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短劍被修瑪突然扔出去。這電光一閃,確實讓阿爾法吃了一驚。
她迅速調整推進器的方向和出力,熟練地在空中後空翻。短劍幾乎擦身而過,她馬上拉開距離。
“嘁。”
雖然沒打中,但修瑪手中的電光,還連在短劍上。她稍微攥攥手,短劍就原路返回,握在手裡。
“狂雷穿梭啊,嗯,真是個有趣的名字。”
吃瓜的達·芬奇一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表情,立香可是沒心思吃瓜。修瑪是他的從者,從者戰鬥的時候,他這個禦主必須集中精神觀戰。
而且,不會飛的修瑪確實吃虧。
看出她隻有狂雷穿梭一種對空手段的阿爾法,采取了反複一擊脫離的戰術。在空中加速,俯衝,借著加速時的衝擊力,用長槍攻擊。
“嗬啊啊啊!”
鐺——
就是這樣,每次都隻有一兩下,兩三下攻擊。攻擊後立刻拉高,不給修瑪反擊的機會。
修瑪的體力,全都浪費在防禦上。阿爾法的加速衝擊力道很強,以修瑪的速度又無法完全避開,幾乎每次都要硬抗。
“呃!”
如此十幾個回合下來,修瑪接招的時候越來越吃力。
“哦,不錯啊。”
觀戰的亨利淡定地抽著煙,旁邊的貝塔依舊是麵癱狀態。立香已經替修瑪捏一把汗了,某種意義上,這才是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場真正的戰鬥。
那個阿爾法絕對有從者級的戰鬥力,也不知道修瑪能不能堅持下來。
立香握緊右手。萬不得已,哪怕被說是卑鄙,也得用禮裝乃至令咒,把修瑪救下來。
而修瑪那邊,已經準備好放手一搏。既然應付不了阿爾法的速度,那就隻剩下“賣血”這一個對策。
先故意被擊中,趁機抓住阿爾法,再用燒光刑部姬折紙時的那招“無儘怒火”,重創阿爾法。
正巧,阿爾法也覺得可以給修瑪致命一擊,在空中調整好姿勢。
挺起長槍,推進器最大出力!
“死吧!”
“死的是你!”
修瑪放棄了躲閃,雙劍分開,準備硬吃一記。
眼看兩人即將激情對撞。
“停!時間到了!”
忽然亨利抓下電子煙,高聲說。
“我靠!”
阿爾法硬生生拐個彎,還晃了兩下,這才著地。
“大叔,不帶這麼突然的。而且你就不能讓我打到最後嗎?”
“說三分鐘就三分鐘,”亨利捏了下電子煙,煙頭的火就熄滅了,“你覺得呢?”
“哼,還算湊合吧,至少不會拖我們的後腿。”
長槍的光束槍尖消失,槍杆也變回原來的大小。阿爾法把它塞回背後的裝甲,冷冷地看著疲憊的修瑪。
修瑪也收回雙劍,揚起頭,回以輕蔑的眼神。
“你該慶幸大叔叫停,綠鐵皮。”
隻是這聲回敬顯得有氣無力。立香趕忙跑過去,兩手對準修瑪。一道翠綠的光芒閃過,修瑪頓時感覺舒服多了。
“這點程度還不至於治療,而且這次……打得不好看。”
雖然她嘴上還是這麼說。
“已經不錯啦修瑪。”達·芬奇笑著說,“這說明我們的戰力在這裡起碼是中上水平,哪怕是跟那些從者比起來。是吧,大叔?”
“嗯,確實。”
亨利也是笑嗬嗬的,回頭給了貝塔一個眼神。貝塔隻點個頭,亨利就明白他的意思。
“貝塔也認可。既然如此,你們就是值得信賴,可以依靠的人。”
“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但還希望你解答一下我們的疑問。”
給修瑪治療完,確定她沒有大礙,立香正視亨利,有點嚴肅地說。
他知道對方是有合作意願才搞這麼一出,但那不代表他認可這種試探的方法。因為剛才的戰鬥中,阿爾法絕對有殺死修瑪的打算。
該是察覺到立香有些許不滿,亨利也換上了認真的表情。
“我知道,問吧。這次不打馬虎眼了,我一定知無不言。”
“首先,你已經知道迦勒底是什麼樣的組織了吧?”
“具體的我不清楚。我隻知道,你們來自三次元世界,能夠和我一起解決新阿爾坎迪亞當前的問題。”
“你說三次元?”達·芬奇沒想到能從亨利嘴裡聽到這個詞,“難道說,你知道你們的世界是二次元?”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我也大概明白一些。但無所謂,我也沒有那個心思,那個心情,去糾結一些存在意義之類的哲學問題。我隻關心新阿爾坎迪亞。”
“這是誰告訴你的?”
“一個陌生的男人。他說從者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聖杯。而聖杯和從者會導致城市能源迅速枯竭,引發比異常體還大的災難。他還說將來會有一夥名為迦勒底的人來回收聖杯,我們利害一致,可以合作。”
“這麼說,我們轉移過來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亨利搖搖頭。
“不,昨天真的是碰巧遇到,而且我不太確定你們是不是真的迦勒底。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
他朝立香和修瑪露出一個笑臉。
“我得到了店長的通知,特意來找你們。你們既然見過雪兒,應該就知道這座城市正在發生的事情了。”
好家夥,這絕對是那個店長吧?立香心想,沒想到那店長麵子還挺廣。明明是個弱氣小哥,完全看不出來啊。
不過話說回來,店長的名字是什麼來著?
“神秘的陌生男人啊……”
達·芬奇嘀咕著,眼神有點飄。
搞不好這個人,和修瑪背後的協助者是同一個組織……不,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吧?
“達·芬奇親?你還好吧?”刑部姬的手指輕輕戳她的臉。
“哦,抱歉,我有點走神,沒事。”
達·芬奇撓了撓臉頰,又喝了口咖啡。
“接著說吧,大叔。我們的確是為回收聖杯而來,你呢?”
“我是為了保護這座城市。”
亨利嚴肅地說。
“清理所有從者,把他們連同召喚係統一起從這個世界抹除,這就是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