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忘女裝很好看,一雙腿又細又長,還白,女孩子都比不上,而且鬱忘的腿毛很少,更顯女氣。
“笑。”鬱忘把人拉進去推到牆上,“不準笑。”
“哈哈哈哈哈哈忍不住哈哈哈哈哈……”
“……”鬱忘不搭理她,直接以唇封口,氣急敗壞般親吻,惡劣的許願幾乎招架不住。
等從廢棄教室出來,已經說不上誰欺負誰了。鬱忘換回了衣服,神清氣爽。對比之下,反而許願蔫噠噠的跟在他身後。與來之前截然不同。
畢業的日子越來越臨近,班裡的人反而越來越不舍。阮回舟來班級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離校前一天晚自習,阮回舟看著班裡孩子們布置的一切,站在講台前沉默了許久。
“同學們,明天,你們就離校了。還有七八天,就是你們高考的日子。很高興和你們度過了兩年時光。也很高興,我會陪你們高考。你們是我的第一屆學生,你們包容了我的不足,讓我成為一個,還算合格的老師。明天就要和你們分開,我也很舍不得。但是送君千裡,終有一彆。老師也隻能送你們到這裡了。以後的路,就靠你們自己去闖了。”
班裡忽然很壓抑,這與前幾天他們興致衝衝布置這間教室的意義可完全不同。他們是打算……開歡送會的……
誰也沒想到,被阮回舟這寥寥幾句話挑動了他們分彆的情緒。
三年同學情,一起玩玩鬨鬨了三年,親密無間。或許有過爭執,有過小摩擦不愉快,但是多數還是快樂的時光。一個班裡的兄弟,哪有什麼恩仇,隻有濃濃的情誼。
誰也沒說話,哭了一節課,全是離彆的不舍。有的男孩子也紅了眼眶。
許願受不了這種感覺,找個借口溜去了天台,正巧碰見了抽煙的餘鍍。也在傷春悲秋。
兩個人誰也沒說話,安靜了好一會兒,忽然,餘鍍開口。
“許大佬,我還想再表一次白。”
“支持你。”許願回複的漫不經心。
“我想在這裡,再跟她表一次白。我總覺得有點不甘心,再拒絕了,我或許就死心了。”餘鍍忽然很傷,煙頭燙手了也不知。
“等著。”許願跑下去,看著班裡幾乎快收拾好情緒的各位,“兄弟們,咱們最後幫人一把?天台走起。把這些氣球啊,燈啊,都拿著。”
梅舞吸吸鼻涕,“餘鍍又要表白啊?”
“嗯。”
“那咱們幫幫他吧,怪可憐的。”
“走走走,說乾就乾。”
十八班的兄弟們立馬動手,把剛剛布置好不久的班級全都拆掉。小燈,熒光棒,氣球全都拿去了天台。阮回舟默許了他們的活動,這大概是高中最後的瘋狂了。
很快,天台布置好,雖然有些簡陋,但是還是很溫暖。
他們以餘鍍在天台上和人打起來為由,著急忙慌的把溫莞騙上去。
溫莞上去,餘鍍站在中間,垂著頭,天色很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餘鍍,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在打架嗎?你嚇死我了!”
“我……”
“沒事我回去了。”
“溫莞!我喜歡你!我真的是認真的!我知道這句話我對你說過很多次,但是你總是拒絕,讓我有點不甘心……我沒有強迫你,我就是,想再爭取一下。我知道我很差勁,但是我已經改了,我希望你……可以考慮考慮我……”
天台他們布置的小燈突然亮起來,十八班的學生都在,還有人尷尬的拿著遙控器,說著,“不小心……”
“你這不是在強迫我嗎?這麼多人在。”溫莞看了一圈。
“我不是,我沒有,我……他們……”餘鍍笨拙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溫莞忽然笑了,看許願靠在鬱忘懷裡,她笑得很溫婉。
“還有七八天高考了呢。我的誌願是北大。我希望,你和我在一個城市。”
“我我我一定努力。”餘鍍得到答案開心得像個孩子,最起碼有了目標和希望。“我,我可以抱抱你嗎?”
餘鍍的眼神小心翼翼,帶著希望。
“可以。”
八中高三的天台上,有一對幸福擁抱的人,還有一群十八九歲的孩子,帶著笑容,在這漆黑的夜晚綻放。
那一年青春正好。
那一年他們高考。
那一年是他們青春時光裡最美的守候。
___正文完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