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
小邵看著老任的背影抿起嘴,眼神裡充滿了厭惡。有時候討厭一個人根本不需要什麼原因,但是這種討厭會造成不好的結果。小邵收回目光,轉回連長辦公室門口,打算偷聽些,但是爬了半天門口,什麼都沒有聽出來,最後悻悻地走了。
“說吧,這封信是怎麼回事?”連長首先發問。
“是,連長。這封信是市醫院的小袁護士寫的。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給我寫信,因為我們平時並沒有太多接觸。”
“信,你看過沒有?”連長繼續發問。
“連長,信我已經看過了,沒有看完,我覺得裡麵的內容沒有什麼實質性意義。”父親身體站的筆直,生怕連長不相信自己。
“不管有心思也好,沒心思也罷,我都不希望再看見第二封。你是戰士,老這麼兒女情長,啥時候是頭,還回不回家鄉?”連長用手指點了點桌子,大聲說道。
“是,連長,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曉峰,你要注意,這裡是部隊。部隊有部隊的規矩。對了,回去,不要再和小邵出現矛盾了。”指導員上前,拍了拍父親的肩膀,柔聲說道。
“是,指導員。”
“回去吧。”連長揮了揮手,就放了父親。
父親敬了禮,帶上門就回了寢室。到了寢室,父親才想起來,那封信,指導員並沒有還給父親。可是這時候再回去拿,就沒必要了。
“算了算了,本來也沒打算要了。”父親心裡想著,就走進了寢室。還沒等父親說話,迎麵就走上來了小邵。看見小邵過來,父親沒有說話。小邵故意走路,碰了肩膀。
“怎麼著,小辛子,你這是啥意思,你故意撞我是不是?”小邵找茬般地推了父親一下。
怎料這一下,並沒有把父親怎麼樣,絲毫沒動。小邵掛不住麵子了,開始大喊大叫起來。父親像是看跳梁小醜一樣地看著他,心裡不由得有些心煩。
“小邵,你起來吧。如果你覺得今天這事我做錯了,我在這裡給你賠禮道歉。”父親的情緒掌握的很到位,沒有將生氣表現的那個明顯。
“你賠禮,你賠地起嗎?你賠的上我的臉麵嗎?”
“小邵,你彆無理取鬨。今天的事根本就不是人家曉峰的錯,是你偷看人家的信。”同班的小戰士幫助父親勸著。
“我怎麼了,開不起玩笑就彆開。我看他就是故意把信紙露出一塊,好讓我見到。”
“我今天才發現,小邵,你咋這麼願意打聽彆人家事兒,和你有啥關係。”老任這時候趕緊上來替父親打抱不平。小邵沒有發現,現在屋裡所有的戰士都在看著他們倆。其實小邵心裡也知道,這樣的問題,反複較真也是白扯,但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想要和他們作對,好讓自己更有說服力。
“我這信上寫什麼我沒必要和你說,連長和指導員都知道這封信了,他們都沒說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讓我把信說給你聽。你按得什麼心?”父親攥著拳頭,進一步和小邵說。小邵看見上前的父親,往後縮了一下。
班長看著這邊聚集了一些人,馬上沿著人流就衝到了前麵,可是讓他沒有想到是,這剛一進去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