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修瑪說得慷慨激昂,但立香聽得出來,這裡有逞強的成分,否則她也不會追著桑基恩問自己的身世了。
或許是覺得無法得知真相,於是決定勇往直前了吧?
但修瑪說的不無道理。如果連她也優柔寡斷,瞻前顧後,那今後的任務就沒法乾了。
所以多想也沒用,車到山前必有路。
立香站了起來。
“你要去哪?”修瑪做了同樣的動作。
“找點活乾,轉移心情。”
她的禦主說著,輕快地走出房間。
蛇影入侵一周後的某日,天剛黑,坐標冬木市。迦勒底逃走當天,厄斯托拉就回到了這裡。
冬木市已經看不出原本一絲模樣,全被改造成了蛇影式建築。其中最惹眼的,是總共四十五座筆直的高塔,等距均勻地分布在冬木市內。
名為“撞針塔”。它們在夜色下的燈光足以照亮數百米遠的範圍。
最高的撞針塔,厄斯托拉正在裡麵。注視著一根二十多米的豎置水晶,已經有半個多小時了。
直到身後埃洛莉斯和布洛莉雅出現。
“老大你可真行,還有工夫在這裡發呆?”
布洛莉雅邊說邊用手指戳著腦袋,對厄斯托拉的舉動感到不可思議。
“這你都看不出來?”
埃洛莉斯敲著她那不離身的筆記本電腦,又啪的一下合上。
“老大這是在緊張呢。”
“緊張?”
布洛莉雅拉了個長音,很快發出嘲諷的笑。
“哈哈哈,有什麼可緊張的?和之前迦勒底那次沒區彆吧?隻不過數量多了些,又恰好在他們的主場而已。”
“你說的多一些,根據我的計算,至少是65人。”
“是74人啦,最新數據。但咱們老大會擔心這個嗎?”
“埃洛莉斯說得對。”
厄斯托拉兩手握了握拳,感受著肌肉的張弛,用這樣的方法判斷自己現在的心境。
結論是。
“我確實在緊張。畢竟,接下來的戰鬥關係到我們能否在此站穩腳跟。”
他深呼吸,像即將登場一生一次大舞台的演員。
大步走向外麵。
“開始吧,埃洛莉斯,布洛莉雅。”
“收到,老大。”
“可彆在我們完事前就死了啊。”
帶著部下的“祝福”,厄斯托拉來到塔外。外麵是數個足球場大小的空地。在這種地方孤零零地立根塔挺奇怪,但也是為了讓大家能施展開。
這裡說的大家,當然是在塔外等著的蛇影之手全員。
“哦,等你很久了,吾友!”
ncer熱情地向厄斯托拉張開懷抱。厄斯托拉隻是跟他拍個手。
看向其他人。
“是不是要開始了?”靠著塔的牆壁,維吉爾冷冷地說。
“話說我也非上不可嗎?”許久不見的ruler把身邊的archer當娃娃一樣愛撫,不滿地說,“我可是個弱女子哎,見不得打打殺殺的血腥場麵。”
“你說這話的時候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傷愈的卡爾笑著說,“我可知道,就不是人這點來說,你不輸給berserker。”
“我好像聽到你們在討論我?”已經拔出光劍的歐米伽獰笑道,“最好小心點,待會兒我說不定連你們一起砍了!”
“小點聲,你這瘋狗。”巫妖王阿爾薩斯帶著死亡騎士特有的回音說道,“還是說你想永遠說不出話嗎?”
“啊?你個腐爛的屍體在挑釁我嗎!?”
望著大眼瞪小眼的歐米伽和阿爾薩斯,旁邊的無慘一語不發。他向來跟這幫人沒什麼共同語言。
“來了。”
無慘前麵,一直專注聆聽什麼聲音的avenr忽然開口。
他那平靜的警告立刻止住所有言語。眾人各自選擇他們喜歡的方向望去。
與此同時。
轟隆——
各地的撞針塔全部啟動,與厄斯托拉身後的主塔通過地下進行魔力連接,在看不到的地方形成遍布全城的召喚陣。
雖然麵積巨大,但因為魔力全收束於主塔之下,所以被召喚的人隻會出現在這裡,而不會到處都是。
很快,他們來了。
唰唰唰唰唰——
一個接一個,英靈召喚的光輝不斷升起。蔚藍的魔光彙聚成以太的身軀,進而變成人型。
厄斯托拉心中默念了“9”這個數字。
“謔,這還真是令人意外的狀況。”
出現在厄斯托拉正前方,那個紅色長衣白頭發,棕色皮膚的年輕男人,望著眼前的對手,不帶語氣地說道。
他周圍,八個從者陸續顯現。
手執旗幟,儼然是神之使徒的聖女。
“是啊,無銘的英靈。我依稀記得上次有這等規模,是人理燒卻的時候。”
提著朱紅寶劍,來自七丘之城的歌舞皇帝。
“唔呣。這正說明這次的事件,已經與那時是同等級彆了呀。”
雙槍在手,麵有喜色,縱橫海洋的海盜船長。
“這可有得玩了。打架就是要這樣才不會無聊啊。”
醫療箱和武器都準備完畢,正勒緊手套的護士長。
“無需多言。即刻準備開始殺菌。”
騎著高頭大馬,聖槍拔錨,自止境而來的國王。
“這幫家夥,看來不是一般的敵人。”
護衛在國王麵前,右臂的銀甲無比奪目的騎士。
“您說的正是,吾王。還請千萬小心。”
身材矮小,氣場與戰場毫不相符,喋喋不休的作家。
“真是的,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裡啊?難不成是讓我來題墓誌銘的嗎?”
被無頭的騎士駕馭,發出低吼的複仇之狼。
“咕咕嗚嗚……”
九個從者,將蛇影之手包圍。
“第一波是你們幾個啊。”
厄斯托拉快速環視周圍。
“衛宮,貞德,尼祿,德雷克,南丁格爾,ncer的阿爾托莉雅,貝德維爾,安徒生,黑森·羅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