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邈一聽就要起來,許願頭大,“滾滾滾滾滾滾滾,都特麼出去打一架。都是我孫子行不行?!吵吵什麼啊。”
“俞泉你在挑事兒你就滾出去。黃邈,你最好克製住你的脾氣,敢傷了,碰了許願,彆怪我不客氣。”鬱忘隨手拉來一把椅子坐在過道。
“都回坐,打架沒看過?學習!”
黃邈坐著不說話,俞泉看了一眼,也拖著椅子坐下,不吭聲了。
班級裡又恢複了安靜,時不時的竊竊私語,卻也無傷大雅。
許願寫了個紙條,推給黃邈。黃邈以為是問原因,結果打開一看,是……
晚自習整點兒酒?
黃邈點了點頭,許願把紙條趁鬱忘不注意團成一個小球扔了。
然而一下課,俞泉和黃邈去了趟廁所,回來就勾肩搭背還是好哥們兒了。
晚自習的時候,黃邈背著書包來的。神神秘秘的拿出兩瓶礦泉水。還有一堆雞爪鴨脖什麼的。
許願拿了個雞爪啃,喝了一口“水”。
“吃獨食呢?咋。”周祁拿保溫杯蓋過來,“來點兒來點兒。”
黃邈直接遞給他一瓶,周祁接過來,直呼好家夥。
還沒上課就已經分了一圈了。許願隻喝了小半瓶,一直在啃雞爪來著。鬱忘下課過來一聞,全是酒味兒。冷著一張臉把許願薅出去了。
“喝了多少。”
“就幾口。沒多。”許願十分清醒,“我一直啃雞爪呢。”
“你上課坐前邊去。彆和一幫,醉鬼瞎混。”
“他們哪兒敢喝多啊。”許願下意識拒絕,看鬱忘臉色不對,連忙答應,“行行行,那我坐哪兒啊?”
“搬個凳子坐我旁邊。”
“你讓林未怎麼想?消停坐著得了。再說,老師也不讓啊。”
“許願。”
“哎哎哎!這都一個月沒放假了,他們都憋死了。要不就黃邈那脾氣也不至於會和俞泉吵起來。喝一頓就好了,我有分寸。”
“……我就知道你是幕後主使。”
許願親他一口,“彆生氣啊。我都坦白從寬了,你就安心學你的習。我最近進步多快。”
“嗯。”鬱忘哼出一個氣聲,不是很想答應。
“走了走了。”
許願拉著他往樓下走,就看見餘鍍叼著一根煙,垂著眼,靠著牆,看起來心情很不爽。
“我打擾你倆膩歪了?”餘鍍也看見他們倆,站直身體就要出去。
“我倆回班了。你這又咋了?表白又被拒了?”許願開玩笑。
“覺得我太踏馬次了。啥也不是。”
“去我班待一會兒去?整點兒。”許願剛要拉他,想起來鬱忘,看著他。鬱忘不情不願的拉著餘鍍回班。
餘鍍貓在最後排喝了兩口就回班了。
“再不放假,真就舒緩不了心情了。給餘大佬都待抑鬱了。”郝羨生看得明明白白。
“我聽說李主任找薛靜聊過保送的事兒。”俞泉忽然提起話頭,“哥們兒聽牆角,上次不是班長和溫女神都拒絕保送嗎?嘿,薛靜也拒絕了。”
“為啥?”
“她想考的學校是沒有保送名額的一個學校。給李大海氣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什麼時候保送也這麼廉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