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又美又狠!
顧瑤明白對方並未死心,她隻要把態度做好還是有可能修複這段關係的。
這幾日對方態度有鬆動跡象,她要加把勁。
……
[我們的人準備好了,今晚動手嗎?]
寧研嘴角微彎,回了一個“對”,然後關掉手機,收拾東西出宿舍。
學校人多眼雜,不好操作,換個安靜的地方。
——
夜色酒吧。
市區大型娛樂場所,絢爛的燈光下,舞池中間形形色色的人們儘情舞動,搖曳的身軀配上震耳的音樂,氣氛激情又迷離。
吧台前,距離舞台較遠,環境也相對安靜一些。
青年舉著紅酒往舞池眺望,黑色高定襯衣,領口微敞,性感的鎖骨若隱若現,一張英俊的臉龐上,掛著輕浮的笑意。
雖然許冀人不咋滴,但不可否認他這張臉長得確實不錯。
漂亮的桃花眼隨意一瞥,肆意又輕佻。
晃著酒杯,他抿了一口,嘴角噙著一抹曖昧的笑。
圈子很多年輕人都以為他愛顧瑤愛得不可自拔,其實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份‘愛’的外表下,包裹的是什麼。
小時候他和陸寒同一級,如果說他是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那麼陸寒就是德行兼備的天之驕子。
對方從小在學校各種獎項拿到手軟。
每次父親批評他,都要附帶陸寒的優秀,相比之下他就顯得像一塊反麵教材。
許冀不記得是什麼時候開始,他的人生中多了一抹名叫‘陸寒’的陰影。
一想到他心底就止不住地惡意。
他想摧毀這個天之驕子。
可是陸寒能力出眾,他幾乎找不到下手的點。
再後來顧瑤出現,當她在宴會上捧著一杯果汁仰慕地望著自己時,他就知道,機會來了!
顧瑤作為陸寒未婚妻,如果感情不乾淨,陸寒多少臉麵無光。
無論是出軌愛上其他人還是和彆人糾纏不清,總之足夠令陸寒丟臉,被他人當做談資。
這就是許冀‘愛意’包裹下的東西—嫉妒!
作為浪跡花叢中的海王,他哪會看不出顧瑤的心思,不過正合他意,耐心配合罷了。
反正他又不吃虧。
前些日子被寧研好一陣羞辱,他都差點要放棄顧瑤這顆棋子。
不曾想顧瑤竟舍下血本。
兩個小時前顧瑤給他發消息,不僅暗示他可以對她那個,還約了在夜色酒吧見麵。
說是有送禮物給他。
送什麼?
她自己嗎。
許冀笑得邪惡,不知道陸寒的未婚妻玩起來是什麼感覺。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邀約的人並未出現。
許冀臉色猛地一沉。
他打開手機,對方約的時間是七點,現在已經七點過十五。
以往顧瑤和他見麵根本不敢遲到,他更傾向於對方戲弄他。
重吐一口濁氣,他撥打電話,對方很快接通。
“張薛,過來陪我喝酒。”
張薛是他最近認識的一個男生,家境一般,但特彆聽話,腦子也好使。
他們這個圈子狐朋狗友是挺多,但這種有主意且隨叫隨到的跟班就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