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巴親……”
刑部姬是有些難過的。她本想著跟巴禦前再多聊聊。
“真像巴禦前能做出來的事啊。”達·芬奇說,“能親手改變遊戲結局,對玩家來說,沒有比這更開心的了吧?”
“嗯,巴小姐一定很滿足。”立香肯定地說,“這次她可是頭功啊。”
說著,他轉向朱利烏斯。
“也得感謝你的協助,朱利烏斯。沒有你,我們就要在信長那裡全滅了。”
“能幫上忙是我的榮幸,隊長。”
握著立香的手,朱利烏斯笑著說。
“這次行動是很寶貴的經驗。如果隊長今後也遇到了其他神機手,請儘管相信他們。我們神機手永遠為人類而戰。那麼就到這裡。”
還是又快又清晰的發言,朱利烏斯一敬禮。
“朱利烏斯·維斯康提,就此返回!祝各位好運!”
在迅速升起的金光中,利索地消失。
回來的隻狼,直奔九郎的房間。
“神子大人怎麼樣了?”
他問九郎身邊的永真。永真正摸著九郎的額頭。
“好些了,但意識還模糊。”
又期待地看著隻狼。
“狼閣下既然平安歸來,莫非事已辦成?”
“嗯。”
取出龍淚和常櫻之花,隻狼在九郎身邊跪下。
或許是隱約聽到了隻狼的聲音,九郎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這差不多是用了全力。
“狼……狼……”
發出與呼吸無二的聲音。
“……狼,你在哪……”
“我就在您身邊。”
右手輕輕握著九郎的手,左手托著龍淚和花。
隻狼頓了頓。
“請服下。”
“嗯……”
晶體和花朵落入九郎口中。接下來,就看天意了。
很快,九郎起了反應。
身體急劇變紅。但那紅色沒有持續多久,就像房簷上掉下的雪一樣,從九郎身上散開,飄走。
“這是?”
隻狼正驚訝,卻發現自己也是一樣。先變紅,然後紅色消散。
連他那右鬢的花白也一起消失。
永真驚得合不攏嘴。
“太神奇了。竟然無需不死斬,就祛除了龍胤?甚至保住了性命?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因,隻狼是知道的。
他鬆開了九郎的手。
“神子大人就拜托了。”
囑咐永真一句,便飛奔出去。
樓梯他都嫌慢,直接找個窗戶一跳。
落到天守門外。
立香麵前。
“狼,狼閣下?”
立香剛從弦一郎那裡收回另一個聖杯,正準備靈子轉移回迦勒底呢。
“藤丸閣下。”
隻狼先是行禮。
“這次的事,多謝迦勒底相助。”
原來是感謝啊,立香還以為九郎出了什麼事呢。
笑著說。
“我們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能幫上忙更好。這些天的經曆,我不會忘的。”
“我也是。所以,請藤丸閣下收下這個。”
隻狼摸出一樣東西遞過去。
是斷掉的楔丸。
“此乃我主所賜。但迦勒底的大恩沒齒難忘,故而相贈,神子大人也會理解。若有緣再會,這份恩情,一定報答。”
“謝謝,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立香自然要收下。毫無疑問,這是第三件聖遺物。
最後說了些告彆的話,靈子轉移啟動。立香和修瑪在一陣奇異的光芒中模糊,消失。
融入這明月之夜。
唰——
轉移的聲響過後,夜晚恢複了平靜。
今天的月色十分明亮。隻狼不由得多看了一會兒。
就和那個救出神子,遇到迦勒底的夜晚一樣。
想到這兒,他笑了。
明明是忍者,卻三番五次借助彆人的力量,違背忍者戒律,做著完全不像忍者的事。
如果義父還在,一定會……
不,不會了。義父隻會和自己推杯換盞,說一些過去的瑣事。
無論過程怎樣,這個結果非常完美。
那就不要再去想了。以後,還有很多事要忙。
所以今晚。
“稍微……”
隻狼慢慢坐下。
“……放鬆一下吧。”
葦名國。
不死的狼與劍,我願為你永不得解脫。
複歸常人。
放在西裝男麵前的,是無慘寫的報告。
這家夥回來以後很快寫出來,托人送到城堡,連麵都沒露。
看內容,西裝男也知道他不露麵原因。不用說,第三幻想地失守了。
但他更糟心的是另一件事。
“楔子被拔……果然那兩個人見過麵啊。”
這意味著,需要對付的敵人已不隻是迦勒底。
“媽的。”
往椅背上一靠,西裝男仰著頭,手搭在臉上。
他頭疼。
唯一的慰藉,就是那個契約者跟迦勒底應該是互不相識,至少迦勒底還沒察覺到他的存在。說不定根據情況變化,雙方最終會敵對。
但在那之前,他們會把自己的計劃攪得一團糟。
“呼。”
穩穩呼出一口氣,西裝男冷靜下來。
沒關係,這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勝負。隻要通往三次元的大門還在控製中,局勢就不會有根本變化。
大門的完全開啟,目前看,最多兩個月。
也就是說,距離蛇影的最終勝利,隻有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ok,非常好,沒什麼可著急的。
話是這麼說,西裝男也不介意給自己來點小小的釋放。
等大門開啟那天。
“就讓我親手毀滅你們吧,迦勒底。”
他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