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上門女婿!
任誌永和史川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感到了害怕。
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了龍門的人。
這回去告訴上麵的人,他們不死也會脫一層皮吧?
可是現在逃跑,又怎麼可能?
在龍門叛逃是死,他們血陰閣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下場?
況且他們身上還中了李憲下的毒,隻有靠著血陰閣才有辦法化解。
思索了一番,他們最後隻有硬著頭皮回到了血陰閣在南江的基地。
穿過了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他們卻沒有心情欣賞這樣的美景,隻能硬著頭皮,走到了一個寬敞的房間內。
由於得到了通報,所以他們站在客廳內等待。
不一會兒,那位老人便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寬鬆的衣服,顯得仙風道骨,自信沉著。
“說吧,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魏德海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詢問。
任誌永和史川對視了一眼,隨後垂下頭,“我們失敗了。”
“又失敗了?”魏德海語氣不鹹不淡,仿佛早已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我們聯合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任誌永搖了搖頭。
“看來這個小子還有點本事。”魏德海淡淡的回答。
任誌永硬著頭皮“而且今天的事情很複雜,不止是我們,還有另外一撥人找他麻煩。”
“另外一撥人?”魏德海端起已經泡好的茶水,抿了一口“是誰?”
“龍門。”任誌永回答道。
“龍門?”魏德海的手僵了僵,顯然也沒有料到會是龍門,“龍門什麼時候和他起衝突了?”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任誌永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也將龍門的人得罪了。
史川心裡也非常的慌亂,繼續道“魏先生,我們不僅被李憲打敗,還被他下了毒,你一定要救救我們。”
“哦?”魏德海挑了挑眉,“給你們下了毒?”
“是的。”兩個人一頭。
魏德海一下就感覺到了李憲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是想要挑釁他們吧。
看來這個小子還不是一般的狂妄,一個小小商會的會長,一個不起眼的小醫生,也敢挑釁他們了。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到了任誌永和史川麵前,發現他們兩個人神情無比緊張,還有一些惶恐。
“把你們的手伸出來,我看看。”
任誌永和史川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伸出自己的手,心情卻特彆的緊張。
魏德海兩隻手同時放在了他們手腕上,臉上還是淡然之色。
至於兩個人的緊張,隻當成下屬不敢麵對自己,對自己的一種恐懼。
摸到了兩個人脈象以後,他輕輕地挑了挑眉,感覺到了兩個人不同一樣的病理表現。
由此可以看出,這個李憲,給他出的不是一道題,而是兩道題。
膽子果然不小,竟然敢做出這麼狂妄的事情。
送掉了兩個人的手,他回答道;“明天早晨你們來找我取藥。”
任誌永和史川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意思是他們的毒,很快就可以解掉。
“是是是,多謝魏先生。”他們附和道。
“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們就下去吧。”魏德海不想在看到他們,麵無表情道。
“……那個……”史川發現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解決,關於他們得罪龍門的事情。
隻是話到嘴邊,任誌永靠了一下肩膀,打斷了他的話“是。”
史川眼底滿是疑惑之色,但還是被任誌永遞了一個眼色,離開了此地。
一路上,他們都不敢說什麼,深怕說出來的話,被這裡麵的人聽到,然後傳到魏德海的耳中。
直到走到了外麵,回到了車裡,史川才有機會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們不是還有一件事沒說嗎?關於龍門的事情,總得告訴魏先生吧?”
“告訴他以後,看著他生氣,然後不再給我們治病嗎?”任誌永反問道。
“這個……可是……”史川心裡有些不放心,也有一些害怕。
“你要想清楚,那可是龍門的人,我們得罪了他們,要是傳到了魏先生的耳中,肯定不會有任何好下場。”任誌永再次道。
“那我們……”
“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下次遇到了龍門的人,再說吧。”任誌永也想不到一個好的辦法。
史川心裡也很清楚,他們沒有其他選擇,沒有其他辦法。
目前他們是進退兩難,隻有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才有機會治療身體內的毒。
想到了這裡,也沒有再說什麼,隻能點了點頭,認同了這個做法。
任誌永踩下了油門,一起離開了此地。
魏德海此刻還在大廳內,喝著茶,整個人都顯得非常的閒適自在。
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影響到他的心情,可以說是極為老練。
等到茶杯的茶快要喝完的時候,他淡淡的喊了一聲“來人。”
有一位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恭敬地喊道“老先生,有何吩咐?”
“去調查一下今天發生的具體情況。”魏德海回答道。
周新慶驚訝的詢問“老先生懷疑他們沒有說實話嗎?”
魏德海意味深長的擺了擺手,“你去調查一下,就清楚了。”
“是。”周新慶應了下來。
魏德海又叫來了仆人,將茶水填滿,悠然自得的喝著茶,想著事情。
隨著時間的過去,很快周新慶便調查出來了詳細的內容,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感到了震驚。
快速的回到了大廳內,然後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龍門的人也來了南江?”魏德海聽到了這個內容,眉頭輕輕地挑了挑。
“是的,據說是來抓叛逃者,那個叛逃者跟李憲也有一些矛盾。”周新慶心裡憤怒不已,那兩個人,竟然敢隱瞞此事,簡直就是在找死。
“看來這個小子的膽子超出了我意料的大,竟然還敢跟龍門的人作對。”魏德海又對李憲提高了一些看法。
“哼,一個小醫生,一個小商會的會長,也敢跟龍門的人作對,我看他是不想活了吧。”周新慶覺得李憲就是在找死。
“如今既然有了龍門的參與,我們就暫時不要再摻和進去了。”魏德海緩緩地道。
“是。”周新慶也很清楚,他們血陰閣走在黑白之間,龍門的人早已看不慣他們。
如果現在去招惹他們的話,那麼到時候被這群人盯上,他們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周新慶看向魏德海,詢問“那剛才欺騙你的兩個人,還要給他們治病解毒嗎?”
魏德海失笑道“他們也是害怕我生氣才會選擇隱瞞吧,再說了,李憲既然敢挑釁我,若是我不去醫治,豈不是上了他的當?”
周新慶微微一愣,沒想到一項冷靜的主事人,在麵對李憲挑釁的時候,也會這麼不冷靜。
其實仔細想想,換成是自己的話,也會接下這個挑戰,要不然到時候會落人口實。
被李憲這個小醫生難住了,瞧不起了,他們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魏先生,這次的事情,要稟告給京都的閣主大人嗎?”周新慶詢問道。
魏德海抬起頭,一雙渾濁卻犀利的眼神看向他,“這麼一點小事,你說呢?”
周新慶立刻心領神會,忙著垂下頭道“不,不用了。”
魏德海沒有再說什麼,喝掉了茶杯內的茶水,起身離開了大廳。
周新慶一直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