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非要喜當爹!
這縣令李琦實在並非什麼硬骨頭之人,被雲卿踩斷了腿之後,就立刻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都和盤托出。
原來這狐尾山的所謂匪患,就是那些武者掌控了縣令府衙之後,讓李琦傳出去的,為的就是讓外地人不敢靠近這平鎮。
後來平鎮中突發怪事,也就是那些發絲蠱蟲,整個平鎮頓時亂成了一團。
此時,又是那些武者冒出來假裝衙役,假借李琦的名頭,拿出可以辨彆是否得病的法子,把百姓趕到了城門裡關了起來。
再後來,那些人便巧立名目,以被怪物附身的說法,弄死了許多產生反抗念頭的人。
如今城中剩下的,都是那些不敢反抗,隻敢受他們驅使的人。
雲卿凝眉“他們為什麼要禁錮百姓?”
李琦愁眉苦臉道“一開始就隻是乾活,後來我無意間發現,他們把好些人都抓走喂了藥,然後趕進了山裡去了。
我也不敢說,我也不敢問,反正他們也沒針對我,我,我就……就隻當沒看到,先保護自己和家人了。”
雲卿冷笑一聲“你可真是天下第一好的父母官!”
李琦抖了抖,半點兒不敢說話。
雲卿沉聲問道“你可知道他們之前在山裡都乾什麼?”
李琦略微一遲疑。
雲卿哢嚓一聲,又踩斷了他的一條腿。
李琦嗷一聲慘叫,卻因為被掐住了脖子,忙忙叫道“我說我說!我聽說狐尾山深處有人采礦!
可,可這事兒我也就是聽說啊!這狐尾山山勢陡峭,不是這樣的古樹林,就是懸崖峭壁,我哪兒能相信啊!
不過,的確是有人背著石頭什麼的進山,再背著出來。之前也有商隊在我們這兒駐紮過,但,但留得都不久。”
雲卿眉頭緊皺“你身為這平鎮的縣令,竟然采礦這種事都不管?!”
李琦哭道“我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啊!我才剛來這兒,就被這裡的刁民警告過,我哪兒還敢管他們的事?
這位大俠,求你繞過我吧!我其實就是個傀儡似的官兒,我能在府中享福,都還是因為我事事都聽我那管事的,才被容許尋歡作樂的啊!”
雲卿眉頭微皺,怪不得那管事剛剛竟然直接越過了李琦,直接去找那些武者談了,原來是因為他才是真正做主之人。
他沉聲道“最後一個問題,山中被針對的人,你可知道是什麼底細?”
李琦目光剛剛閃爍了一下,雲卿就猛地收緊了手。
李琦被掐得險些當場去世,忙忙嘶聲尖叫“我說我說!半個月前,有一行人從我們平鎮進山,他們的身份我不知道,但聽聞,領頭的那個青年,長得極好!不是一般的好!”
至此,雲卿基本可以確定,如今被圍困在山中的,正是楚燁一行人。
他眉頭緊皺,一把擰斷了李琦的脖子,往深山裡頭謹慎且儘可能快地潛行而去。
與此同時,深山之中,已經經曆了無數場戰鬥的楚燁唇色慘白,正靠在樹乾上休息。
他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沒有睡過覺了。
那些殺手和怪物,就仿佛不知疲倦的鬣狗一樣,死死咬著他的行蹤,每次不到一刻鐘,就能迅速找到他的位置。
五天前,他終於確定了這份緊追不放的精準追蹤,來自於他自身,因此,他趁著休整的時候,離開了暗一他們,獨自往更深處潛入。
而果然,這五天來,他鮮少有安靜得超過兩個時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