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
姐姐的淚如雨下,讓每個人看著都不覺心酸。王怡轉身忍住眼淚,肖亮和父親也是麵色嚴肅不再說話。大家都看著病床前的姐倆。姐姐始終無聲的哭著,努力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像是生怕一點聲響打擾了弟弟休息一樣。不斷抖動的肩膀,泄露了她痛苦的內心。看見弟弟手上的血,姐姐從兜裡拿出手帕細細地擦。
“班長,你出來一下。”父親對班長耳語一句,兩個人從病房裡推了出來。
“班長,李壯的姐姐來了,咱們倆就走吧。李壯有他姐姐照顧,應該也可以了。”
“再看看情況吧,我還想和張警官問點事。”
“嗯,我知道了,班長。”父親探頭看了一眼病房裡,沉默了幾秒,有點感慨。若有所思地看向班長,剛要張開的嘴又閉上,不知道怎麼來說。
“是不是覺得生命無常?”班長看向父親,先開了口。
“嗯,班長,你說這李壯······我不太懂怎麼來說。隻是覺得心裡悶的慌。”
“生死有命,咱們就好好活著吧。意外無處不在,誰也不能保證將來,隻能過好現在。”
父親很傷感,明明很幸福的生活才剛剛開始,卻要遭遇生死般的嚴重創傷。看著李壯的姐姐默默流淚,父親突然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幸運。
這時候張警官出來了,班長忙上前問道“張警官,現在李壯的姐姐也找到了,咱們下一步該咋整?”
“真的很抱歉,這個事,我們所長指派了彆人來負責,我不能在參與了。”張警官低下頭,不敢看班長和父親。
“張哥,這是啥意思?這事你們不管了是嗎?”父親很激動,連忙質問張警官。
“我也沒辦法,所長的意思不能不聽,再說一再保證會有另外一個人來負責,我得回去負責彆的案子。我就先走了。”
“不是,張哥,我剛才太著急了。你要是現在走了,另外來調查的人不來,李壯這個什麼時候能破案啊?”
“我已經儘力了。下午的時候所長知道我私自出來替李壯找姐姐,已經遷怒於我了,如果再知道我繼續調查,我還不知道會什麼樣。我也有一家老小要養活。”留下這些話,張警官就離開了。
聽見張警官這麼說,雖然很無奈,父親和班長也都沒有挽留。父親和班長麵對麵站著,不知道這種時候自己還能做點什麼。就在這時,張警官又回來了,遞給班長三百塊錢,什麼都沒說就走了。讓人沒等反應過來,張警官已經走遠了。
“我去把張哥攔住,把錢還給他。”
“不去,曉峰。由得他走吧。其實張警官也想幫忙的。這裡麵不定有什麼事,他局內人不好說。他有孩子有家,彆讓他太難辦了。他這錢是給李壯的,也算是他的一點心思了。你彆怪他。一會你進去把錢給李壯姐姐。”
“可是,班長,李壯這後續的費用還不知道會是多少,行凶者找不到,這些問題怎麼解決。”
“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不清楚,彆說是李壯,就是將來都不定還會對誰下手。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恥辱。越是可悲的人,才越容易對小人物下手,就是為了滿足他們的虛榮心。在他們心裡可能覺得法律管不了他們。警察也不管,那就咱們來管。”班長將手按在父親的肩膀上,想聽見父親的答案。
“好,咱們管。幾個小混混還真就能鬨出天來嗎?我倒要看看,誰在是大爺。”父親攥緊了拳頭準備大乾一場。
“你今天抽了那麼多血,先休息,明天咱們倆需要回部隊想連長彙報之後再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