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憲在趙默離開以後,也下了樓,先前還憤怒的心態也慢慢地穩定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次對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特意對付他的。
至於對方到底要做什麼,他目前還不得而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情。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就變得很不好看,決定要儘快找出對方的身份,才能一泄心頭之恨。
就在他準備坐下來給病人看病的時候,幾輛黑色的轎車突然之間停在了醫館麵前,一群人從車內走了出來。
其中為首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擇優會的會長範德雲,他看了一眼四周,又吧目光移到了醫館上麵。
眼底露出了幾分輕蔑之色,輕笑著來到了門口,看到了李憲,招呼道“李醫生啊,真是好久不見了,最近你還好嗎?”
李憲看著對方的笑容,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淡淡的道“你突然之間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怎麼了李醫生,沒事的話我就不能來找你嗎?還是說你擔心我來找你算賬呢?”範德雲冷冷地看著他道。
“找我算賬?這句話說的真是囂張啊,你又是靠著什麼跟我算賬?”李憲輕嗤的道。
範德雲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李憲,我們擇優會上次讓了你,可是你卻一次又一次的找我們麻煩,如今竟然還殺掉了我們重要的人之一,你說你是不是故意和我們作對,是不是得寸進尺?”
李憲知道對方來此地是為了什麼,隻是沒有想到速度來的這麼快。
他看著麵前的範德雲,輕嗤的道“我說你,我要是真的殺掉你們的人,那個拍照片的人怎麼還能活著?”
“嗯?”範德雲輕輕地挑了挑眉,不解的看著他。
“難道會長你不覺得照片拍的特彆的隨意嗎?難道我在殺人的時候,還要專門找一個人來擺oss,特意拍出那種花樣?”
李憲仔細的想了想,覺得那個照片是最有問題的,拍的實在是太清楚了,但是他的模樣就不是那麼清楚。
甚至在一些細節上麵,特意的用了另外的角度,如同擺拍。
如今的世界裡有幾十億人,互相之間有一些地方相似的地方,也是可以理解的。
要是有的人專門拿這一點做文章,那麼有那些照片也就不足為奇了。
隻是說這些,就要看範德雲他們信不信了,如果不
相信的話,那也是白說。
範德雲想了想,大致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但還是輕蔑的道“我說李憲,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胡言亂語,是不是不把我們擇優會放在眼裡,認為我們好欺負,就特意殺了我們的人。”
“有些東西可以亂吃,但是有些話可不能亂說。”李憲冷冷地看著範德雲,堅定地道“我沒有殺過你們的人,照片上也不是我,如果你們認為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做的,那麼就來找我麻煩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大的本事。”
範德雲倒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耿直,這麼不可一世,露出了一抹冰冷的笑容“好啊好啊,這可是你說的,這也是你自己承認的,我們不管做什麼,那麼我們都是正義的。”
“會長,我說你是不是沒有長耳朵啊,我可沒有承認是我做的,這些話都是你自己說的。”
李憲看著範德雲一臉不願意去思考,隻想將他狠狠踩下去的模樣,輕蔑地道“還有,你們以前做的事情難道見得光嗎?想要得到的東西什麼時候不是沾染了好幾個人的血液,你們不折手段的時候怎麼沒有談正義?現在跟我談正義?”
什麼事虛偽的人,麵前這個男人就是如此,說自己是一個正義的旗號,但是以前做過的那些事情,什麼時候是正義了?
範德雲聽到這句話,臉色也跟著變了變,怎麼也沒有想到此刻竟然會被李憲搶得先機。
就在他要開口繼續說話的時候,再次有一排車開了過來,在醫館門口停下。
開始來看病的那些病人們,看到這個場麵就知道了事情肯定不簡單,這次的事情很麻煩。
他們哪裡敢參與進去,紛紛退出了醫館裡麵,站在外麵看著這裡的一幕幕。
有的人發現這些人來者不善,臉上都露出了擔憂的表情,要是李憲出了什麼事情,他們的身體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中年男人從車裡走了下來,看了一眼四周,然後目光也落在了醫館的牌匾上麵。
到來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天源商會的雍朋興,看到這個招牌的時候,露出了一抹嗤笑“這麼小的一個店麵,也敢稱之為‘懸壺居’?真是貽笑大方!”
話剛剛說完,手中突然彈了兩樣東西過去,隻聽到‘嘭嘭’兩聲。
本來還好好掛在屋梁上的牌匾,也因為這樣直接掉落了下來,落在了地上。
秦妙看到了這一幕,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哪裡還顧得其他,憤怒的吼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打壞我們的招牌?你是不是有病?”
“小丫頭嘴賤,該打!”雍朋興的話剛剛說完,身形一閃,刹那間來到了秦妙的麵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下去。
可是,這一下根本沒有落在了秦妙的臉上,而是被李憲直接接住了。
秦妙抱著腦袋,遲遲沒有感受到疼痛,詫異的抬起頭,看到了麵前對峙的兩個人。
看到了李憲握住了對方的手,整個人都變得高興了起來,“老板……”
許紫煙知道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快步來到了秦妙的麵前,一把將她帶走。
李憲看著麵前的人,淡淡的問道“你是什麼人?砸我的店?”
雍朋興冷冷地看著他道“我是天源商會的雍朋興,你殺了我的兄弟,今天我就是來找你算賬,為我的兄弟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