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沒等東方不敗說出鄙視的詞句,他背後就被捅了十多支劍。
“咕!這,難道……”
“我當然知道你會這麼乾。”
修瑪死盯著東方不敗的眼睛,滿臉都是計謀得逞的狂妄。
“所以一開始就是全方位攻擊!”
“可惡的,小鬼!”
東方不敗這身布衣毫無防禦力可言,長劍捅得越發深入。眼看就要觸及心臟,或者說觸及靈核。
但紅心之王豈會如此不濟。當即聚斂內力。
“喝!”
哢啦啦啦——
一聲暴喝,將鎖鏈全部掙斷。強大的氣力連修瑪一並吹飛,倒在地上。
連捅在後背上的劍也大多被震出去。沒震出去的,老頭一支一支拔下來。
不得不說,這一手太傷了。但看修瑪時,那女人已是隻能躺著吐血。
“呼……舍身攻擊。有這等覺悟,看來你是寧死不屈了。既如此,老夫便成全你!”
反正西裝男的命令也說了,能抓則抓,不行就殺。他抓修瑪隻是為了拿去跟瑟拉娜一起,當埃洛莉斯和布洛莉雅的玩具而已。
就在東方不敗穩住呼吸,準備給修瑪致命一擊時。
唰——
詭異的藍光閃過,修瑪消失了。
“嗯?”
東方不敗先是一愣,又猛回頭。
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前麵那個走廊的拐角處,有一個人的氣息。
這會兒已經變成兩個人,而且跑遠了。
老頭愣神的表情逐漸變成自嘲的笑。
“嗬,老夫也是太投入了啊。”
怪不得修瑪敢這麼打,原來是心有靈犀。
東方不敗笑著拍拍腿,席地而坐。正所謂,窮寇勿追。
何況自己現在也沒那個追的力氣了。
背著修瑪,立香直奔管製室。
你沒想錯,正因為感知到立香在附近,修瑪才敢用自殺式的攻擊拖住東方不敗。而立香沒有阻止,甚至都沒有露麵。
廢話,怎麼可能露麵啊。難道你覺得他會站出來大喊一聲“修瑪不要”,然後大義凜然地被東方不敗打死嗎?
不可能的。修瑪自身都難保。身為禦主要做的不是一時逞能,而是把握好用令咒讓修瑪逃走的時機。
該出頭的時候出頭,該縮頭的時候就要縮頭。現在的立香已經有這樣的大心臟。
雖然這心還會痛。
“呼,呼……我回來了!”
立香一口氣跑回管製室。兩個工作員一邊把門鎖死,一邊把修瑪扶下來,帶去療傷了。
看到修瑪還活著,立香也沒事,達·芬奇和戈爾德魯夫都鬆了口氣。
“回來得正是時候藤丸君。”達·芬奇說,“我們正講到關鍵部分。”
“那太好了。”
抹一下汗,立香走過去,走向桑基恩。
“桑基恩……先生,是吧?”
“哈哈,不用加敬稱,叫我桑基恩就好。”
桑基恩笑著打量了立香一番。
“嗯,是個精神的小鬼。你就是迦勒底禦主?”
“是的。”
“很好。這就是說,迦勒底所有人都在這管製室裡了對吧?”
立香環顧周圍。
“都在。”
“你們重要的設備,也就是管製室裡這些大家夥了吧?”
“算是吧。”達·芬奇的語氣裡有些無奈,“硬要說的話,還有我的工坊。”
“不好意思美女,那邊我就不一定能照顧到了。”
“照顧到?你要乾什麼?”
“接下來我會以這裡為中心,展開最大幅度的傳送法陣,儘可能把你們的基地傳送走。”
“什麼?”
一番話說得所有人愣住。因為大家看出桑基恩擅長召喚和傳送,還以為他會帶來足夠的戰力把蛇影打跑呢。
結果反而是我們逃跑?
“你,你這話什麼意思?”戈爾德魯夫第一個問道,“傳送?傳到哪去?”
