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誌才歎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隻是下意識朝著窗外看了一眼。
這功夫,天早就亮了!
看天色怕是已經過了中午了。
按照往常的時間來說,一大早戲煜就該拉著他起床練操了,但今天!
對了!
昨天自家弟弟新婚啊!
說實話,這段時間他練習早操早已經習慣了,今個兒戲煜沒來喊他,倒是讓戲誌才渾身有些不適應了。
“好了,我該去做早操了!”
鬼使神差的,戲誌才隨口說了一句,邊上的郭嘉楞了一下,跟著便想起來對方說的是什麼意思。
戲家兄弟早年練習五禽戲,身為至交好友的他,又怎麼能不清楚。
隻是,一年多沒見,戲誌才這家夥還能主動練習?
這道是讓他大感意外。
沒等到郭嘉發問,邊上戲誌才已經整理好衣物直接打開房門往院子內走了過去。
郭嘉起身,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隨即便跟了上去。
不多時,兩人抵達院內的時候,戲誌才便打算開始練習五禽戲。
隻是,剛到院子,他便看到地麵上扔著的虎頭湛金槍。
“這阿煜,怎麼將兵器仍在地上了?”
瞧見虎頭湛金槍,戲誌才自然一眼就認出了這是戲煜的兵器,隻是,他有些不解,虎頭湛金槍怎麼就仍在地上了。
這可是神兵,那些曹營的將軍那個不豔羨的緊!
“奉孝,過來搭把手,這東西有些沉!”
“啊!”
郭嘉愣了下,倒也沒猶豫,他走到虎頭湛金槍邊上的時候,戲誌才便示意他搭把手。
郭嘉下意識身後去抓,結果入手剛一使勁,整個人便晃了晃。
君子六藝,這年頭的文士可不像是千百年後的文士,如今的文士身上多少都是帶著一點武術功底的。
就說程昱,表麵上是個文士,後期那也是擔任過將軍,縱馬殺過敵。
彆看荀彧之前生病了,那家傳的六藝從小也沒拉下,後麵要不是和曹操分道揚鑣,完全可以和司馬懿比一比誰活的更長。
當然,年齡方麵司馬懿還是占儘優勢的,但,荀彧若是能多活幾年的話。
曹魏的天下大概是穩穩當當的。
說到郭嘉和戲誌才,這兩人早年也是學過一兩手。
兩人雖然因為性格生疏了不少,但多少還是有點底子的。
戲誌才因為被戲煜拉著練習五禽戲的緣故,身子骨倒還算是可以,但郭嘉卻多少有點被透支了一樣。
這功夫,看到郭嘉連個兵器都抓不住,戲誌才不由得撇了撇嘴。
“瞧瞧你這身子,連個東西都拿不起來了!”
戲誌才話音落下,郭嘉的臉色多少有些漲紅。
他撇了撇嘴,伸手又重新抓起了地上的虎頭湛金槍,這功夫戲誌才也跟著出力。
兩人提起槍隨手放在了一邊的架子上。
“你也該注意點,省的那天死早了,還要我去你墳上澆酒!”
戲誌才看著郭嘉微微出汗的額頭,臉色忍不住有些擔憂的提了一句。
郭嘉卻笑了笑“墳上澆酒,好主意!”
“你啊你!”
戲誌才伸手指了指對方,郭嘉的性子他在了解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