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因為汝是吾的同類,吾是知道的。”
總悟摳著鼻孔。
“同類?尿尿的時候都向右歪的同類嗎?”
“不。總悟,汝和吾一樣,都是能在廝殺中感受到快樂的人。在以命相搏的戰鬥中進步,用‘存活’來獎勵自己,然後走向下一個戰場。”
一心的刀尖,指著總悟的鼻子。
“或許是汝真選組的身份,讓汝不得不保持一些克製。但如今那都是無用之物,汝難道還想照顧吾的心情嗎?”
“哎呀哎呀,瞧你說的。”
總悟笑了。
沒想到,在彆的世界,能遇到一個像近騰局長一樣,把自己看透的人。
一心說總悟在克製,沒錯。就連總悟自己都這麼認為。抖s這個形容詞,絕非空穴來風。
好吧,如果可以不計後果,那這麼做也無妨。
“既然一心老爺點名,我也不能讓老爺失望。就展示一下我這可有可無的寶具吧。”
蓋住雙眼,總悟的手慢慢落下。
然後,那雙眼睛就充滿了狂氣。一心認識這種狂氣,當初隻猩即將化作修羅時就是這樣。
這就是總悟的寶具。
“殺人者之眼。”
你根本不是什麼警察。和我一樣,有殺人者的眼睛。
那是總悟在某棟廢棄的大樓裡,聽到的來自一個女人的評價。
女人是個純正的殺手,雖然也是個警察,但從不掩飾自己的殺意,忠於命令,逢敵必斬。
說實話,總悟有些羨慕。所以他和那女人放開手腳大戰了一場。
在那個環境中誕生的,就是被女人稱作“殺人者之眼”的東西,也就是總悟的寶具。
“哈啊!!”
拋棄一切規則,束縛,調動全身每一個部位。
雙腿隻為追上對手,雙手隻管肆意揮刀。眼中隻有敵人,腦中隻想殺戮。
當總悟進入這種狀態時,意味著他和敵人必須死一個。
鐺——
“唔!”
一心接了幾刀,竟感到手腕發麻。他不認為是總悟因為寶具提升了力量,隻能說是總悟解開了限製,恢複到平時的狀態。
果真大不相同。
看啊,那沉醉的臉,猙獰的笑,這種人走在大街上,誰看了不得說一句“殺人鬼”,然後落荒而逃?
鐺鐺——
身法靈活到難以置信,刀在手中仿佛連慣性都可以無視,說砍哪裡就砍哪裡。
僅憑一個人,一把刀,砍出了旋風纏身的效果。一心居然有些難以招架。
但,這樣才好!
“哈,熱血沸騰了啊!!”
猛一跺腳,震得總悟不得不退後。一心左手去地上一撈。
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柄十文字槍,扛在肩上。
“要上了,總悟!”
誰說劍聖不能用長槍?那都是誤區。事實上,一心在戰場經常用長槍,那玩意兒比刀長得多,殺得更快。
但一手刀一手長槍,這就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了。
隻見一心和總悟同時衝上去。一心先來一刀,總悟側身的同時反手還擊。
“嘿呀!!”
一心立刻放低身子,讓長槍搭著後背一掄。躲開總悟攻擊的同時,長槍掃向總悟的頭。
躲閃的話浪費進攻時間,總悟直接選擇用刀擋一下,打算保持攻勢。
這就中了一心的下懷。
“唔哩呀!!”
掃過去的長槍被一心單手提著,像揮刀一樣來回甩動。
左一下,右一下,雖然速度不及揮刀,但長槍很重,被砸一下可不好受。
鐺——
總悟試著接了一槍,連平衡都砸沒了,踉蹌退後。
“哈啊啊啊……”
一心趁機深吸一口,抓著長槍的胳膊肌肉繃緊。
巨力橫掃!
“喝啊!!!!”
呼——轟隆——
甩出的衝擊波把總悟推出去老遠,糊在牆上。
“嗬嗬!”
然而總悟不在乎自己的傷勢,從牆裡出來,就加速衝上去。
一心把長槍往地上一插,掏出一支手持火槍,瞄準總悟。
砰砰砰砰——
彆問,問就是葦名劍法,時代變了。
叮叮鐺叮——
四發子彈全被總悟用刀彈飛。這不算什麼,他以前甚至還乾過橫著切開射出子彈的事。
一心剛放下火槍,這是機會!
“呀啊!!”
總悟挺刀,直取一心左臂!
“哼!”
砰——
誰承想,一心抬腿一踢,竟然在總悟那快速的動作中,準確踢中了他的手腕。
“看招!”
緊跟著橫豎幾乎同時兩刀,葦名十字斬!
“呃!”
這下就算是總悟也來不及反應。其實他跟一心切磋的時候,每次都不能很好應對這招十字斬。
總悟的攻勢被打斷,退後幾步。這個工夫,一心已經抓起十文字槍。
對準總悟的中腹,一刺!
撲——
槍尖刺穿了總悟的肚子。很明顯,致命傷。
終於,拿下。一心稍稍放心,手可沒有鬆勁,就這麼頂住總悟。
講真,如果再放任總悟那個速度打下去,露出破綻的說不定就是自己。
“嗬嗬。”
但,他放心早了。
總悟並沒有停下,甚至發出可怕的笑。
抓住槍頭,斜過來,自己再向前走。
“唔哦哦哦哦哦!!!”
硬是讓槍頭穿身而過!
撲哧——嘩啦——
不顧噴湧的鮮血,總悟跑起來!
裂開的身體沿著槍杆,一口氣衝到一心麵前!
“什麼!?”
那一刻,一心驚駭,手也慢了。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