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將軍之忠勇,亦令在下佩服!所以,在下才為將軍感到遺憾!”
“什麼?你這助長迦勒底氣焰的反賊敢為我遺憾?”
趙雲放下龍槍。說實話,就算他武藝勝過穆桂英,但想要斬殺對手也十分困難。這女人執著地為國效力,berserker的靈基更強化了這一點,論勇猛她不會比任何人差。
反過來說,如果能動搖她效忠的理由,也許有辦法說服。
雖然不比立香的嘴炮,趙雲也打算試試。
“穆將軍,在下雖不懂魔術之類,但也沒有愚鈍到一無所知。迦勒底欲取聖杯,毀滅天下,在下自然知曉。”
“既如此,為何執迷不悟!?”
“因為天子在欺騙你們,欺騙所有人!這天下根本不是百姓可以安居樂業之地!”
“胡說八道!”
“在下絕不妄言!將軍若願聞其詳,可與我家軍師相談……”
“住口!”
穆桂英突然拍馬上前,趙雲急忙提槍。
鐺——
兵器對撞,他明顯感覺這一擊的力道強了幾分。
回過馬來,隻見穆桂英已是怒不可遏。
因為勸降對她而言,除了羞辱,什麼都不是。
“妄言天子,罪該萬死!無論這裡是何處,楊門將領都是朝廷先鋒!休得在此巧言令色!”
說完,穆桂英左手一張,閃閃發光。
“不為官亦不為宦,隻為江山與黎民!”
光亮化作一杆大旗,那醒目的“楊”字正隨風飄動。
穆桂英把大旗一落。
“一番到在兩軍陣,不殺賊寇不回門!”
呼——
旗幟的亮光向周圍鋪開,又迅速聚集在穆桂英身上。
即使是不懂魔術的趙雲也能感覺出來,這是穆桂英的寶具。
而且恐怕與韋伯推測的一樣,名為“穆桂英掛帥”。
一個在中國膾炙人口的典故。基本上提到穆桂英的名字,人們就會在後麵加上“掛帥”兩個字。
楊家將雖是名門,但並非一直受皇帝器重,也曾因卷入朝廷內的爭鬥而被皇帝冷落。但無論怎樣,何時何地,他們精忠報國的意誌從未動搖。
當外敵入侵,國家有難時,穆桂英毅然接受朝廷征召,掛帥掌軍。
如果“穆桂英掛帥”能夠以典故成為寶具,那麼它一定是穆桂英“誓死報效朝廷”這一靈基概念的具象表現。
所以這個狀態下的穆桂英絕對不會有半步退讓。而既然是寶具,應該還有彆的功能。
趙雲握緊龍槍。現在不能去想城門那邊的戰況了。
必須集中精神迎接一場惡戰。
護城河中央,閻小羅與淩琛對上少司命一個人,竟然陷入苦戰。
“啊,根本打不中啊!”
閻小羅的加特林都快把子彈打光了,把茂盛的枝條挨個轟成幾段,卻一發都沒命中少司命。
這女人奇快無比,在枝條間穿梭如同一陣風。彆說命中了,閻小羅和淩琛光是用眼睛追上少司命就很吃力。
而且枝條和蔓藤還會不斷生長,繼續保持包圍之勢。
唰唰唰——
以及不時飛來的葉片,如同快刀,四麵八方。
“嗚啊!”
淩琛的錘子擋下了所有飛向閻小羅的葉子,自己卻中了好幾下。
“疼疼疼……”
好在地府的衣服物理抗性尚可,不至於馬上受傷,但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幸好此時。
砰——
一聲槍響,終於打斷了少司命的動作。
她落在枝頭,望著城門那邊。有三個人急匆匆趕來。
但她並不慌張。
“殺啊!”
因為曹軍也發起了總攻。閻小羅的陰兵再強,還是敵不過數量的差距。加上被少司命牽製半天,來不及補充。
數量不多的陰兵已經淹沒在曹軍的衝鋒中。他們身後是兩輛龜型衝車,轟隆隆地開了過來。
閻小羅這才發現河麵有變。
還在水上的七條機關蛇本來互相之間有一定距離。但不知什麼時候,密密麻麻的蔓藤纏住每條機關蛇,連成一片,仿佛一艘大船。
如此能讓部隊更加展開,也方便衝車過河。
這可不行。
“鬼令在此!”
閻小羅又召喚出一批陰兵。她得把所有魔力都用在這上麵。城牆那邊還在混亂中,要是讓曹軍這樣衝過去就完蛋了。
但沒等陰兵們進入戰鬥狀態。
“張文遠來也!”
“夏侯妙才在此!”
曹軍前方,二將一馬當先,穿過防線。
張遼揮舞雙鉞,直取閻小羅!
“受死吧!”
嗖——
孟星魂及時投出毒鏢。張遼忙用兵刃一擋,馬步亂了。
孟星魂再度躍起。
“嗬!”
空中45度斜下飛踢,踢中雙鉞。逼退張遼。
“喲,嘿!”
那邊夏侯淵早展開鞭箭弓,裝上箭矢,算準孟星魂落地的時機。
射箭!
哢嚓——
箭矢被剪刀攔腰切斷。伍六七拔出短刀,護住閻小羅。
“大王!小白!還好嗎!?”
戰小癸趁機翻過蔓藤,跑到閻小羅身邊。閻小羅瞪起眼睛。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軍師怎樣了!?”
“軍師讓我們來幫忙,”伍六七盯著夏侯淵說,“退回城門,再做打算!”
“他能對付那個幻象?”
“他說是自有分寸!”孟星魂閃過張遼雙鉞的劈砍,退後說。
“好吧,但願他真的有辦法!大家撤!”
於是,張遼對上孟星魂,夏侯淵接住伍六七。少司命那邊多了個戰小癸,但對她沒什麼影響。
因為閻小羅不得不繼續用鬼軍令補充陰兵。雖然趙雲已經吸引了相當多的曹軍,但這個數量還是很要命。
眾人且戰且退。就在這個時候。
“不是吧?”
閻小羅眼看著剩下的五條機關蛇也行動了,一起進入護城河,急速前進。
但它們後麵沒有兵士,不是作為浮橋用的。
而是一口氣衝刺。快到城牆時突然直起身體,對準城牆。
咣咣咣咣咣——
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