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為了誰。”周祁秒懂。
“他會告訴主任麼?”胡亦沒有囂張的底氣,有些擔心。
“有膽子他就去。正好不踏馬想念了。”許願完全不慫。
剛到樓梯口,就看見餘鍍臭著一張臉單手拎著凳子要下樓。
許願站在門口停下,擋在餘鍍身前,不動。她簡直都想抽自己一巴掌,說什麼來什麼。
“讓開。”餘鍍沉聲道。
“雖然我不該管你的破事兒,但是老何讓我看著你安穩的打完籃球賽。打球可以,打人不行。”
餘鍍往上提了提凳子,眯著眼看許願,不動。平日裡懶散隨和的模樣不複,這個樣子沉下臉,十分駭人。
倒是許願一貫無所謂,單手抄兜,“你瞪我也沒用,我可不想被老何逮著把腦袋揪下來當籃球玩。你說,你要是打的過老何,我立馬讓道。”
後麵幾個人麵麵相覷,兩位大佬的對決……卻還是硬著頭皮堵在門口,要是平時看見餘鍍這個模樣早就躲開了……願姐還是你願姐。
“行了大兄弟,回班吧,明天我幫你揍他。剛去惹了點事兒,估計主任快去了。”許願又開口,她自然知道餘鍍在氣什麼。他自己倒好說,但是要有人說溫莞半點不好,一點壞話,他必是要擰斷那人的脖子的。大概這就是愛吧。
剛才站十四班門口,胡狄在那兒嘀嘀咕咕的,多多少少也聽到了點兒,不是罵溫莞就是罵樓上倒水的,這個自然就是許願了。剛巧餘鍍的好跟班小虎牙張一帆在後門聽了一會兒,還和黃邈嘮了幾句呢!這會兒餘鍍就氣衝衝的拎著凳子出來,不是為了溫莞是為了什麼?
餘鍍哐當一聲把凳子往旁邊一摔,“等明天勞資弄死他!”然後還是回班了。
許願歎了口氣,“這什麼時候出頭啊?罵我我還得護著他?!擦!”
“太可憐了……這誰的凳子啊?”黃邈對那個無辜的椅子表示哀悼。
許願進走廊,那小虎牙張一帆不知道從哪兒回來剛要進班。
“哎哎哎!那誰!”
“嗯?”張一帆停住,指了指自己,“願姐叫我?”
“看著點你家餘大佬,老何要是把我腦袋揪下來,我就先把你腦袋揪下來!”許願的語氣陰森森的,嚇得張一帆一愣,“哦……”
張一帆目送他們回班,好一會兒才消化許願說的是什麼,打個冷顫拽著樓梯間裡那疑似自己的椅子可憐兮兮的回班。
第二節課下課,許願如常的去樓梯間抽煙,這可真是囂張得沒邊了,卻從未被發現過。
許願拿著煙剛要點上,就被人搶走,“消氣了?”來人正是鬱忘。
“消什麼氣?煙給我!”許願皺著眉去搶煙,奈何鬱忘跟她杠上了似的就不給她。
“樓下打人,我不是不知道,許願你能耐了啊?還抽煙?”
“擦!你踏馬閒的吧?能不能不管我?有癮啊?”許願臟話不過腦子。
“還說臟話。你真的越來越能耐了。”鬱忘盯著她,冷著臉十分不高興。修長白皙的手指掐著煙,把許願困在角落,又問了一次,“消氣了?”
“你要是滾遠點我就更消氣了。”許願安然的倚著牆,表情十分無所謂。
“嗬。”鬱忘輕笑一聲,用空出來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還疼不疼?”
“我覺得你不正常。”許願看鬱忘的眼神像在看怪物。“吃錯藥了又?”
“他罵你了?”鬱忘繼續問她。
許願……
許願深刻的知道鬱忘肯定是聽見了什麼。以前這個表現不是吃醋就是她被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