得不愛笑了,每天連門都不敢出去。”
“走出去就會被其他人嘲笑,就會被人罵醜八怪。”
“那些小孩子真的非常可惡,你說他們有沒有惡意其實沒有什麼惡意,就是想惡作劇你一下。但是對於我妹妹來說,卻是一種傷害。”
“也是從那件事以後,我再也不敢亂來,誰敢罵她我就揍誰,打到彆人服氣為止。”
“我妹妹也發現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鼓起了勇氣走了出去,彆人說她,她就說彆人。”
“看起來非常堅強,其實那也是花了很大力氣,用了全部的力量去支撐罷了。”
李憲想起了第一眼看到鄭歡時候的樣子,她等著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麵無表情。
那樣子就像是,在等待著彆人害怕的表情,在等待著彆人嫌棄的表情,在等待著彆人詢問一樣。
隻是看到自己沒有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才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采。
“霄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妹妹臉上的傷疤徹底消失不見。”李憲肯定的說道。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很期待她康複了以後是什麼樣子,肯定又會變成以前那個可愛的小姑娘吧”
“一定會的。”
兩個人喝酒的時候,東勝拳館此刻正在開一個秘密的會。
張嘉祥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詳細的告訴了趙昂熊,趙昂熊聽到以後,也是一臉難以置信“他竟然和順通商會的陸霄那麼熟悉”
“是啊,我先前以為他隻是說著玩,還想等著看他的笑話,哪裡知道他竟然一個電話就把陸霄給叫來了。”張嘉祥皺起了眉頭。
看著對麵的趙昂熊,“師父,他有順通商會的人在背後依靠,我們接下來不能把他怎麼樣了,隻有收手才行了。”
“不行”
趙昂熊篤定道。
“可是我們根本不敢招惹順通商會啊,還是算了吧。”
“我說不行就不行”趙昂熊冷聲道,“這個世界一山還比一山高,我一定會將他踩在腳下。”
“那我們怎麼辦”張嘉祥想不明白。
趙昂熊露出一抹冷冷地笑容,“你忘了嗎我們這裡還有一個更加厲害的組織。”
“什麼”
“斷天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