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拳,誰敢來戰!
“好了!”
吳玄古深深看了袁白衣一眼,當他低沉出聲之後,幾大長老的搶人大戰,才算是告一段落。
如此也更加證明了蘇洛這個餑餑確實很香,甚至是讓很多的內門弟子都心生忌妒。
畢竟他們在加入內門的時候,可沒有引來這麼多長老們爭搶,甚至幾個長老好像還爭出了一絲火氣?
說實話,此刻吳玄古都有些後悔,後悔讓袁白衣摻和進來說了這麼多話。
他的擔心跟雲桓的擔心是一樣的,生怕蘇洛年輕血氣,受不了那些女弟子的誘惑,而選擇加入袁白衣的門下。
“蘇落,現在你可以做出自己的選擇了!”
因此吳玄古直接打斷了袁白衣的話,然後再次將目光轉到了擂台之上,而且還瞥了一眼六長老趙書堂。
“蘇落,我門下隻有一個弟子,幾乎沒有競爭!”
趙書堂眼珠轉了幾轉,終於還是多說了一句。
而這一次吳玄古卻沒有什麼不滿之意,讓袁白衣不由撇了撇嘴。
趙書堂言下之意,是說其他長老的門下,可都是弟子眾多,而且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的妖孽。
要不然怎麼可能讓這些長老們看上眼?
一旦加入其他長老的門下,資源的爭奪,甚至討好師尊都會成為一種常態,那還如何安心修煉?
反觀他六長老門下呢,卻隻有一個嫡傳弟子。
很明顯兩個弟子都能得以師尊最大程度的教導,這確實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力。
“哼,成天跟劇毒為伴,到時候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高台上的孟廷義再次忍耐不住,說出了一個事實,讓得所有人都覺得蘇洛恐怕要好好掂量掂量。
因為孟廷義沒有說錯,毒師一道是很危險的。
有時候若是遇到一種自己沒有見過的劇毒,來不及解毒的話,怎一個慘字了得。
這或許也是趙書堂門下弟子凋零的其中一重原因吧!
“連試毒的勇氣都沒有,未來如何成為一名人人敬畏的毒師?”
趙書堂也是冷笑著反問一聲。
身為六品巔峰的毒師,他就是從無數劇毒之中殺出來的,但他無疑是忽略了那些死在劇毒肆虐之下的屍山血海。
“還敬畏,我看是隻有畏而沒有敬吧?”
孟廷義反唇相譏,簡單的對話,也讓一些人明白了這兩大長老之間的恩怨,恐怕並非空穴來風。
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爭鋒相對,幾乎都沒有顧忌旁人了。
讓得一些有心人都在想,若不是有宗主壓著,這二位會不會拚個你死我活?
趙書堂的臉色突然變得有些糾結,但片刻之後,他還是咬了咬牙,在自己的腰間抹了一把,緊接著便是光芒一閃。
“那……那是?”
當所有人看向趙書堂的右手掌心時,他們都是臉色微變,尤其是北方高台上的諸多長老們,都露出一抹異色。
“蘇落,這是一枚六品辟毒珠,你若肯入我門下,我便將之贈予你!”
趙書堂做出決定之後,便不再猶豫,聽得他說道“隻要你將此珠佩帶在身,哪怕是六品劇毒,就算再厲害,也不能立時要了你的性命!”
“嘩……”
聽得此言,整個擂台殿中瞬間嘩然一片。
所有人看向蘇洛的目光,已經全是羨慕和忌妒,而這其中又以後者居多。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趙書堂竟然會如此有魄力?
為了將蘇落收入門下,居然將珍藏多年的六品辟毒珠都拿出來了。
尤其是北方高台上那些天玄宗長老,他們一直都很覬覦趙書堂的這枚六品辟毒珠,那可是讓他們都不能淡定的寶貝。
隻要擁有了這枚辟毒珠,誠如趙書堂所言,隻要劇毒沒有超過六品巔峰,哪怕再厲害,也能護其周全。
至不濟劇毒的力量,不會第一時間攻心無救。
靠著六品辟毒珠的力量,爭取到足夠的時間,當能保得一條性命。
蘇落不過隻是一個剛剛突破到三品的年輕弟子而已,他們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趙書堂竟然能拿出這樣的寶物。
當趙書堂拿出六品辟毒珠之後,其他長老那些所謂的承諾,瞬間被碾壓得體無完膚。
這位六長老拿出的可是實打實的實惠,比起其他長老那些虛無縹緲的口頭承諾,無疑要直觀得多。
“宗主,六長老這才算是作弊吧?”
袁白衣有些不服氣,將剛剛雲桓指責自己的話拿出來說了一遍,也將剛才有些失神的宗主吳玄古拉回了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