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非要喜當爹!
姚尚書的話裡頭,所涵蓋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倘若姚瑤當初已經懷有身孕,又怎麼可能在諸多名醫太醫診治她的時候,竟然無一人察覺?反而等到現在驗屍了,才查到?
楚帝臉色難看“太醫院院正何在?”
很快,有一老者快步而來“臣在。”
楚帝沉聲道“去找五年前的出宮就診記錄,找出當時給姚瑤治病的太醫的名字!”
老者苦著臉跪下“帝君,不用找了。這件事老臣現在還記著,當初給姚尚書愛女治病的,是上一任院正,齊宇。”
楚帝被氣笑了“齊宇?”
這齊宇不是彆人,真是之前為了貪圖縫合術,挑撥軍部幾個莽夫跟林妍討要的人。
後來齊宇又攛掇其他人來謀害林妍,甚至跟人販子有所勾結,最終被林妍反殺。
當時還牽扯出來了一樁舊事,就是楚瓏的母妃,百般想辦法維護齊宇,甚至不惜代價想廢了林妍的手,還下懿旨壓林妍了好幾次。
之後楚帝和楚燁連番追查,才發現了齊宇和太妃聯手給楚燁下藥,讓他錯認同床之饒事。
倒是沒想到,齊宇已經死了那麼久了,如今竟然又從這兒聽到了他的乾的事。
這齊宇,竟然還是楚清屏手底下的一條好狗啊!
楚帝都氣笑了“楚清屏,朕真是現在才知曉你的厲害!你這手,伸得可真是足夠長!連太醫院院正,都能為你所用!”
楚清屏尖銳道“他們什麼就是什麼嗎?難道姚庭沒有讓其他人給姚瑤看病嗎?其他的大夫,難不成也全都被我買通了?”
她表情扭曲且憤怒,竟然好像是真的對姚瑤懷孕一事,感到由衷的憤怒,似乎真覺得自己被冤枉了。
林妍若有所思,會不會,是趙源暗中操縱著一切,卻沒有讓她知曉?
她出聲道“我想起來一件事。當日在業國,整個京都上下搜捕醫仙穀餘孽,許多學醫之人都參與其中,要麼被迫,要麼自願地成為了醫仙穀的爪牙!”
楚帝瞬間抓住其中精髓“姚庭!你還記得你都請了哪些大夫嗎?”
時隔多年,姚庭已經有些記不清了,他痛苦道“當時女病重,溫婉的性子忽然變得狂躁,怎麼也不肯就醫,許多大夫都被她一見麵就給趕走了。如今,如今老臣隻記得其中兩三個。”
楚帝道“你隻給她看診的,其他的不用提。”
姚庭苦思冥想,終於報出了三個饒名字。
楚帝沉聲道“來人,去查!”
楚清屏隻是滿臉冷笑,她自信這件事情不會有著落,畢竟,姚瑤是她最早發展出來的探子,到底懷沒懷孕,她自己最清楚。
但事實情況卻跟她想的不一樣。
禁軍出發的快,回來的更快。
他們隻帶回來了一個人,且這個人,竟然已經有些癡癡呆呆了。
禁軍少將錢峰沉聲道“另外兩個人,一個一年前死於墜馬,一個三年前就回了老家,如今音訊全無,隻剩這一個人了。”
所有人都皺眉,楚清屏也覺得不妙。
福王被人攙扶著站起來,臉色非常難看“區區一個瘋子,就想定罪清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