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夢如望!
許言生把買的補品放在客廳,西裝革履明顯是個成功人士。他看看沙發上的許老爺子,“爸,你身體怎麼樣?”
“哼,死不了。”許老爺子傲嬌的一抖報紙,說。
許言生見許老爺子這個態度,偏頭跟白韻雅說話。“你東西收拾好了?”
“嗯,收拾好了。”
“那你跟我走,轉學手續給你辦好了,學費我會給你出,你不用擔心。”
“嗯,謝謝許叔叔。”白韻雅低頭站著,笑得令人心酸。
“還缺什麼東西麼?”許言生從懷裡掏出一張卡,“不夠就買,密碼是你生日。”
“這……我不能收,”白韻雅拒絕,“許叔叔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許願坐在沙發扶手上,吃著茶幾上的水果,渾身不爽。“許先生很大方嘛。”
一隻大型金毛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親昵的舔著許願的手,許爺爺氣的直罵狗,“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指桑罵槐。
“收著!”許言生把卡塞到她手裡,“我們走吧,下午送你去新學校。”
“謝謝許叔叔。”白韻雅乖巧的應著。
許願抿著嘴,手指捏著水果因用力而泛白,金毛舔著她的手,眸光中帶著討好。似是察覺她不高興,大尾巴搖啊搖。許願抬手摸了摸它的頭,許爺爺放下了報紙在玩手機,許奶奶從廚房裡出來,擦了擦手,從圍裙裡摸出一張卡給許願,塞進她的兜裡,“沒錢了跟奶奶要,你爸呀,可指望不上咯。”
白韻雅提著行李箱,聞言手指不自覺的用力,仍笑著說,“許奶奶,許爺爺再見。”
“爸,媽,我們走了。”許言生幫白韻雅提箱子。
“小願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吧?”許奶奶沒理他們,笑著對許願說。
“好呀,今天吃什麼?”許願頓了一秒,欣然同意。
許言生看了她一眼,開門出去了。
許奶奶翻箱倒櫃的立馬翻出一個醫藥箱,拉過許願的手,“哎呦!傷的這麼嚴重?你爸打你了?”
“臭小子!”許爺爺也看了看,氣憤出聲。
“自己弄的。”許願乖巧的讓許奶奶處理傷口。
“你呀!彆太跟你爸犯倔,你們倆,一個比一個倔,那個丫頭,彆跟她一般見識,有空常來奶奶這裡。”
“嗯。”許願低頭應著。
“真乖。”許奶奶給她包紮好,然後又特彆心疼的看了又看,“疼不疼啊?”
“不疼,我得回去上課了。”許願起身打了個電話往外走,“彆老讓爺爺吃糖,跟個小孩兒似的還嘴饞。下次再來看你們。”
“這麼快走了?你怎麼走啊?”許奶奶老大不舍。
“嗯,打車。我叫車了。”
“哎對,你是不是又欺負蘇醒了?前幾天來跟我告狀。”許奶奶站在門口,送她。
“沒有,我走了啊!”許願走出院子,低頭看著手機,這才看見許爺爺給她發的微信。一堆轉賬和亂七八糟的嘚瑟的表情,“爺爺更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