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上門女婿!
中北佑太皺眉,沒想到他如此乾脆。
嘴角更是露出一抹冷笑,“你可要考慮清楚,他是癌症。”
“我清楚,他父親以前就是得了癌症,還是被我治好的。”他不甚在意道。
“什麼!”中北佑太震驚,沈千秋一群人也極為震驚。
“我想,他們應該有家族遺傳吧。”他分析道。
“你……”中北佑太根本不願意相信,“李憲,你何必信口雌黃,他人已經死了,根本沒有證據。”
“無所謂。”他聳了聳肩,看向床上的孟海濤,輕笑“他不是還在,正好可以驗證我的醫術。”
中北佑太根本不願意相信,可是他每一次說話都是如此自信。
一開始認為他隻是說著玩,接觸下來發現,他每一次都是真話。
可這一次,他還是不願意相信,把癌症治好,他是瘋了吧?
“好啊,我們拭目以待。”中北佑太咬牙切齒道。
接下來是準備時間,然後再商議誰先嘗試。中北佑太作為外來者,自然要先開始。
李憲回到了沈千秋他們麵前,一群人都圍了上來,還有不少拍照的記者都上來不停拍。
前來這裡的都是醫學雜誌的編輯,他們對這類比試以前見過,隻是從來沒有在濱海發生過。
今天發生的情況,更是讓他們震驚不已,誰也沒有想到華國這一次如此厲害。
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件很好的好消息,傳出去,雜誌肯定會大賣。
沈千秋此刻內心也是激動的,就算以前不相信,現在也願意相信一次。
上前一把握住他的手,“李憲,你一定要應下這次的比試。”
他看出沈千秋對此事的在乎程度,堅定地點頭“我會的。”
“好,我們華國能不能揚眉吐氣,就靠你了。”沈千秋道。
“你們放心吧,不會有事。”他剛才已經為孟海濤做了一次檢查,確定了對方病情。
看下來比他父親的要嚴重一些,但好在身體年輕,暫時抵抗的住。
中北佑太一群人回到了對麵的位置,聚集在一起。
中村一夫皺著眉頭,“組長,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他真的能治好癌症?”
中北佑太咬牙道“開始小看他,到了現在還能繼續小看他嗎?”
“可那是癌症啊,可是不治之症,這怎麼可能?”中村一夫不願意相信。
“他既然說自己可以,那我們就看看,他到底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中北佑太冷聲道。
中村一夫心裡始終不願意相信,不願意相信他有那麼大的本事。
以李憲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可是眼下的情況又確實如此。
他咬著牙,心裡感到幾分不滿,還有不甘心。
在南嶺的時候遭到了李憲的打擊,特意來到濱海,不信還沒有辦法將他踩下去。
沈千秋和他們商議了一番,最後決定以海日國開始。
人是海日國送來的,讓他們先展示一下醫術,也是情理之中。
中北佑太眼神冰冷,看著在場之人,目光也透著冷意。
尤其是對上李憲時,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這一抹精光卻沒有逃過李憲的眼睛,他忽然感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人是海日國送來的,還是在血陰閣遭到人體試驗的人。
如今情況已經和以前有了很大區彆,他剛才隻是粗略看了一眼,根本沒有詳細去看。
相信中北佑太他們是對病人最為了解的,具體是什麼情況
也更加清楚。
萬一他們真的有治好癌症的醫術,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緊緊地盯著中北佑太。
中北佑太來到了場中,看向李憲,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李憲,你做出這個決定是最差的。”
“是嗎?”李憲挑了挑眉,反問道“看來你們可以治好他?”
“沒錯。”中北佑太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你慢慢等著。”
“好啊,我也想虛心請教。”他輕笑道。
倒是要看看血陰閣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有多大的本事。
中北佑太沒有浪費時間,從包裡拿出了一個藥瓶,這是專門研製出來的藥物。
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在準備這件事情了,隻是當時沒有想過拿來對付李憲。
反而是用來對付其他人,畢竟那個時候覺得李憲靠著武力隨意解決。
沒想到,有一天會在一個人身上栽跟頭。
今天如果輸了,那就是栽第二次跟頭了。
看到那個藥瓶的時候,他眯了眯眼,打量那是什麼東西。
其他人也是如此,很想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難道是一開始就研製好的?
沈千秋他們本來對李憲及有信心,可是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就知道早有準備,心也跟著沉了沉。
許紫煙看向了眾人,發現他們每一個人都顯得極為擔憂,提醒道“各位,癌症到了現在還沒有人攻破難關。”
聽到許紫煙的話,本來提起心的人紛紛落了下去。
許紫煙說的沒有錯,到現在還沒有突破的事情,他們為什麼要擔心?
中北佑太將藥給孟海濤喂了進去,然後什麼也不管了。
過去了約莫十分鐘左右,一直陷入昏迷的孟海濤突然之間睜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