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夢如望!
第二天一早,許諾就來敲她的房門,敲得震天響。
許願窗戶開了一夜都沒關,坐在床邊此時無比清醒。
“乾什麼?!”許願拉開門,臉色不是很好。
“唔,鬱忘哥哥在樓下!!”許諾急急的指著樓下,“我昨天給他發消息說你回來了,然後我今天早上一看,他就在樓下站著!!”
“你可真會整事兒!”許願隨手拿了一件外套穿上,想了想又拿了一件羽絨服,急急忙忙跑到樓下。
鬱忘果然在樓下站著,穿著黑色羽絨服,一動不動,許願懷疑他都成了雕塑。
“鬱忘?!”許願把羽絨服披在他身上,握住他垂在兩旁的手,涼得驚人。她給她哈氣,搓了又搓,還是沒有暖和的跡象。“你不會在樓下站了一夜吧?你怎麼不告訴我?!”
“唔,我想第一時間看見你。也沒多想。”鬱忘凍的有些遲鈍,乖乖的任她搓手擺弄。
“你傻不傻!你就算想我,就不能去樓道裡等嗎?這多冷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許願氣的都不想理他了,看了看他那個樣子,扯著他往回走。“走走,跟我進屋。”
“去了樓道裡就看不見你的窗戶了。”鬱忘被她扯著,委屈的解釋。
“你氣死我算了。”許願又伸手去捂他的耳朵,臉頰也被凍的通紅。“你要是破相了,我就不要你了!”
“我很聽話,我都沒轉學去找你。”
進了樓道,總算比外麵暖和了些,許願卻緊緊皺著眉,周身縈繞著煩躁。
“好了,”鬱忘拉住許願給他捂耳朵的手,“我也沒站多久,我看你放間的燈關了我就走了,早上我又來的。”
“你糊弄鬼呢!”許願突然發飆,“我壓根沒開燈!”
“彆氣,我真的沒站多久。”鬱忘想哄她,卻被她推開。鬱忘沒法子,隻能用了力氣把人困在他的懷裡,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吻上去。帶著思念,撬開她的唇齒,品嘗她的美好。
許願也摟住他,沉浸在這個吻裡,深深的給他回應。
片刻,鬱忘鬆開她,扯著她一隻胳膊晃,“彆生氣了,願姐?”
“你快要氣死我了!”許願還不是很開心。拉著他摁電梯,“走,上樓。”
“你瘦了。”鬱忘拉著她的手,“有沒有再被關禁閉室?有沒有挑釁老師?有沒有和同學打架?你沒再念檢討吧?”
“你問題怎麼那麼多?”許願回頭瞪他,出了電梯,她摸了摸,沒帶鑰匙,直接敲門。
沒多一會兒,是許諾屁顛屁顛的過來,開門,看見鬱忘甜甜的笑起來,“鬱忘哥哥!”
“小許諾好。”鬱忘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剛要往裡走就發現許言生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他頓時有些緊張,“許叔叔好。”
“嗯。”許言生高冷的回他一句,便繼續盯著他。
“我……呃,來……”鬱忘正想著借口,許願直接拉著他,越過許言生,“跟他說什麼,走了。”
“許叔叔我先進去了。”鬱忘還是彬彬有禮的打招呼。
進了房間,許願直接把門關上,無視掉想跟進來的許諾。
許願脫了外套隨手扔在床上,找出床下丟著的暖水袋,“你先待著。”然後拿著暖水袋出去了。
沒一會,她拿著一杯開水,還有灌滿水的水袋回來。鬱忘正在拿著紙擦她昨天摔的酒瓶。酒灑了一地,酒瓶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和著一地煙頭。
“你彆擦了,過來喝水。”許願把熱水袋丟給他,沒注意力度,鬱忘被砸了一下,慣性間拄到了玻璃碎片。
許願一下竄過去,有些煩躁,扯過他的手,血涔涔的流著,還有一個小玻璃片紮在手裡。
“都說讓你彆弄了,這下好了,出血了吧。”許願又去找醫藥箱。她床底有個醫藥箱,以前她打架受傷不敢讓家裡人知道,就在床底下藏了一個,每次都是自己處理。
鬱忘有些小委屈,明明是你砸過來我才……好吧好吧你有理。
許願給他處理傷口,眉頭一直皺著,鬱忘拿另一隻手撫平她的眉毛。正要說些什麼,敲門聲起,是許言生。
“小願,要不要我幫你打掃一下衛生?”
說完,直接推門進來,看見他們兩個跪在床邊,許願正在給鬱忘上藥,他悄悄鬆了一口氣。
“你進來乾什麼?我不需要。”許願抬頭看他。
“我幫你打掃一下,看你昨天弄的,真不講究。”許言生拿著掃帚抹布還有手套一應俱全。
“許叔叔,我來吧。”鬱忘起身想接過來,許願直接把人拽回去,把他懟到沙發上坐著,“你坐著,傷口還沒弄好呢。”然後接著給他上藥。
“我來,我來。”許言生拿著工具開始打掃,看著滿地的煙頭和碎酒瓶皺眉。他有點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