“傳到我準備好的地方。”桑基恩豎起拇指,“放心,很安全。”
達·芬奇想了想。
“那大概不是地球吧?”
魔神笑道。
“當然不是啊。你們的地球已經是蛇影的東西了。現在除了離開,彆無他法呀。”
“你胡說!”
沒等達·芬奇說話,戈爾德魯夫狠拍身邊的桌子,指著桑基恩的手指抖個不停。
“你,你要讓我們放棄地球逃跑嗎?開什麼玩笑!”
“可我兄弟,也就是你們的協助者就是這樣告訴我的啊。這就是他想到的救援方法。”
“胡扯!我明白了,你不是那個幫手,不可能是!迦勒底恐怕是人類最後能與蛇影對抗的勢力了。要是連我們都逃走,還有誰能和他們戰鬥!”
所長越說越激動,以至於忘了眼前這個存在是什麼身份。
桑基恩的笑意消失了,眼神裡滿是冷漠。
“正因為你們是最後的希望,才不能在這裡消失。如果我兄弟在這裡,他一定會這麼說。我其實無所謂哦,隻是他拜托我,我才來的。”
魔神又哼笑一聲。
“所以想清楚了,凡人。是跟我一起逃走,還是留在這裡被蛇影淹沒。最好抓緊時間,這傳送法陣啟動挺費勁的。”
“這!”
“這沒什麼可猶豫的吧,所長?”
達·芬奇看向戈爾德魯夫。工作員們麵麵相覷,看臉色便大概知道大家的態度。
刑部姬低著頭不發表意見。立香雖然沒說話,但那平靜中帶著決絕的表情,已經是一種態度了。
所長還是搖頭。
“可是,放棄地球……”
“現在還是彆想太多,就是一個簡單的選擇題。既然留下會全滅,那不管另一個選擇是什麼,都隻能選了不是嗎?”
就是這個道理。殘酷而無情,又簡單到讓人不忍直視。
戈爾德魯夫咬著牙,望著桑基恩。
像是望著僅有一米之遙的終點,自己的車卻被斷橋阻攔,隻能繞遠一樣。
他停頓了半分鐘。
“我們還會回來的,是吧?我們有辦法打回來,對吧?”
桑基恩笑道。
“那就看你們的本事啦。不過放心,既然是我兄弟的委托,我也會全力協助。你們好歹與蛇影戰鬥了這麼久,要對自己有信心啊。”
“哼,既然這樣。”
戈爾德魯夫咳了一聲。
“我以迦勒底所長的身份同意你的提議,桑基恩!動手吧!”
“嘿嘿,就該這樣。”
桑基恩馬上走到管製室中央,放下巨劍。
兩手搓了搓,便飛出無數玫瑰花瓣舞動。然後落地,發光。
很快,以他為中心的魔法陣開始擴大。
“我要專心啟動魔法陣,這期間你們幫我抵擋一下啊。”
糟糕。刑部姬聽了這話,心中直呼糟糕。
無論是遊戲還是動漫,但凡說了這話,那幾乎百分之百會有人來搗亂,而且是相當難纏的人。
果然。
“有個超強的反應傳送過來了!”
工作員喊道。達·芬奇立刻讓監視器對準那個方向。
這,不是一般的傳送。
轟——
光柱落地的同時,爆散的魔力直接將附近的蛇影士兵轟散,將魔人戰士吹飛。仿佛在為一個強大存在的登場鋪開足夠的空間。
它傳送過來的,是一個西裝筆挺,麵相冷酷的男人。
他看著迦勒底的眼神,如同是找到了尋覓多年的仇敵。
澎湃的漆黑魔力籠罩全身,就是他憤怒的具象化。
“終於,到了。”
一步步走過去,西裝男將魔力充斥於雙手。
在他身後,蛇形的巨影膨脹升起。
“我就是蛇影軍團的統帥,厄斯托拉!麵對你們的末日吧,迦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