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啪——
又隨手拍飛修瑪造出來的飛劍,盯著修瑪的眼睛。
越看越有些欣喜。
“確實不錯,和多蒙那傻小子有一拚。雖然完全不敵,但那眼中有的不隻是出於矜持的倔強和逞能。”
東方不敗輕輕摸著他的小撇胡。
“還在尋求著打敗老夫的方法。這份不到死不放棄的心氣,老夫很欣賞。”
“哼,上了歲數的人話就是多。”
修瑪握了握手,小臂發疼,很難用力,但還是造出雙劍握住。
同時造了繩子,把劍柄和手牢牢捆起來。
這舉動更讓東方不敗點頭。
“很好,老夫很中意。禦主下令生擒你,似乎要拿你做些什麼。但在那之前,老夫願收你為弟子,如何呀?”
“抱歉,我可沒興趣接受一個老頭的邀請!”
唰——
修瑪故技重施。東方不敗背後又出現一柄長劍,朝他的後心刺去。
但即使背對著,即使距離足夠近,對東方不敗而言也和正麵攻擊沒有區彆。稍微側身便閃過去。
然而閃到一半,他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唰——
急忙後撤兩步,用更大幅度的動作躲閃,卻還是被劍劃壞了一點衣服。
定睛一看,那長劍被一個和修瑪外形相仿的黑影拿著。
這算是修瑪小小的策略。先是幾次反複的飛劍攻擊,讓東方不敗習慣。然後突然加入同行之影。
黑影的魔力反應比較弱,東方不敗也不是caster,對魔力的感知不如對氣息的感知。這讓修瑪的偷襲有了一定成功率。
隻可惜,在老頭強大的反應麵前還不夠看。
反倒讓東方不敗更欣慰了。
“嗬嗬嗬嗬,年輕人就是容易氣盛啊。堅持固然是美德,但若為了無謂的舉動作踐自己,可就不值得稱讚了。”
“少特麼廢話,老東西。要打就打,難不成你光靠一張破嘴就能把我打趴下?”
“哈哈哈哈!好!”
東方不敗大笑著,放下了一直背著的手。
側過身,左手在前,右手靠在脖子附近,雙手掌心向上,仿佛托著什麼。
“老夫乃東方不敗·亞洲尊者,曾經的紅心之王!就讓你見識一下流派·東方不敗的厲害吧!”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幫手還沒到嗎?”
管製室裡,戈爾德魯夫已是熱鍋螞蟻,隻能原地轉圈了。立香剛出去,達·芬奇還在監視著基地內外的戰況。
很不利。
用一個遊戲形容,迦勒底就是在玩保衛蘿卜。依靠外牆和走廊的探針光線,阻止不停闖入的蛇影軍團。基地的能源跟倒水似的瘋狂減少。
而且這遊戲還不是闖關模式,是生存模式。也就是說不把迦勒底徹底衝爛,蛇影軍團就不會停下。
修瑪已經被東方不敗壓製。至於刑部姬。
“啊哇哇哇!”
正騎著蝙蝠群,被阿爾泰爾的軍刀追得滿天亂飛。
“你想逃到什麼時候?”
預判一下刑部姬的動作,阿爾泰爾集中十把軍刀,提前飛向刑部姬前方。
來勢洶洶,要一口氣把刑部姬的蝙蝠群捅穿。
“嘿!”
刑部姬果斷跳下,讓身體也化作成群蝙蝠,和紙蝙蝠混在一起,變成更大的蝙蝠群。
圍著阿爾泰爾,四散飛舞。
“謔?”
