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歡回到了樓上,在房間裡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她看了一眼四周,本來準備今晚不會來的,結果李憲又出現了其他事情。
一夜過去,李憲在龍門的地牢內休息了很長時間,睡得非常舒服。
完全沒有來到了陌生環境,不習慣的樣子。
對他來說,其實在這裡比在自己的地盤還要安全一點。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總不能逃避責任。
經過一夜的思索,他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不一會兒,鐵門打開,歐陽靖出現在他的麵前,說道“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對你說的?”他挑了挑眉,笑著道“我在這裡待了一個晚上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你想出去?”歐陽靖輕笑著道。
“嗯,我已經給了你一個麵子裡留一晚,現在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可以放我走了吧?”
歐陽靖臉色沉了下來“李憲,你不要得意忘形,現在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你覺得你有資格離開嗎?”
李憲也跟著笑了笑道“我有沒有資格離開不是你說了算嗎?難道你真的不打算放了我?”
“不可能!”歐陽靖立刻拒絕,“在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不能離開這裡。”
“好吧。”他聳了聳肩,再次問道“那讓我看一下孟誌新的屍體總可以吧?”
“你看他的屍體做什麼?”
“我要調查一下他到底是怎麼死掉的。”他認真的回答道。
“你調查?”
他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一位醫生,調查屍體不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嗎?”
歐陽靖淡淡的道“我們有專門的法醫,昨夜已經為他做了詳細檢查,不需要你動手。”
“那結果呢?是怎麼死掉的?”他問道。
“還能是什麼結果,不就是被你打死的嗎?”歐陽靖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也不要在這裡浪費我的時間。”
“我可沒有浪費你的時間,是你在浪費我的時間。”他走到了鐵門麵前,抱著手臂道“你是不是忘了一個組織。”
“什麼組織?”
“血陰閣。”
歐陽靖微微一愣,不明白他話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血陰閣是不是特彆的陰險?他們做事情是不是為達目的不折手段?你們是不是一直想要找到他們的把柄?”他問道。
歐陽靖皺起眉頭,不明白他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我們龍門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他淡淡的說道“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是血陰閣的人在背後下毒手,如果你帶我去看看孟誌新的屍體,就能得到答案了。”
“我們法醫都沒有檢查出來的問題,你說你能看出來,你真當自己是神醫嗎?”歐陽靖輕蔑道。
“沒錯,我就是神醫。”他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歐陽靖沒想到他回答的如此乾脆,輕嗤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這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知道。”他抱著手臂笑了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現在就可以帶我去找見一眼屍體,保證給你得到不一樣的答案。”
歐陽靖皺著眉頭,心裡其實不是相信他的話。
但是仔細想一想,這麼長時間以來,李憲每次說的話似乎都是真的。
貌似這段時間確實沒有怎麼騙過她,而且得到的消息也可以說明,他的醫術確實很好。
“治病救人和給人看屍體不一樣吧?你確定你可以?”
“那是當然了。”他肯定的點了點頭,“我的能力有目共睹,不少的醫生都知道,我想你調查我,應該也很清楚吧?”
歐陽靖本來不想和他說太多的廢話,但是想到最近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一件都沒有解決掉。
昨天晚上他想了很長時間,也審問了抓回來的那個人,但是都沒有得到任何結果。
事情如果一直持續下去,到時候龍門總部的人來這裡做調查的時候發現,她這麼長時間一件事情都沒有解決,肯定會質疑她的能力。
她看向李憲,說道“好,我就暫時相信你這一次,如果你敢騙我的話,我一定要你好看。”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欺騙你的,你跟著我一起去看不就知道了?”他笑著道。
歐陽靖也沒有浪費時間,打開了鐵門,“跟我來。”
他昨天之所以和歐陽靖來這裡,一來是這裡特彆的安全,二來就是想要對孟誌新的屍體做一次詳細調查。
隻能看清楚孟誌新到底是怎麼死掉的,才能得出一定的結論。
來到了旁邊建築物內,一件房屋內,走進去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裡麵涼颼颼的。
一個年輕的男人身上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正在為屍體做詳細檢查。
他們到來頓時吸引了男人的目光,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看到歐陽靖出現的時候,立刻露出一抹笑容上前“歐陽,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