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夢如望!
年關將近,許願不願意在家待著,就直接去了奶奶家。是許佩來接的她。
許願又一晚上沒睡,一上車就帶著眼罩準備睡覺。
“哎哎哎!大小姐,你是不把我當司機了?!”許佩十分不滿許願坐後麵。
“給你對象留的副駕。”許願沒摘眼罩,縮在後座。
“……祖宗你在育才咋樣?會洗衣服嗎?生活能自理嗎?你洗過襪子嗎?你不會穿完就撇吧?”
許願覺得他嗡嗡的心煩,直接回他一句,“關你屁事。”
“嘿!不識好人心呢!帶你去個好地方,先不回去了。”
許願拉下眼罩,慢慢坐起來,“你能不能不坑我?”
“這不是怕你無聊。帶你去吃好吃的。”許佩今天穿的人模狗樣的,很是休閒帥氣。
車子開了一會兒,竟然在一家古香古色的餐館停下,“風雅居”的牌匾高掛,與這條商業街的現代風格格格不入。
“你腦子沒坑吧?”許願很不相信他會帶自己來這種地方,直覺有鬼。
“就是帶你來吃個飯。”許佩瀟灑的拔下車鑰匙,“走吧,下車。”
許願半信半疑跟他下車,倆人進去,有服務生專門招待。被帶到一個叫銘香閣的包間,服務生做出請的手勢。
許佩直覺推門進去,裡麵也是古聲古色的,精致雕花的木桌木椅,讓人心曠神怡。
裡麵坐著一個女子,優雅有度。一條淡色的裙子,長發半束,猶如未出閣的千金小姐。
“林小姐。”許佩毫無形象的進去,直接拿起那位林小姐剛倒好的茶一飲而儘。
剛要說什麼,看見門口轉身要走的許願,咧著嘴,“親愛的你跑什麼,就見個朋友。”說著走過去,拉住許願故作親昵。
許願知道這貨估計又被安排了相親對象,拉她當擋箭牌。白了個眼,順著他坐下,拿起菜單準備點菜。
林小姐優雅得體的笑著,“許先生這是何意?”
“如你所見。我家人非要我來見見,但是我已經有了心中摯愛,不好耽誤林小姐。”許佩一邊和她說話,一邊偷偷指著菜單上的菜。
“許先生直接說了便是,一會兒家父還要來,這是故意給我難堪嗎?”
“……”許願點菜的手一頓,“那多點兩個菜吧?人多不夠吃。”
林小姐拿著茶杯的手緊了又緊,“許先生,這場相親非你我本意,為什麼不能把相親糊弄過去,逢場作戲呢?這樣對你我都好。”
“我有女朋友了,不是說要帶女朋友出來見見,我這不是帶來了。”許佩坐的吊兒郎當的,如同紈絝的富家花花公子,一手放在許願的椅子背上,笑得隨意。
“林……姐姐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就讓上菜了,早上沒吃,餓了。”許願拿著菜單,和許佩如出一轍,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顯然沒當回事兒。
“不知小姐如何稱呼?”林小姐看向許願。
“她姓阮。”許佩搶先回答。
許願一挑眉,“是的,我姓阮。”
“妹妹現在才上高中吧?看起來小了些。成年了嗎?”林小姐渾然自得,又給她斟茶,“許先生好口味。”
“成年了,顯小,我就喜歡她。”許佩回答。許願在底下擰他的腿。
“許先生,之前我的確很滿意你,所以讓家父安排了此次相親,許先生沒必要隨意找個人騙我。小妹妹還上高中,就被你拉來演戲……”林小姐笑了一下,“都看得出來。”
許願歪頭,勾出一抹笑,“林小姐今年多大?看起來就二十出頭,也沒比我大多少。說的這麼義正言辭,好像已經三四十了似的。還有,愛情不在於年齡,白素貞比許仙大了一千多歲呢,還有年齡差大多比比皆是。其次,我看的出來,我家許先生帶我來是拒絕你,在您父親來之前帶我見你,說明還不想給你難堪,林小姐要有自知之明。我這也算是給你解圍。”
“妹妹好口才。說得我無法反駁了呢。”林小姐笑得跟勉強,“二位用餐吧,我先告辭了。”
“帳結一下,沒帶錢。謝謝。”許佩補充,揮手告彆。
人一走,許願立馬站起來,走到離許佩最遠的凳子坐下,“真惡心。”
“哎呀呀,小願兒不錯嘛!厲害厲害。”
“就知道你沒好事。”
“你說,林小姐會給咱們結賬不?我今天沒帶錢。”
“你真沒帶?!”許願有點心虛,她點了大概幾萬塊的菜,以為能坑一把許佩呢。
“沒啊,我為什麼要帶。”許佩笑得不懷好意,“菜是你點的,她要是沒付,你就付錢吧。”
“……”
不一會兒菜上齊,許願直接開吃,還是先吃再說吧。
倆人摟了大半,剩下的打包。林小姐果真大度,結了帳,沒讓兄妹兩個吃霸王餐。
經過此事,許願更加無語了,離他遠遠的,渾身充斥著嫌棄。
除夕夜那天,許言生帶著白韻雅也來了。還有蘇醒一家。還算和諧。晚上,許願縮在沙發上跟著爺爺奶奶看春晚,許諾窩在她旁邊笑得開心極了。蘇醒坐在另一邊打遊戲,大人就坐在沙發後麵的麻將桌上打牌。白韻雅坐在一邊,到顯得有幾分孤寂。
群裡在發紅包,許願每次都手氣最臭,多大的包都隻搶到幾分,幾毛。最大的一次是一塊二毛三。
[周祁]願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黃至軒]艾瑪,真慘
[梅舞]沒眼看。願姐你咋那麼衰
[鬱忘]許願紅包
許願領了,是一個200的紅包。
班級群裡一陣哎喲喂,酸酸的。鬱忘接連發了幾個,全是二百的。紅包的最大限額。
[俞泉]秀
[胡亦]天秀
[郝羨生]蒂花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