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如今,小兔子還惦記著怎麼把人睡到手。
因為,在他的觀念裡,隻有睡到手的,才真的算自己的。
所以,這兩天也不知道在暗戳戳的計劃什麼呢。
暮成雪看著自家徒弟,一時沒有說話,心裡思考著下聘需要準備些什麼。
說實話,他真的沒什麼經驗,總覺得這事兒還是三師兄比較合適。
要不,請師兄幫幫忙?
轉念又覺得算了,這到底是自己徒弟的事兒,交給師兄有些不太好,顯得自己不重視。
君岑卻是被師尊這突然的不開口嚇了一跳,他以為師尊不同意,還要開口求求情,就見師伯給他使眼色,讓他跪下。
君岑趕緊跪下,解釋“師尊,阿羽雖然是妖界中人,但是為人良善,來到淩雲宗,也沒有旁的心思,師尊……”
暮成雪擺了擺手,腦瓜子被吵得厲害,害的他都沒辦法好好思考了,他擺了擺手“你先起來,身上的傷還沒好,做什麼動不動就跪,你說的事兒師尊會考慮考慮。”
他考慮考慮聘禮都要給些啥。
心裡思考著下聘的禮品數額,既不能太寒酸,也不能太隆重,太隆重會顯得他們家君兒看不起他,給人造成一種旁人高攀的感覺,對他的道侶不尊重。
外界的議論很難聽,所以這些方麵都要考慮。
同時也不能太輕,會顯得他們不重視,有空手套白狼的嫌疑,聘禮的禮金既要有門當戶對的氣勢,還要有相對的尊重。
至於忽悠徒弟的說自己考慮考慮。
也是存著想提前去看看那個孩子的,有林晚晚的前車之鑒在,他其實有些草木皆兵他們選中的伴侶。
聽見師尊沒有拒絕的一口否定,君岑鬆了一口氣,那就是說還有周旋的餘地,他給師尊倒了一杯茶,試探性的問“那……師尊可是要見見阿羽。”
暮成雪接過茶水喝了一口,點了點頭,這個自然是要見的“不用特意告訴他,等為師有空了,自會前去。”
這倒不是什麼問題。
隻是,君岑有些猶豫“師尊畢竟是前輩,您去找他,會不會……”
暮成雪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無事,為師不在乎那些虛禮。”
再說了,閒著也沒事兒,他就隨便看看。
讓那孩子過來,反倒是拘謹。
後者一愣,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暮成雪困了,便擺擺手“好了,先去處理完逍遙門的事兒吧,為師有些乏了,回去休息會兒。”
這副身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養的好,這動不動就疲累的厲害。
君岑點頭,躬身行禮,送師尊離開。
回到房間,一進門就看見洛成淵雙手抱胸,腳尖不停的點著地,一副我生氣了,你自己猜,自己哄的模樣。
暮成雪好笑,這才想起來,他收到召喚,匆匆推開還想再來一次的徒弟,披了一件外衫,簡單交代了一句,轉身離開。
徒留渾身赤裸的徒弟,坐在床上,身子蓄勢待發,結果,就這樣被無情的推開了。
他記得,阿淵好像出口阻攔他來著,可惜自己沒理他。
這會兒生氣也是正常的。
就是行為有些幼稚。
他掃了一眼不遠就批到一半的折子,覺得阿淵真的很幼稚,什麼心思都擺在明麵上,生怕自己不知道似的,他坐在床邊“彆生氣了阿淵,快去批你的公文,這都多少天沒碰了,小心魔界大亂。”
洛成淵不說話,就這樣定定的看著他。
這個人明知道自己做錯了,語氣還是如同平常一樣,都不給他道歉。
生氣生氣,太生氣了!
暮成雪隻覺得如芒在背,徒弟這是得不到解釋,就不打算挪開眼,他無奈的坐起來“你師兄有危險,為師忙著趕過去,怠慢了阿淵,你彆跟師尊計較好不好?”
洛成淵收回目光,不知想到什麼,他又回頭盯著師尊,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去的時候,推開了我。”
就那樣毫不留情的,推開的!
暮成雪一臉茫然,他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