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身邊的人“去把她給我抓來。”
“是。”身邊的護衛立刻朝著陳清歡走了過去。
陳清歡發現了不妙,但是已經晚了,對方快速的來到了她的麵前,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我!”陳清歡不停得掙紮,卻怎麼也掙脫不掉。
最後來到了魏德海的麵前,憤怒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魏德海看著已經受傷的陳清歡,淡淡的問道“昨天,是誰殺了我的人,你指出來,我就放了你。”
陳清歡微微一愣,還以為對方要做其他事情,沒想到是提起昨天的事情。
她搖了搖頭“昨天我被他們打暈了,後麵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你問我也沒有用。”
啪……
魏德海一巴掌打了過來,直接將她打倒在地上。
陳清歡腦袋又開始嗡嗡作響,臉頰傳來劇烈疼痛。
魏德海淡漠的眼神看著她,“我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人,如果你說實話,我就放了你。”
曲良哲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人,一個很激靈的人,人也非常的聰明。
可以說,將來能夠成為他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隻是沒有想到,昨天竟然會那麼直接的死在外麵,而且還是因為這個女人的緣故。
要清算李憲很容易,但前提是必須要找到殺掉曲良哲的始作俑者。
陳清歡再次搖頭“我真的被打暈了,我真的不知道。”
魏德海抬起腳,一腳將陳清歡踢飛了出去,“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
旁邊的人,露出輕蔑的笑容,看著陳清歡曼妙的身體,又露出邪惡的笑容。
等到這件事完了以後,他們可以趁機將她帶走,好好的快活幾天。
陳清歡這兩天,遭受了這一輩子都沒有的痛楚。
不遠處的王宏達也是如此,他的身上已經布滿了傷痕,鮮血也在慢慢的向下流。
隨著時間的過去,鮮血的流逝,身體的力量也在慢慢的消失不見。
在這麼下去,他是真的會死在這裡的。
————
李憲的意識內,他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幾天,隻知道在這裡不用吃飯,不用睡覺。
在不停得爭奪每一分每一秒,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練到第四十九層。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他的身體變化很大,也發現自身的靈活度變得更高。
終於到了第五十層,他要開始突破自己,衝擊到四十九層。
“喂,我隻要到達四十九層,就一定會醒嗎?”他問道。
“誰知道
呢,如果你的意誌不夠堅定,應該不會醒吧。”
“我會儘力。”他說道。
“你可千萬不要再提儘力了,一定要拚勁全力,要不然,我們會一起完蛋。”係統突然著急的說道。
“嗯?發生什麼事情了?”李憲吃驚的問道,還是第一次看到係統這麼著急的。
“你招惹的那些人已經找上門來了,將你的屬下差點打死了……”
“你說什麼!”李憲震驚不已,焦急的問道“外界過去了多長時間了?”
“五天。”
李憲突然感覺到了壓力,也感覺到了危險和憤怒。
“是血陰閣的人嗎?”
“應該是的。”
好啊好啊,沒有被自己猜測,你們果然是來了,竟然還下了這麼狠的手。
李憲沒有再耽擱時間,閉上眼睛,開始調動身體內的真氣。
如今,身體可以輕而易舉的轉動五十個周天。
很多時候,修煉都是向更上一個層次修煉,但是現在,他要變化。
如今,要將五十個周天的真氣,在四十九個周天走完。
意思是,將剛才分攤下來的真氣,再次緩慢的增強一些。
不能多不能少,多了會在半路上直接停滯,少了也是如此。
所以,他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將其分攤到每一次的周天內,不多不少的走完,就可以了。
他目前的機會不多了,特彆是外麵的情況這麼危險,如果再不醒來。
他的老婆、他的兄弟,都會死。
血陰閣的人,可不是其他人,他們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他沒有在浪費時間,也很清楚,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越是要冷靜下來。
不能將時間浪費在一次又一次的試探當中,必須要做到精確到位。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隨著時間的過去,他很快來到了第四十個周天。
隻剩下最後九次,也是最關鍵的九次,如果這其中一次錯誤了,前麵的四十個周天也就浪費了。
外界的身體,下意識的冒出了汗水,儀器也在‘滴滴滴’不停得響。
隻是現在,陳清歡被魏德海抓住,王宏達正在遭受淩遲處死,許紫煙去照顧了其他病人,把守在門口的護衛們,很快被魏德海的人解決掉。
可以說,這麼短的時間裡,魏德海已經控製了此地,就算是一隻蒼蠅也彆想飛出去。
魏德海看了一眼四周,該控製的人都控製了,除了小刀還在和王宏達‘玩’以外,沒有一個人再反抗。
隨後,他再次來到了恢複了精神的陳清歡,淡淡的道“陳小姐,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不喜歡你聰明反被聰明誤,說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誰!”陳清歡也很想知道到底是誰幫了自己,可是她真的不清楚。
魏德海的眼神頓時變得冰冷,“陳小姐,我已經給了你三次機會,你這麼不珍惜,那我也不客氣了。”
陳清歡震驚的看著他,“你要做什麼?”
“你找不到人,那麼我就把這次的事情歸咎到李憲的身上。”魏德海淡淡的說道。
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陳清歡的頭發,拖著她來到了李憲的病房窗戶外麵。
朝著身邊的人遞了一個眼色,屬下很快明白怎麼回事,一個板凳直接砸開了玻璃。
陳清歡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躺在床上的李憲,感受到了死神降臨。
魏德海來到了床邊,看著閉著眼睛的李憲,可以說,這是他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見麵。
“李憲啊李憲,你看看這是誰,陳小姐如今在我的手裡,一會兒殺了你,我就會把她賞賜給我的屬下,讓他們好好玩弄。”
陳清歡臉色蒼白,身體經過剛才的毆打,已經沒有了力氣。
這兩天的高強度,已經讓她的精力耗儘了。
此刻看著床上的李憲,她絕望的留下了眼淚。
他們已經儘力了,全部的人都儘力了。
誰也沒有想到,會有今天這個樣子。
魏德海看到陳清歡的眼淚,輕笑著道“陳小姐,讓你流淚的男人,就應該去死。”
說完,對著身邊的人道“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把他們都解決掉吧。”
就在魏德海的話剛剛落下時,床上的李憲突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啊……”魏德海身邊的屬下,被突然睜開眼睛的李憲,嚇了一跳。
“大驚小怪什麼?”魏德海不滿的道。
陳清歡一直都注視著李憲,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是不是因為腦袋受傷,產生了幻覺?
李憲睜開了眼睛?他恢複了過來?
李憲也是好半響才回過神來,在他努力衝擊第四十九層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一股阻力。
然而,一想到外麵的老婆和兄弟們,正在因為他的緣故遭受折磨,大吼一聲,然後就睜開了眼睛。
隻是一眼,就發現了麵前的一個陌生老頭,還有掛著眼淚水的陳清歡。
剛才老頭子的聲音進入了他的耳中,也反應了過來。
緩緩地坐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是誰說,要我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