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有病啊,你咋罵人呢?哎哎哎!我投訴你啊!”
“哎哎哎?掛了。”
“奇哥你話費充多了?”黃邈隔著過道看他的眼神是關愛智障獨有。
“手機不是我的,是我傻逼同桌的。”王天奇默默推鍋。
“確實挺多的。”俞泉自然接鍋,“還剩四五天這個月就過去了,我一通電話沒打過呢!兩個小時的免費通話不用浪費了。”俞泉很是惋惜這個免費電話,覺得不用可惜。
“給我給我。”許願打著哈欠起來,“我給六桂福打個電話問她賣不賣麻辣燙。”
“嗯?願姐你睡糊塗了?”
“有點懵。”許願揉眼睛,衝前邊喊,“那個,豬哥!你鏡子給我使使。”
朱至清回頭手裡拿著鏡子,“你是我祖宗成不成?能不能彆叫豬哥。”
“八戒?”
“剛鬣。”周祁拍拍他肩膀笑。
朱至清“……”
當我沒說。
這個八戒……哦,不是,至清是班級裡第二號胖的人物,體重僅次於張家遠。
“哎!泉兒!你買這鴨翅裡有鴨毛啊。”郝羨生吃著吃著忽然開口。
“嗯?是嗎?擱超市買的啊?你看看過沒過期。”
“沒有。再說過期跟毛有啥關係啊?難不成過期了毛長出來了?”郝羨生說笑著調節一下俞泉的緊張,畢竟是他賣的零食。
“沒事兒,不慌。找商家。”俞泉翻包裝袋上的商家電話。不得不說他的智商還在線,找商家不談錢,隻說鴨翅裡有毛,怎麼解決。
“這毛咋這老些呢?40克鴨翅得39克毛。這家原來是不是羽絨服廠的啊?”霍洋一邊吃著一邊嘴巴巴不停,“鴨子薅完毛直接那邊塞羽絨服裡。是不是裝反了?鴨翅裝羽絨服了,毛裝鴨翅袋裡了?”
“哎呀,那是不是羽絨服裡摻鴨翅了?那家夥就……就就冬天穿羽絨服,裡邊塞的全是鴨翅,餓了掏出來吃一口。”胡亦也磕磕巴巴的跟他同桌一唱一和。
“一吃一嘴毛。哈哈哈。”
“你們……誇張了吧?”梅舞不信。
“那誰說話還不能帶個修辭啦?”胡亦特彆傲嬌的說。
“剛才誰吃的毛多?給我,我拍個照給他發過去。”俞泉拿著手機不怎麼愉快,“這老比,我特麼沒說完給我掛了。”
“不給解決啊?”黃邈問。
“不是,讓我加他微信。都好幾分鐘了也沒給我通過,電話也不接了,擦!”
“無良商家。”
“哎對!剛才那個毛多啊!”胡亦後知後覺。
“毛呢?”
“吃啦!”胡亦說的理直氣壯。
“……你還真不怕死。你們都彆吃了,有毛,不衛生。哎我去,好先生你咋又拿兩袋?”
“我發現……”郝羨生邊吃邊說話,“還挺好吃,斯~好辣!”
“泉兒,你在給他發一遍微信好友申請,備注不通過直接就打電話給食品管理局。指正立馬就通過。”黃至軒給出招。
“好辦法!”俞泉又撕開兩袋,拍有毛的地方發過去。
胡亦猛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泉兒!大廠家不能跟他們提錢呐!他們錄音,完了就告你。到時候你哭都找不著地兒。”
“我沒提啊。”
黃至軒不甚理解,就不恥下問。“那你的目的是啥呢?”
“要錢呐。”俞泉理所當然。一看手機,立馬激動的抱著手機,“哎哎哎!加我了加我了!軒哥神了!”
“發紅包了?”
“給了,給我發八十。”
“咋給這麼多呢?”
“多?我花一百塊錢買的。”
“也行啦,挺多的。”
“泉兒,咱下回多上點這種毛類食品唄?”周祁給出真誠的建議。
“咱們又不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