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帶給我最後的痛苦。
是啊,她曾經也是這麼愛他,但是也是他親手殺死了那個她最愛的自己。
她也許愛他,但是她確信愛的是荷縋,是他們之間過往種種的記憶。但是現在她才知道,荷縋在他們眼裡完全比不上讓天族的小皇子趕快歸位,甚至都不算數獨立的一個個體。
愛情太短,?遺忘太長。
她不知道君稚是怎麼做到的讓兩張不一樣的臉被認做一個人,但是既然她能來到這個世界,成為這個人魚公主,那他修改了彆人的認知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這有什麼可糾結的,荷縋不就是君稚嗎?而且這個君稚對你還挺好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脫離世界呀,反正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但是直覺告訴她,她還要去探知更多的真相,比如那個摘星樓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還有珍珠的死,她的丈夫為什麼會成為魔族的間諜?是被誰收買的?
也許她愛他,但是他需要時間去思考,離大婚還需要兩日,她需要這個時間去探究自己想要看到的真相。
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日天亮,君稚在一旁搬來了椅子撐著倚靠在那裡。
聽見她起來,他連忙過來扶她,“昨日是怎麼了?你又是幻聽又是暈倒嚇了大家一跳,醫官過來看了又說沒有什麼問題。”
她扯了扯嘴角,用手按了一下太陽穴搖了搖頭,“醫官既然都說了沒有問題,應該是這幾天太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已經沒有什麼需要處理的了,請帖也已經分發完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可以了。”
“有你……真好。”她短暫地擁抱了一下君稚之後便離開了,她詢問對方自己能不能去找溫瀾,怕她一個人在這裡無聊孤單。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她立馬喚來侍女為她梳妝。
轉身離去的時候她臉上的笑容破碎,嘴角的起伏也變得平整。
暗暗加快了腳步走到了溫瀾所在的住處。
“大白天的你關殿門乾什麼?”
剛進入瑤光殿的安意然吩咐在外的宮婢關上了殿門,溫瀾很是不解這一舉動。
安意然眉角抽了抽,明明是他們在這裡親親我我還不關殿門的人更奇葩好吧。
雖然她知道潮生就是她安排下去幫溫瀾渡劫的“引子”,但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們還是太開放了一點,果然是接受過先進文明的文化人。
她幫助溫瀾曆劫的時候安排了兩個影子,一個是她的師傅一個是她的老公,沒想到潮生這小子還挺會鑽空子的,白得一世情緣。
“我聽說神殿掌管著每個人的命簿,我需要找幾個人的。”
“可是隻有知道名字的已死之人的人生才會登記在冊,這上麵是看不見活人會發生的事情的,不然就是泄露天機。”
“我要找的就是已死之人的,珍珠還有他那個夫婿。雖然不知道她這個夫婿的名字,但是珍珠的命簿裡肯定會提到。”
“那我們事不宜遲,現在就回神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