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題之前,是不是應該先搞清自己的立場?”
完全不客氣。刑部姬嚇得張大了嘴。
“修瑪親,不能跟那個人這樣說話啊!他可是很可怕的!”
“可怕不可怕的,作為從者被召喚,服從禦主的命令是最基本的吧?”
“你跟八神講這個行不通啊!”
“你說服從?”
八神的語氣突然收緊,這次不隻是冰冷,他盯著立香的眼睛已經有憤怒的意味了。
“讓我服從這個家夥?無聊。既然你們不知道京的下落,那你們就沒用了。”
說完,轉身就走。
“給我站住!”
修瑪大喝一聲,雙劍在手,擺開架勢。
“修瑪親住手啊!”刑部姬快急哭了,“讓他走讓他走!你打不過他的!”
“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消耗了珍貴的魔力箱把你召喚出來的!既然不聽話,那就打到聽話為止!”
“住手呀!”
然而刑部姬怎麼喊都沒用了,因為剛走出去不遠的八神站住了。
“看來你是想死啊。”
他先是側過頭,繼而轉過身。
雙手成爪,左前右後,左低右高。
“馬上就讓你解脫。”
修瑪和八神,同時向對方衝過去!
“藤丸君快用令咒阻止八神!”達·芬奇喊道。她認為這個時候還是聽刑部姬的,免得造成更大損失。
“是!以令咒命令……”
然而一句話沒喊完,那邊兩人已經見高下了。
修瑪的長劍先揮過去。待八神側身時,短劍再刺出。
但還沒等她挺起短劍,八神搶先近身,兩手抓住修瑪的肩膀,把她往旁邊一甩。
“……八神!立刻停止戰鬥!”
令咒命令,發出。八神的身上明顯閃過受到令咒影響時的紅光。
但是,他並未停下!
“喝!”
砰——
一掌過去,命中修瑪的下巴。
這一擊太重了,打得修瑪眼睛竄花,腳步踉蹌。
“哼!”
接著八神左拳橫擺,命中右臉。
“哼!”
右拳橫擺,命中左臉。
趁修瑪被打得雙腳離地時。
“哈!”
雙手扣拳,向前一躍,照著修瑪的頭頂就是一砸!
啪——
修瑪就這麼趴下了,一動不動,連聲音也沒有。
隻有一攤血,在臉的下麵擴散開。
“修瑪!”
立香跑過去,伸手一試。還行,修瑪還有氣,但是人昏過去了。
“啊哇哇哇,那是標準的屑風加葵花啊!”
刑部姬急得直撓臉。她說的東西達·芬奇聽不懂,但這個危險的形勢一目了然。
而且,怎麼搞的?為什麼令咒會失效?
是召喚出問題了嗎?不像啊。立香發出命令的時候,能檢測到令咒正常施加在八神身上了。
所以是八神自己的原因?
“哼,就那樣去死吧。”
八神冷冷地扔下一句話,然後離開,走遠。
看他沒有回頭的意思,眾人這才鬆了口氣。立香也趕緊用禮裝給修瑪治療。
剛到這個世界時的好心情全都煙消雲散,現在迦勒底不得不麵對白送了一個魔力箱的尷尬處境。
總之,先把修瑪救起來,再考慮接下來的事吧。
某座小房子裡,蒙西正坐在窗邊看書。
房間裡飄著優美的鋼琴曲,來自他對麵的那架鋼琴,以及彈琴的貴族女的指尖。
這是蒙西最喜歡的曲子。悠揚,又帶著貴族的大氣,閉上眼睛,有種置身於輝煌大廳,或者靜謐圖書館的感覺。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沒有比一邊聽著鋼琴曲,一邊看書更舒服的事了。
砰——
直到那個黑裙女不合時宜地突然推開門。
“啊啦禦主,這麼有興致啊。”
貴族女停下手。蒙西也把書放在小桌上,十分不滿。
“在你出現之前還好,你連敲門都不會嗎?”
“哎呀,彆那麼認真嘛,我是來報告大事的哦。剛才聖杯有反應了,新的從者已經顯現,恐怕是迦勒底那幫人吧。”
“終於來了啊。”
蒙西站起來,晃了晃久坐的腰。
從維吉爾來報信開始算,已經過了十天,他都快把迦勒底這事給忘了。
“那就告訴維吉爾一聲吧,讓他跟迦勒底玩命去。”
“了,解。”黑裙女笑嗬嗬地說,“然後呢?我需要跟他一起把迦勒底切碎嗎?”
“他不是說交給他就行了嗎?不用管。最近軍隊和教會已經向北部戰線集結了,你先到那邊去幫忙吧。如果戰事穩了,再回到這來。”
“啊啦,我不在的話,這邊……”
蒙西哼笑一聲。
“沒你也一樣。原本你的能力就不夠格當保鏢,還是在戰場上挖腸子更適合你。”
“嗯,說得也是。那我就告辭啦。”
牽起裙擺,黑裙女行個禮,倒退著走出去了。
一旁的貴族女露出和藹的笑容。
“終於,要開始了啊,我的孩子。”
“嗯。”
蒙西重新拿起書,坐下。
他大概還能度過兩天悠閒的時光。在那之後,就是接二連三的考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