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卡呢?”
“呃?”
“我說我發卡呢?是你開的門吧?”
“是,是啊……如果要找發卡的話不如讓哥哥來幫你一起找吧~”
被邪惡欲望衝暈頭腦的士兵毫無察覺到身前車上的這名少女語氣的冰冷與越發積攢的怒氣。筆直的將手向少女的臉龐伸了過去。
……
“這麼說把我吵醒的也是你了?”
“嗯?啥?”
少女突然傳來極致冰冷的氣息將守城的士兵凍了個激靈,被先前某個念頭衝暈的腦袋也隨之清醒了幾分。
全身汗毛的樹立無一不在警告著他這股迫真的危機感。可還未當這名守城的士兵對突如其來的危機感做出應對,眼前就被極速轟來的拳影占據了大片的視野。
“啥…嗚啊!!……”
另外的幾個士兵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隻見那名體型膘肥的為首士兵頭子就這麼從馬車旁鼻血四濺的倒飛了出去……
不一會兒在他剛剛倒飛而出的馬車中走下一個身影。其他眾守城門士兵在看清這個身影後的反應都與先前為首的那名士兵一樣不儘相同。
緊握著右拳的銀金發色的麗人十分嫌棄甩了甩手。
甩掉了仍粘在拳頭上的那名剛剛被打碎了鼻梁的士兵而濺出鼻血。
“什,什麼情況?”
“剛剛飛出去的是老大嗎?”
……
“不,不知道啊……”
……
被打飛的為首的那名士兵在地上連滾了數圈才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
摸著自己被打碎的鼻梁還在不停的留著血,現在的他哪還有剛剛那滿腦子對這個少女的非分念頭。
心中的怒意毫不掩飾的表現在了臉上,滿臉油膩的肥肉激動地顫抖著,抽出彆在腰間的防暴的短棍一心隻想要讓這個差點將自己毀容的少女吃點苦頭。
可記得自己還未掄起防爆短棍眼前的少女便失去了蹤影,再回神時自己不僅是手中的短棍被繳了械,甚至身體還以一種臉著地的姿勢爬倒在了地上。
什麼情況!?
……
“啊啊啊!!”
腰間瞬間傳來的疼痛感讓爬倒在地的士兵慘叫了起來,剛剛消失在眼前的少女此時竟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少女穿在腳下的那帶著些許鞋跟高度的小腿靴就這麼直筒筒的踩在了自己那滿身飛鏢的肚子上。
可肚子上的疼痛還未消去,自己的頭發又被抓了起來。連通頭發一起將臉上的肥肉儘數拉擠在了一起。
……
“還看著乾什麼?快製服她!!”
“哦,哦哦!!”
“快,快鬆手!你這是襲擊守城軍官!”
……
被踩在身下的肥胖軍官擠著聲音向身旁的那些正看戲似的士兵們求援,而那些士兵們卻仍還是猶豫不決,隻是口頭上進行些許的警告與威脅。
“還愣著乾什麼!快救我!!!”
見下屬們仍不為所動的樣子肥胖軍官終還是放下了顏麵大聲嘶吼起來。
在被長官怒斥後,這次其他士兵才一起湧了上來,打算以手中的防暴短棍來製服這個將他們長官踩在腳下抓著頭發的少女。
……
“哼……”
看著數十個人高馬大的士兵拿著短棍衝了過來,也不見少女有半分驚慌,反而倒是露出了不屑的一笑,隨之少女便厲哼一聲,全身的氣息在此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雙琥珀色的眸子驟然收縮化作豎瞳,清晰的龍吟如悶雷炸響。無形的恐怖威壓以少女為中心向四周全方位地碾壓而去……
……
“啊!糟了……”
在前一輛馬車上從窗口探出頭的梓督輕拍額頭暗叫不好。
“咋了梓督老弟,他這是什麼情況?怎麼突然就動起手了?”
從梓督身後又探出個頭的江子濤不僅臉上一臉疑惑,內心中也是十分震驚。
這個披著長發的身影看發色應該就是先前在與梓督切磋戰中救下自己的白龍靈。
雖然自己知道這個白龍靈很強,而且不是一般的強。但這不用異能與魔力就能達到看似瞬移的速度與能將這近兩百斤的胖子一拳轟飛的拳勁試問自己是絕不可能做到的。
白龍靈平時雖然給人感覺冰冰冷冷的,但隻要與他接觸之後還是能感覺得到他性格的溫馴。雖說這些中飽私囊坐地稱王的守門官兵是挺讓人討厭的,可怎麼就讓他大打出手了?
……
“梓督老弟,你剛剛說糟了是什麼意思?”
“我跟白龍靈是室友你是知道的,他這副樣子我再清楚不過了……”
梓督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向白龍靈衝去的那群守城官兵的眼中唯有憐憫與活該。
“彆賣關子了,快說快說!”
“……白龍靈啊,他這個人幾乎沒什麼毛病,但與他相處有一點絕對要注意……”
“哪一點?”
……
“起床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