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小李哥問完的第二天,班裡人就自發的形成了偵探小組,開始跟他各種偶遇,探索了一周終於確定是十五班那個美術老師,而且經過打聽知道她是小李哥的師妹,比他晚一級,姓趙,名晚玉。
至於向誰打聽嘛……各位老師可都是八卦的好手。
“行,你們可真行!”小李哥無言以對,隻能默默給他們豎起大拇指。
“是不是秋遊那天表白啊?後天……你準備來得及嗎?”又有一個邏輯鬼才猜中小李哥的心思。
“靠!你們是不是有讀心術?”
“老師你就說讓我們乾啥就完了,保證明明白白,肯定讓我師娘答應你!”黃至軒拍著胸脯保證。
“對對對!肯定的!”
“搞定師娘的話我們可是功不可沒啊!”
“得得得!越扯越遠。也不多要求,一人給我藏一個氣球,一隻玫瑰花。再背一句祝福的話。”
“就這?”
“班裡才四十來人,這數字不吉利啊!”
“你傻啊!他不會找十七班學生麼?”
“老師,不用物理表白麼?理科的浪漫啊!”郝羨生不死心。
“去去去,你個磁通量。”小李哥嫌棄的說,“有也不告訴你們。”
“我還是覺得晚上表白浪漫。但是這有山有水有樹林的浪漫的地方似乎也不錯。”
“霓虹燈的浪漫嗎?晚上再表白一場哈哈哈哈!”
“對對對!晚上接著來!”
“可以幫你藏啊老師,就是這費用……”梅舞捏著兩個手指頭,一臉財迷樣兒。
“等成了請你們吃飯!”小李哥特彆豪氣的揮手。
“哇!哦哦哦!大出血!”班裡的情緒又被調動起來,個個興奮的找不著北。
“得得得!今兒個我自習,咱們下午再討論,咱先上課,一會兒校長該找我辦公室約起了。”
“行行行,上課上課。”
中午放學,梅舞直接竄到許願跟前,笑容帶著諂媚,“願姐,你一會兒去哪兒吃去啊?”
“不知道,你要跟我走?”
“嗯,柳琪她對象嫌棄我礙眼,不讓我跟他們一起吃了。”梅舞一臉憂傷。
“不嫌棄你就怪了。誰處對象想旁邊跟著個電燈泡啊。”黃邈一臉你懂得的表情。
“去去去,有你啥事!滾滾滾!”梅舞一臉嫌棄。
“我等願姐。”
“你倆咋跟連體嬰兒似的?天天粘一起。”梅舞坐在椅子上,“不是,你翻啥呢?快走啊?大中午的不餓啊?”
許願此時正一本書一本書的翻壓書桌堂的書都翻出來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找啥。
“找錢呢。找到了。”許願翻到一頁,裡麵夾了薄薄的一小遝紅色毛爺爺。她帥氣的把錢隨手揣進兜裡,“走吧。”
梅舞看得十分無語,“你不怕丟啊?財大氣粗的。”
“她錢丟了都不知道。”黃邈吐槽,“而且連她都找不到錢藏哪兒,誰翻的到?”
“一會兒把錢給你。磨嘰呢!”許願抬腳就踹他。
“我真的覺得你倆越來越像老夫老妻了。”梅舞跟著他們往外走,邊走邊感慨。
“彆這麼高調,被某些人聽到我可能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黃邈回頭朝她做閉嘴的手勢。
“某些人誰啊?班長啊?”梅舞笑得猥瑣。
“你知道得太多了。”黃邈低聲警告。
“大喵。”許願突然叫他。
“哎!願姐我錯了。”黃邈以為許願在威脅他。畢竟有事她一般直接說,這個語氣,,有問題!
“不是,翻牆走。前後門都被堵了。”剛才許願站在樓梯的窗戶瞄了一眼後門。
“明白。”黃邈秒懂。
“啊?”梅舞一臉懵,“不是,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