軍服公主馬上收回所有軍刀,讓它們排成兩個圓形,圍著自己旋轉。
哢嚓哢嚓——
將不斷逼近的蝙蝠悉數切碎。但蝙蝠的數量並未變化,顯然,混入其中的刑部姬在生成新的紙蝙蝠。
若是沒有在這成群蝙蝠中分辨出刑部姬的本事,那大概隻能單方麵挨打了。
阿爾泰爾的確分辨不出來,但她也沒打算挨打。
從容地說著。
“無聊的把戲。你根本沒有理解狀況啊,刑部姬。”
隻見她一手隨便抓過一把軍刀,一手張開。
數據的碎塊於手中聚集成型,變成一挺重機槍。
像小提琴一樣架在肩上。
“該讓你認清現實,認清何為森羅萬象了。”
軍刀去槍身一劃。
咚——
無形的衝擊以阿爾泰爾為中心炸裂,所有蝙蝠都沒有逃過衝擊的範圍。
“啊!”
瞬間,一大片蝙蝠消失得無影無蹤,剩下的則化作在空中慌亂落下的刑部姬。
摔在基地頂上。
“疼!”
她叫了一聲,就慌忙滾動,躲過接連落下的軍刀。
但一個運動不足的肥宅做這種動作,顯然沒什麼用。
嚓嚓嚓——
很快就被四把軍刀釘住衣服,動不了,也變化不了。
“慘了!”
刑部姬知道原因。阿爾泰爾剛才那招“森羅萬象”是她最強的能力,或者說是許多能力的總稱。通過理解萬物的本質,從而加以乾涉,創造,或是毀滅。
方才她就是理解了刑部姬的變化方式,然後來了個一鍵驅散。
不僅如此,阿爾泰爾的力量甚至反過來影響了刑部姬,使她暫時無法發動千代紙操法。
眼看天上有三把軍刀即將落下把自己捅穿,刑部姬趕緊喊停。
“等等等等一下啊!!”
阿爾泰爾還真停下了。
“有什麼遺言嗎?”
“啊,呃,那個……”
得趕緊說點什麼拖延出恢複的時間。刑部姬的腦子飛快轉動。
“公主知道你的故事,知道你的特殊身份!在所有二次元從者中,你也是最特殊的那個!因為……”
關鍵問題來了,刑部姬因為恐懼而頓了一下。接下來這句話可能會導致兩個結果。
說中阿爾泰爾心事,那自己還能活。若是激怒了她,自己就得當場蒸發。
公主深吸一口氣。
“……你曾經乾過和蛇影一樣的事!你應該知道這有多麼可怕!為什麼還要協助它們!?”
說完,她緊緊注視著阿爾泰爾。
然而,阿爾泰爾毫無表情,看不出是憤怒或是什麼。
隻是緩緩抬手,語氣平和。
“說完了嗎?”
“哎?”
“那就再見了。”
手一落,空中的軍刀跟著落下,落向刑部姬。
那一刻,刑部姬的眼前一片空白。
慘了。這個阿爾泰爾百分之百是avenr,自己的話踩了大雷。
真是丟人啊。本想像禦親一樣用嘴炮爭取時間,卻落得這樣的結局。
事已至此,恐怕隻能請另一個自己出山了。
就在刑部姬打定這主意時。
嘩——鐺——
“嗯?”
阿爾泰爾忽然被一片飛舞的玫瑰花瓣遮住視線。她控製著軍刀來回橫掃,也無法將它們掃開。
等它們散儘時,刑部姬已不在原來的位置。
“千鈞一發啊美女,你還好嗎?”
她正被一個穿著烏黑鎧甲的人單手抱著。這鎧甲的肩膀和關節有獠牙一樣的裝飾,胸口流淌著血液一樣的紅色。
“哎?啊,呃……那個……”
突然被這麼一抱,刑部姬的臉說紅就紅,差點燒到腦子,連忙蹦下來。
但她還沒糊塗到認不出這個男人。
“你,難道是……”
“嘿嘿,放心吧美女,有我在就安全啦!”
男人說著,手中燃起黑紅的烈焰,從中提出一柄巨劍。
利齒般的劍刃,貫穿劍身的血紅,與他的鎧甲十分相稱。
“聽著,迦勒底!”
他把劍往肩上一扛,大聲喊著。
“我乃欲望魔神桑基恩!受我兄弟,也就是你們的協助者所托,特來相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