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許願回過神來,嫌棄的看了一眼白韻雅,“彆叫這麼親熱,我不認識你。”
白韻雅頓了一下,“許叔叔讓我跟你一起回家吃晚飯。”她又補充一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當年你媽媽救我不是我的錯,至少你彆讓許叔叔擔……”
白韻雅話沒說完,許願就猛地站起來,回身踹了一下桌子,連著白韻雅沒反應過來也被推到在地上,動靜很大。隻見許願神色冷酷,“你踏馬再說一遍勞資就讓你去見她。”
這動靜一出來,全班都看向這裡,不明所以。黃邈看看許願,又看看白韻雅,趕緊攔著,“願姐彆生氣。”
“怎麼回事?許願你乾嘛呢?”生物老師站起來看向後麵還有點懵,又看見了委屈巴巴被桌子壓在地上的白韻雅,“把她扶起來啊!這……誰啊?”今天下午沒有生物課,剛才上自習她也沒看後麵,自然不認得白韻雅。
後麵幾個男生也不好扶,前排女生又沒人過來,一時比較尷尬。
“她是新來的,老師。”梅舞回答她。
“那這乾嘛呢?欺負新同學?桌子壓著倒是誰扶一下啊!”楚婷婷(生物老師)走過來看著這一地狼藉。
白韻雅想站起來,但是桌子壓著她,她起不來,默默紅了眼眶。
“咋滴,我說話沒人聽了是吧?!許願?快點,幫一下。”
許願隻是盯著委屈的白韻雅,不作聲響,黃邈看了看,把桌子扶起來,順手斂氣兩本書放在她桌子上,少了桌子壓著,白韻雅站起來,默默撿起掉了一地的書本,而後咬著下唇道歉,“老師對不起,打擾您上自習了。”
“怎麼回事兒啊?好好待著啊!彆整有的沒的啊!”楚婷婷說這話是看著許願,而後又看向白韻雅,“摔沒摔到啊?用不用去醫務室看看?”
“沒事老師。謝謝老師關心。”白韻雅勉強笑笑,把凳子也扶起來,坐下,默默揉了揉胳膊肘。
“那行,要是不舒服就去醫務室看看。你們好好上自習啊!彆整事兒!”楚婷婷也沒想太多,踱步回去看題。
安靜坐了幾分鐘就放學了,白韻雅還想叫許願,許願正走在講台上,她居高臨下的看著白韻雅。
“我告訴你,彆他媽弄得跟我欺負你似的,你想待著就安安分分的待著,咱倆井水不犯河水。你最好彆招惹我,我也不會主動招惹你。你要是非得作死往我跟前湊,”許願眸子微眯,語氣危險,手指捏著白韻雅的下巴,“我踏馬弄死你。”這句聲音很輕,卻讓人不寒而栗。
白韻雅不自覺的被她威攝住,退後幾步,硬著頭皮,“我……我知道了。”然後攥緊衣擺慌慌張張走了。
班級裡還有不少人沒走,見此一幕都詭異的沉默。
他們從沒見過她生這麼大的氣。鬱忘若有所思的看著白韻雅,他似乎……有點頭緒了。
“願姐咱晚上吃什麼去啊?門口新開了一家燒餅店,聽說味道不錯,羊湯特彆好喝,咱嘗嘗去?”黃邈打破沉默,所有人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他,他也無能為力的一攤手,他知道個鬼啊!
許願掃他一眼,沒說話,大步流星的往班級外麵走去。綁著繃帶的那隻手攥得很緊,仿佛又要壓製不住力量想狠狠的砸出去幾拳。
“哎?願姐你等等我啊!”黃邈撒腿跟上。
她先去了一趟辦公室,阮回舟還沒走,見她倆過來,疑惑的看一眼,“有什麼事兒嗎?”
“你把她調走,我倆有仇。我怕我忍不住neng死她。”
“誰?白韻雅嗎?什麼仇?”
許願看向他,一字一頓,“殺母之仇。”
阮回舟“……”
黃邈……
我好像知道了什麼大不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