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寒涵的地位就難過了,以後再出門,針對他的可就不知君岑這一群人,那些人被他引導,動搖道心的人也會找他麻煩。
這叫遷怒
以後,可有的受了。
君岑這個人師侄給他太多驚喜,何必問欣賞的看著水鏡裡麵容蒼白的少年,不愧是小師弟教出來的孩子。
有師伯的風範。
至於為什麼不是師尊,那還要從師尊的性格說起。
皓月仙尊脾氣不好是公認的,那是因為,麵對不平事,他都是直接動手的,哪裡願意想那些彎彎繞繞。
反倒是他那個小徒弟,頗有自己師尊的風範。
在眾人的眼神迫害下,寒涵最終還是上了比武台,君岑拱手“寒師弟,請賜教!”
寒涵草木皆兵的狠狠後退一大步,被君岑的見禮嚇了一跳“啊啊啊,你乾什麼,我還沒準備好,你不要過來。”
等著看比試的人一臉問號“不是他乾嘛,大師兄在見禮,他至於這樣嘛?故意的吧?!”
男人?是想引起大師兄的注意?
用這麼拙劣的手段。
人家就見禮,他這樣?不要太離譜好不好。
君岑溫柔的笑笑“寒師弟不用害怕,我知道寒師弟是擔心修為差距,沒關係,不瞞寒師弟,我前些日子受了些傷,至今還未好全,到時候還要師弟手下留情。”
眾人“……”
看看!
一個落落大方,一個神經兮兮。
活像文明與有病的碰撞。
長老看了一眼快要燃儘的香,微微蹙著眉,這青雲宗的弟子是怎麼回事兒?!
底下坐著的青雲宗大師兄也皺著眉,如此下去,不是不戰而降?這不是比打敗的弟子還丟人?
底下的弟子也越來越不耐煩“到底打不打呀,我們還等著向各個師兄討教呢,這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不要浪費時間?”
“就是,向大師兄討教這麼難得的機會,也不知道好好珍惜,不行讓我來行不行?”
他就算被打成狗也絕對不多說一句。
說到這個,淩雲宗就有發言權了。
隻見一個令狐羽一臉天真的看向旁邊的弟子“哎呀,你們宗門的大師兄平時都不指導你們修煉的嗎?”
旁邊的弟子還沒有意識到什麼,老實的回答“沒有啊,大師兄也需要修煉呀,平時都見不到的,哪還能請他賜教。”
一個宗門的大師兄,那就是未來掌門,他們哪有資格去請教大師兄。
江麵接上他的話“啊~這樣啊,我們宗門的大師兄,隔兩天都會在校場指導我們呢。”
其他弟子“……”
淩雲宗的人是在跟他們炫耀嗎?
忒,顯擺什麼!
就在寒涵鼓起勇氣,想要一不做二不休,承受對麵之人一頓毒打時,宣讀的師兄終於反應過來“等一下,抱歉,名單有問題。”
這個有問題是真的有問題。
可是在彆人的眼中,便是青雲宗終於看不下去,來糾正寒涵上台這個錯誤。
隨著寒涵垂著腦袋,灰溜溜的下了台,隨著他下了台,眾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太好了,終於下去了。
不用再繼續辣眼睛了。
剛才,便有人感歎他人雖然不行,至少有一個可以得到淩雲宗大師兄的指點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