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去維多利亞醫院也是為了能讓自己有發展的機會。
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那些人竟然會阻攔。
於是就把許紫煙給惹毛了,直接修了這麼一間手術室。
段天偉聽到這裡,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他冷冷地盯著李憲,“你不要太得意,你這麼一個小醫館,長久不了多長時間的。”
“嗬嗬”李憲輕笑了一聲,“能不能長久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的病人說了算。”
段天偉本來是找他的茬的,哪裡知道會被他給嗆得無話可說。
冷冷地瞪了一眼李憲,甩袖而去。
李憲本來就很高興的心情,看到段天偉這麼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段天偉的臉色變得更黑了。
今天注定了他沒有辦法出門,剛要離開的時候,又有一位不速之客到來。
南宮婉經過了三天的調查,可是什麼也沒有調查出來。
昨天才找到了殺手組織的內部人士,經過詳細的詢問,發現李憲根本不厲害。
之所以躲過了殺手組織的暗殺,那是因為他有人在背後幫忙。
經過調查,發現李憲和一個太吾拳館的人關係很好,他當初還參與了兩家拳館之間的較量。
最後太吾拳館的人勝利,可見太吾拳館內的人應該有一點刷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要保護李憲的安全,可以說是輕而易舉。
這麼看下來,李憲的嫌疑似乎變小了很多,可是情況越是如此,南宮婉越是對李憲懷疑。
於是,她今天親自過來,想再和這個小子多說幾句話,探一探口風。
南宮婉坐在了李憲的麵前,笑著招呼“小兄弟,我們又見麵了。”
李憲看著她,也跟著笑了笑,“是啊,這次你又是哪裡不舒服”
“我的心不舒服。”南宮婉直言不諱道。
“你的心不舒服是因為什麼”
“最近的事情不順利,傷心勞神,加上年紀大了吧,所以很不舒服。”
“老太太你既然清楚自己的問題,又何必來問我,你這樣的情況,還是要順心一點才能活得長久。”
簡簡單單的對話,其中卻夾雜著刀子。
南宮婉的眼睛眯了眯,笑著道“看來,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對吧”
“南宮家的人我當然認識的不多,不過我們醫館內有人認識你,是她告訴我你的身份。”李憲偏頭看向坐在一旁的許紫煙。
南宮婉看向許紫煙,語氣透著淡淡的涼意“許家的丫頭,我認識,怎麼好端端的在這裡坐診”
許紫煙對她很是客氣,笑著解釋“我覺得這裡清靜自在,不受約束。”
“趁著年輕的時候不多學習一點醫術,隻顧著清靜自在,你們許家將來也會跟我們南宮家一樣,被趕出權利的中心。”南宮婉輕哼道。
許紫煙微微一愣,倒也沒有特彆生氣,笑著道“多謝婆婆的提醒,我會在這裡學習更好的醫術,將來發揚我們許家門庭。”
南宮婉隻當她是說說而已,在這樣一個小醫館,能學習什麼醫術又如何發展門庭
她沒有必要去管彆人的閒事,看向李憲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應該也知道我來找你的目的吧”
李憲沒有猶豫地點頭“我知道,你是想知道我和你孫子去世有沒有關係對吧”
“沒錯。”南宮婉眼神冷了下來,目光緊緊地盯著麵前的小子,“告訴我,南宮默是不是被你所殺”
醫館內的人聽到這番話,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位南宮太太在問什麼,老板會殺人還是悄無聲息的殺掉南宮默
怎麼可能
一個普通人,麵對這位老太太的氣勢,都會被震住,神色也會有所變化。
可是李憲,在經曆過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以後,心性早已不同。
若是老太太一直不出現,他心裡還有些忌憚,擔心對方會查出一點自己沒有處理好的線索。
可是如今老太太直接出現在自己麵前,又這麼直白的問自己問題,說明她已經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麵對這樣的敵人,他又有何懼
李憲先是一愣,隨即詫異的問“什麼你認為南宮默是我殺的”
南宮婉看著他驚呆了的表情,臉色一沉,“我孫子隻和你有過過節,除了你,我找不到彆人。”
“我們之間的過節,在何家晚宴的時候就沒有了,還能有什麼過節”
“殺手”南宮婉盯著他,“你不知道殺手”
“殺手”李憲頓時一驚,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是說,那些來殺我的人,是南宮默找來的”
醫館內的人都呆滯住了,他們在聽什麼這是他們老板身上發生的事情
還有殺手來找老板的麻煩
“沒錯”南宮婉點頭道,這種事情,沒有不可以承認的。
李憲臉色也跟著一沉,憤怒道“我一直在調查是誰對我下手,沒想到竟然是他。”
“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