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雖然賭的成分不少,但每次都是這樣。事先部署隻能做到儘量周全,實際打起來還得是隨機應變。
說不定,致勝的關鍵,真就在新召喚的從者身上呢?
“比起這些,”弦一郎說,“我更擔心的是公孫大娘。那家夥想把狼留在仙峰寺,估計也和龍胤有關吧?神子,你怎麼看?”
“唔,應該是那樣。”
九郎含糊回答著。其實他聽隻狼說起幻廊發生的事情時就明白,公孫大娘絕對會阻止自己斷絕龍胤。隻不過,她應該是阻止不了了。
更讓九郎擔心的,還是俊勝。
他是不是心中感到有愧了呢?早上九郎去找他,俊勝推說身體不適,不肯出屋。
待會兒再去看看他吧。
“咳咳……”
當其他人都在忙的時候,俊勝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咳嗽。趁著沒人,多咳幾聲。
這個把肺掏空,連氣力都要咳出去的感覺,想必是龍咳了。俊勝並不意外。與九郎和隻狼待的時間長了,自然會變成這樣。
幸好他同樣不是什麼常人。雖不及佛雕師,也能忍受龍咳。
他可不想讓九郎知道。
“咳咳!”
咳得口乾舌燥,俊勝摸摸嘴唇,尋思出去找點水喝。
“阿俊,哪去啊?”
剛出門,就碰上了精神的大娘。
俊勝連忙把她拉進房間,左看右看,關上門。
“大娘你怎麼回來了?”
大娘得意一笑。
“咱聽說內府要全力攻城了,這不是想著來幫個忙嘛。其他人且不管,咱可不能讓你出了事啊。”
“已經沒可能了。”
俊勝歎氣道。
“大娘你還不知道吧?狼閣下回來了,也說了你乾的事。”
“什麼?”
大娘的笑容瞬間消失,眼珠一轉,咬牙切齒。
“一定是那個小鬼……竟然不顧咱的請求,她就那麼想幫那些臭和尚圓寂嗎!?”
“所以大娘你快走吧。這要是被弦一郎……”
“哼,也是。既然他放棄了龍胤,咱也沒理由照顧他了!”
說罷,大娘抓起俊勝的手。
“咱們走!”
不由分說,扯著俊勝就跑出房間。
“大娘!”俊勝急道,“不用帶著我,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那狼知道咱倆的關係,雖說是咱告訴他的……總之不能放著你不管!現在雖然沒事,等打完了仗,天知道他們會把你怎樣!”
“大娘!”
俊勝還在說。大娘索性一使勁,把他扛起來。
隻是兩人身高差太多,大娘雖然扛得動,俊勝的腿卻在地上拖著。
本想順樓梯走,下麵已經傳來腳步聲。大娘乾脆踢開一扇窗戶,跳出去。
“啊?”
好巧不巧,落地正遇到水生氏成和佐瀨甚助。他們正跟足輕們交代任務。
“你是!”
“彆走!”
兩人連忙拔刀。但大娘早就騰空而起,施展輕功,轉眼逃沒了影。兩人隻能乾瞪眼。
“可惡!快去告知弦一郎大人!”
一足輕領命,去天守找弦一郎。找了幾圈,最後在天守的地下找到了。
“嘁,那個女人……知道了,退下吧。”
打發走那個足輕,弦一郎和身邊的立香繼續朝更深的地方走去。
在這天守地下最深的地方。
“看吧。”
立香看到了聖杯。
它被安置在土台上。那裡挖出一個凹槽,滿上水,水麵正好沒過聖杯的底座。土台周圍以及聖杯上麵,都貼滿了符紙。
“真是有特色的保存方式啊。”
達·芬奇一邊檢查聖杯的狀態一邊說,但她也隻能看清魔力的流動。至於其中原理,她是搞不懂的。
她也不覺得弦一郎會懂,所以。
“該不會,是那個蛇影的女人告訴你們這樣保管的?”
“算是吧。”弦一郎說,“她給我們了方法,我們稍微改了改。”
“哎……真行啊。”
這就讓達·芬奇非常震驚。
第二幻想地的蒙西本身是魔術師,暫且不表。那個蛇影的女人竟然能在科技水平有天壤之彆的第一和第三幻想地都成功安置聖杯,她的知識儲備到底有多豐富啊?
或者說,蛇影的科技和魔術水平得是有多強啊?是因為他們能召喚各個世界的從者,所以有龐大的知識量嗎?
看來想要打敗蛇影,彆說戰力,技術方麵的差距也夠讓人頭疼的。
從長計議吧。
“總而言之,我作為禦主的能力比較一般,必須有聖杯支持才能維持契約。而這看來就到今天為止了。”
望著聖杯,弦一郎最後說道。
“如果打敗了內府,你們就把它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