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保安說著又一鞭子,很用力,衣服破開,還有淡淡的血印。
許願悶哼一聲,“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了就好。這是懲罰。”說罷保安又是一鞭子,又破開一道口子,染著血跡,很疼很疼。
保安把鞭子扔掉,許願這才看見,門口還站著一個穿著同樣製服的女人。那女人手裡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是白色的粉末。許願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隻見那女人走過來,一臉冷漠的撚起粉末,看向傷口。
“姐姐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姐姐。彆,姐姐,求你。”許願看著那粉末拚命想往後躲,然而被綁著又能躲到哪裡去。
“和我說沒有用。”女人直接把粉末按在傷口上,許願疼的啊一聲,原來傷口上撒鹽是這個感覺。
許願額頭滿是汗水,一張臉疼的煞白,卻還是受著折磨。女人把鹽塗得很細,一點傷口都沒落下。等到把那幾處鞭痕塗完,許願已經疼到說不出話,身體脫力完全靠著綁的繩子才不至於栽倒在地上。地上還有好幾隻老鼠在尋覓,應該是順著血腥味找過來的,但是許願已經沒空管那個了。
“在這個學校裡,你得先學乖。才能少吃苦。”女人踢開一隻老鼠,拍拍手給她鬆綁。
“我知道了,謝謝姐姐。”許願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來,連衣服都被汗水浸濕,她還是未掉一滴眼淚。被鬆綁她一趔趄坐在地上,但是女人絲毫沒有扶她的意思,許願撐著起來,拿起地上的外套,腳步虛浮的跟在女人後麵出去。
出了那道門,那兩個男人等在門口,拿出頭套給她罩上,照例把她扛出去。這次是把她扛到了禁閉室去,把她往地上一扔鎖了門就出去了。
這次許願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傷口很疼,很疼。躺在地上一動不想動。老鼠順著味道找來,蟑螂成群結隊,許願偏頭,強撐著坐起來。摁斷一隻老鼠的脊背丟出去,已經是費了好大的力氣。
又歇了一會,她起來坐到床上,這才想起被她塞到繃帶裡的紙條。她把紙條拿出來,字跡很是淩亂,像是慌亂中寫的,隻有四個字,在刑具室。
刑具室,說的是剛剛那個地方吧。可她現在都自身難保。
不知道過了多久,室內隻剩下走廊裡的燈光在倔強發光,似乎有人在敲窗戶,還在喊她的名字。許願猛地睜開眼,入目一片迷茫。
“許願!許願!草,死了嗎這是?看我一眼呐。”窗口的聲音有些急切,還頻頻回頭觀察四周。
“死了,彆喊了。”許願坐起來,抬頭費事的看向窗口。狹小的窗戶上有一個人頭,應該是趴在地上。
“不識好人心呢。”楚魏拎著一袋東西放在窗口,“你試試能不能把窗戶弄開。大佬可以啊,來這個學校十幾天,進禁閉室三次。”
許願沒動,她傷口很疼,沒有力氣。
“開一下啊!你是想被渴死餓死還是被老鼠咬死。不是,大佬你就不能服個軟。擦!有巡察的過來了!大佬!”
許願從床上起來,落地的時候差點一軟跪地上。她走到窗子下麵,那窗戶是封死的,許願沒拽開。楚魏頻頻回頭,見拽不開直接從旁邊拿起一塊石頭把玻璃砸碎了,把那袋東西扔下來。許願看著那袋東西散在地上,攥著桌子撐著身體,用目光詢問他還有沒有事情。
“大佬你這狀態不對啊,他們打你了?臉色白的跟鬼一樣。臥槽不說了,巡察的來了,我走了啊。”
“謝謝。”許願的聲音聽起來也有氣無力的,但是楚魏可能沒聽見,著急忙慌的跑了。
許願看了一眼老鼠,還是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許願又在這裡待了三天她才被放出去。這次許願是真的學乖了,一點也不作妖了,老老實實的待著,吃飯睡覺,跑操,也不惹事,許多人都驚訝於她的變化。
隻有她知道那個地方的可怕,也隻有她知道,這個學校是真的會殺人。現在高一高二的天真無邪,對學校的崇敬,在高三都會變成恐懼,驚恐,甚至是一生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