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數學老師不會去找保安了吧?”
“找保安不就是被關個禁閉嗎,人家第一天就關禁閉的大佬,怕過誰啊,對天對地對空氣唄。”
“對對對,在禁閉室待了四天呢,要是我可沒那個膽子。”
“還因為打老師進警察局,嗤。”
討論聲越來越大,胖子卻還在睡著,許願捏著手指關節,牙尖抵著上顎,忽然笑了。起身隨手拎起胖子的一本詞典,長腿一邁,漂亮的跨過桌子,走向前排說的最厲害的男生,把詞典拿出了板磚的氣勢,狠狠拍下去。一下,兩下,快到旁邊人都沒反應過來。最後一下拍在那男生鼻子上,鮮血頃刻如注。她隨手把詞典丟回去,輕笑道,“去告老師,去告主任,早點把我開除,我等著。”話語間滿是輕蔑與不屑。然後大搖大擺的走出教室,背影極其囂張。是他們從未見過的那種肆無忌憚。
“帥啊。”楚魏第一個反應過來,低聲讚賞。
而八中這頭也不平靜,許願走了以後十八班的同學萬分不適應。尤其是黃邈,心浮氣躁。
下課,黃邈坐在座位上玩手機,一臉不耐煩。這幾天給許願打過不計其數的電話,不是關機就是沒在服務區,發了不計其數的消息,從來沒有回過。也去找過許諾,可是他什麼也不知道,還是個小孩子,哭著想找姐姐。
偏偏還有好信的過來問,比如劉琪美。
“黃邈,願姐咋回事兒啊到底,轉哪兒去了?”
黃邈煩躁的看她一眼,把關你屁事咽下去,道“瞎問什麼啊一天天的,你和願姐很熟嗎?”語氣仍然不是很好,儘管這已經是客氣的了。
劉琪美一懵,“咋的了,我不就問問嗎?你咋這樣呢。”
“大喵沒了願姐就像孩子沒了媽,火氣大著呢。”周祁手搭在黃邈肩上,笑嘻嘻打圓場,“回座吧,彆跟他一般見識。”
前排看戲的梅舞看見劉琪美吃癟很爽,偏頭和她同桌說,笑得花枝亂顫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幾天黃邈火氣大,儘量都避著,偏偏她哪壺不開提哪壺,這不是撞槍口了嗎,語氣能好就怪了。
周祁打完圓場拍拍黃邈的肩膀,也回座了。他也不敢惹啊。
這時候就體現出願姐的好來,要是願姐在,她肯定會踢踢黃邈,然後說,“好好說話。”這個時候就算黃邈在生氣,態度再怎麼不好,都不會在頂撞了。不像現在這樣,再多說一句話,都有可能撩袖子乾起來,雖然他們也沒見過幾次黃邈心情不好的時候。
林未此時也是無比煎熬,能明顯感覺到學霸同桌的低氣壓,不爽到了極點。這與前些天甜得冒泡的狀態可一點都不一樣。
阮回舟也不知道許願轉哪裡去了,看著這一班學生低迷的狀態以及某兩位的樣子,他思來想去還是給許佩打了一個越洋電話,簡明扼要的說明了情況。許佩一聽,當即掛了電話,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了許言生。
“喂。”
“我妹呢,打電話不接發消息不回。你把她整哪去了?”
“我把她送寄宿學校去了。”
“……寄宿學校?!”許佩的語氣裡說不出的震驚。“她一隻會打架的暴脾氣,連衣服都沒洗過,吃飯還挑剔的不行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你把她送寄宿學校去了?”
“你彆管。學業怎麼樣?”
“我隻關心我妹。”許佩語氣冷硬,“哪個寄宿學校?”
“不讓探望,也隻能是我才能把她接出來,我就是讓她鍛煉一下她的生活能力,你彆動歪腦筋讓她出來。當然,你也接不出來。”
許佩沒說話,直接把電話掛掉。
許言生坐在辦公椅上無聲笑笑,桌子上是那個育才書院的簡介。簡介事無巨細,就連死了幾個人都標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