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紫煙想起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李憲遇到的情況,笑著道“而且,你也要相信他。”
“每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對她來說反而不是什麼壞事情。”
“遇到這樣的情況,有的時候還是一種好事情,所以你要抱著好的心態。”
宋晨曦也想起了這段時間李憲遭遇的事情。
仔細去想的話,卻是如此。
每次李憲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隻要給她機會讓他醒過來。
那麼他一定可以提升自己,一定可以讓自己變得非常的厲害。
這也是李憲每一次提升的主要關鍵,每一次讓人感到震驚的地方。
雖然如此,可宋晨曦心裡還是感到了擔心,還是擔心李憲會出問題。
想到了這裡,她最終安耐住了內心的浮躁。
“接下來,他們的身體就要靠你了。”
許紫煙也知道了陳清歡出了事情,這段時間他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經過和李憲這麼久的學習,她在京都已經有了立足之地。
整個許家的人都對他恭恭敬敬,可以說將她碰到了高處。
那些曾經瞧不起她的人,也在這個時候,對他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哪裡還敢輕易的小看,哪裡還敢露出不屑。
如今她的身份,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觸摸到的。
許紫煙鄭重的點了點頭道“我知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注意的。”
“他們之間的安危,我也會放在心上,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任何問題。”
宋晨曦點了點頭,“好的,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梁千山和黃永真此刻也非常的擔心,於是將彭偉兆和其他龍門的人調來了此地。
主要目的就是保護李憲的安全,主要就是負責有人來偷襲。
血陰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鏟除掉了,其他地方的人也跟著被處理掉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還不需要做一些其他事情的話,那麼還會被人趁虛而入。
梁千山心裡卻非常的擔心,說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我可不想他出事。”
黃永真笑著道“你剛才不
是沒有聽到那個許家女子說的話。”
“好幾次李憲危險的時候,都會沒有任何的事情,都會順利的脫線。”
“我想這一次,肯定也會和以前一樣的,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所以,你千萬不要太擔心,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了。”
梁千山當然知道了這一點,也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想到了這裡。
可是,內心還是,擔心,不想李憲出事。
“好了,接下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說到這裡,他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的賀妙意。
梁千山回過神來,也看向了賀妙意。
臉上的擔憂之色也跟著收斂,來到了賀妙意的麵前。
賀妙意抬起頭,看向了兩個人,眨了眨眼睛;“你們是不是想問我什麼?”
“你到底是什麼人,和李憲又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黃永真一連幾個問題。
賀妙意輕笑著道“你這是什麼語氣,是在審問犯人嗎?”
“我可是幫助了李憲,救了他一命,你們還會懷疑我?”
梁千山皺著眉頭道“我剛才看到你的招數非常的熟悉,和我以前的一個故人非常的相似。”
“不知道,你到底是和誰學習的功夫?又是怎麼在這麼年輕的時候,達到了現在的境界?”
賀妙意挑了挑眉,輕笑著道“我的功夫和你的故人相似?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說的當然都是真的,這個時候,我沒有必要欺騙你對吧?”梁千山笑著道。
“哼,誰知道你們這些老狐狸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我的事情,我勸你們最好是不要來問。”
“我也沒有興趣告訴你們,你們最好也不要自取其辱。”
黃永真皺著眉頭,不滿地道“小丫頭,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
“你現在這樣跟我們說話,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賀妙意昂了昂頭,聳了聳肩道“很抱歉,我這個人信封的是弱肉強食。”
“你們這麼弱,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也沒有資格跟我說這番話。”
“你……你是怎麼說話的。”梁千山憤怒的喝道。
賀妙意不再理會他們,轉身離開了大廳。
黃永真和梁千山憤怒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心裡很是不爽。
“現在是年輕人的世界了嗎?這麼快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
“真的是。”
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
他們確實年紀大了,也卻是沒有太大的修為境界。
於此同時,田中慎離開了這個範圍,回到了酒店。
心裡特彆的憤怒,特彆的生氣,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失敗。
那個小丫頭的功夫,跟暗殿那個人的招數實在是太相似了。
和那個小丫頭交戰的時候,就像是在和那個人交手。
不管是身上的氣勢,還是壓迫感,都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境地。
怪不得那個李憲一直以來都沒有逃走,原來是因為有了其他的打算。
想到這裡,心裡就覺得非常的不甘心,萬萬沒有想到。
他一個海日國的師尊,一個天境高手,竟然也有逃走的一天。
本來想在武田秀去調查一下具體的情況,奈何武田秀那個人竟然被人帶走了。
他想了想,最後決定召集更多的人到來。
這次的情況,必須要將全部的人徹底的鏟除。
就算是死,他也才算是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