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找一個男人,再有一個孩子,她想跑哪裡去都不可能。
想到這裡,她看向許紫煙,沉聲道“現在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裡,明天和我們一起回京都。”
許紫煙今天之所以回來,其實是抱著一種幻想,她希望可以坐下來好好的和父母談一下。
說一下自己的想法,畢竟和李憲待在一起,她是真正意義上的學到了東西。
那八脈經不是騙人的,她學的很好,隻要再堅持下去,熟練度是有的。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父母的控製欲,低估了他們的專橫決斷。
到了現在,都不願意改變一下他們自身的態度。
以前她不是沒有想過找一個男人結婚,但是她想到自己的情況,找到一個男人又怎麼樣
遇到這樣的父母,到時候不還是鬨得家宅不寧
沒想到,現在父母不僅要控製她的生活和職業,還要控製她的婚姻。
“不”
許紫煙從心底發出一聲,冷冷地看著他們,“我不會和你們回去”
“你”許振興很不喜歡彆人反駁他,更何況還是自己女兒,更加不願意。
他的臉色一沉,“許紫煙,我告訴你,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們給你的,你彆給臉不要臉。”
徐翠蘭也跟著附和道“你要是在這樣,房子我沒收,你的卡我們也停止,以後我們和你沒有關係。”
又來這一招
許紫煙露出自嘲的笑意,“我說你們,就不能換一個花樣威脅我嗎”
她從包裡拿出一串鑰匙,將醫館鑰匙和車鑰匙取了下來,又把銀行卡拿了出來,放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這些東西我還給你們,我隻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來管我。”
說完這番話,她轉身便走。
許振興和徐翠蘭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來人,給我抓住她。”許振興開口。
房門打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兩個高大男人出現在許紫煙麵前,一人抓住了她一隻手臂。
“你們是誰,你們放開我。”許紫煙不停得掙紮,震驚的看向父母。
“這是我找來的保鏢,就知道你不會聽我們的安排,早讓他們在外麵等著了。”許振興輕哼道。
徐翠蘭跟著道“讓你聽我們的話你偏偏不聽,讓我們動武,那也是你逼我們的。”
許紫煙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
許振興擺了擺手,“把她身上的東西全部拿出來,關到樓上的房間裡,明天直接帶回京都。”
保鏢拿去了她手上的包,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押著她上了樓。
保姆在一旁看著,麵色為難。
“你們從小就控製我,到了現在還想控製我,你們根本就不配成為父母,你們不配。”
許振興和徐翠蘭對視一眼,輕哼了一聲。
他們所做的這些,難道不是為了家族考慮,不是為了許家考慮嗎
這個女兒簡直就是一個反骨,從小就想和他們作對,到了現在,竟然還想脫離許家。
也不想想,她能有現在,還不是許家給的
要不是許家,她回有現在這麼優渥的生活嗎
“好了,你也彆生氣了,等回到了京都,到時候給她找一個男人,生下孩子,以後就安分了。”徐翠蘭拍著許振興的胸膛,安撫道。
“真是給臉不要臉,回去以後你一定要給我嚴加管教。”許振興輕哼一聲,看了一眼時間,“中午我要和中心醫院的院長吃飯,時間差不多了,我先出去了。”
“你去吧,紫煙的事情我會去給她做思想工作的。”
許振興離開了家,徐翠蘭則是看了一眼樓上,對著一旁的保姆道,“中午的飯菜就不要給她吃了,讓她好好反省一下。”
保姆愣在原地,沒想到他們做父母這麼狠心,猶豫了一下,應道“是,我知道了。”
“我還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們都給我看好她。要是人跑了,我拿你們是問。”徐翠蘭說完,走到沙發上提起包,然後離開。
保姆看著人離開,忘了一眼樓上,心裡總覺得不得勁兒。
她也是一位孩子的母親,女兒的年齡和許紫煙差不多大,就算是在農村,也沒有見過這麼對待女兒的情況。
從女兒十歲開始,他們就很少打罵了,更彆提許紫煙都三十多歲的成年了,一言不合就是一巴掌。
連後媽也沒有這麼對待女兒的,他們到底是不是許紫煙的親生父母啊。
此刻,許紫煙被關在臥室內,連窗戶都被提前鎖好了,跳窗的機會都沒有,房門更是關的很緊,根本沒有辦法出去。
早知道這個情況,她在和李憲請假的時候,就應該提前說一些話,讓他來救自己。
現在手機被收走了,接下來怎麼辦難道又要順從父母,按照他們的安排活一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