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東西又還給了李憲,沉聲道“好,我暫且相信你一次。”
李憲輕笑了一聲,“現在可以安排我晚上成為你們其中一員了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弄來的令牌,但是我也要在這裡提醒你一句,如果真的如同你說的那樣是海日國的人對我們不利,那麼今晚肯定會有不少的危險事情發生。你厲害是厲害,最多也就一個藍道境界的高手,到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如果是在我們這裡丟了性命,上麵的人怪罪了下來的話,我可不會承認,也不會承擔這個責任。”
歐陽銳想的非常清楚,李憲既然想參與進來那就隨便她了。
但是如果出了什麼事情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承擔責任的。
“當然不會了。”他笑著搖了搖頭,倒是沒有解釋自己其實已經不是藍道境界的高手了。
“走,先吧這裡檢查一遍,收集各種證據,在看看是誰的名下。”歐陽銳說道。
四周的屬下們開始井然有序的做事起來,這個時候他們反而不像是一群厲害的高手,隻是一群靠著腦袋吃飯的調查人員。
李憲隻是靠在一旁的位置上,抱著手臂思索接下來的事情。
那群人這麼敏銳的逃走,可見對方還是比較厲害的,至少在很多問題上都非常的果斷。
如果不是這麼果斷的話,現在肯定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中,要調查是什麼情況就容易多了。
現在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晚上去參加所謂的晚宴,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
現在確實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他們很快開車回到了城內。
李憲也沒有打算回去,準備晚上的時候混進去,倒要看看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些麵孔。
如果真的是那些人的話,事情就要好辦多了。
歐陽銳本來是想將李憲趕出去的,哪裡知道他那麼直接的拿出了龍門令牌。
這件事讓他感到特彆的震驚,於是拿出了手機給歐陽靖打了電話。
歐陽靖得知這件事情的時候,也是非常的震驚“你說什麼,他有龍門的令牌?”
“是的,你不知道這件事嗎?”歐陽銳問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話,我就不會那麼討厭他了。”歐陽靖狠狠地咬著牙。
如今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李憲竟然也是龍門的人。
甚至還是有龍門令牌的人,這可是隻有上麵幾位厲害人物才有的令牌啊。
他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得到的令牌,她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怪不得以前李憲在她麵前的時候,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她。
不是因為他功夫厲害才那麼的囂張,而是因為手裡還有一個讓他們害怕的殺手鐧。
隻是,為什麼以前在她麵前的時候沒有拿出來,現在走到了自己表哥麵前卻拿了出來?
“哥,你說這個令牌會不會是假的?他怎麼可能會有令牌?”
“我開始也很擔心這個問題,於是就拿到了手裡看了幾眼,發現確實是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歐陽銳怎麼可能沒有想到這一點,拿到了手中比較了以後,發現和父親手中的那一塊一模一樣。
“原來你已經確認過了。”歐陽靖想了想也覺得大哥不會這麼愚蠢,肯定也會想到這裡。
“好了,我這邊有點事情要處理,你也好好調查自己的事情,我先忙了。”歐陽銳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歐陽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裡還是久久不能平息,怎麼也沒有想到,李憲竟然也是龍門的人。
於此同時,城內一處彆墅內,中北佑太坐在沙發上處理傷口,整個人都顯得特彆的狼狽。
四周都是堆滿了不少的雜物,將這一處寬敞的彆墅顯得尤其的擁擠。
這個時候,一個屬下快步的跑了進來,單膝跪在他的麵前,“啟稟中北先生,剛才有一群人去了東山彆墅。”
“哦?是什麼人?”中北佑太冷聲問道。
“是龍門的人。”
“嗯?你說什麼?龍門的人、”中北佑太激動地站起身。
“是的,我們藏在遠處用望遠鏡看了的,李憲也在裡麵,應該是李憲叫來的人。”
中北佑太微微吃驚,還以為李憲叫來的隻會是自己身邊的人,也是一群不起眼的小嘍囉。
之所以轉移那也是因為地方被暴露了,到時候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萬萬沒有想到,李憲竟然還會將龍門的人牽扯進來,那麼這件事就會變得更加的複雜了。
“這個李憲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有能力將龍門的人交來?龍門的人是他可以叫來的嗎?”
屬下沒有回答,而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原地,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中北佑太越想越憤怒,最後咬牙切齒的道“不管他是什麼人,這一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一定會要他後悔莫及。”
想到這裡,惡狠狠地咬著牙齒。
屬下也感受到了他的憤怒,什麼話都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