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煜冷冷地指責道“到了現在,他還沒有認錯的態度。”
方大嫂聽了,心中愈發焦急,再一次跪了下來,緊緊抓住戲煜的腿,哭著說道“丞相大人,無論如何我願意替兒子承擔任何罪責。”
雷波見狀,急忙喊道“母親,不要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情和母親沒有任何關係。”
他的眼神中滿是倔強與決絕,儘管知道自己麵臨著極大的危險,卻依舊不願讓母親為自己受過。
在另一邊,黃家之中,如今玲瓏已然當家作主。
私下裡,幾個下人聚在一起,開始議論紛紛。
“黃家如今有的事肯定跟玲瓏有關係。”一個下人小聲說道。
“是啊,不過咱們可隻能私下說說,誰也不敢在玲瓏麵前說這種話。”另一個下人趕忙附和,臉上露出謹慎的神色。
他們的議論聲雖小,卻也透露出對黃家局勢變化的好奇與猜測。
而此時的玲瓏,全然不知下人們的議論,正專注於處理黃家的事務,展現出她的果敢與聰慧。
另一邊,安息國國王在收到戲煜的信後,立刻寫了回信,並且附上了安字公主玲瓏的畫像。
這一天,信件送達了過境處。
當被送到丞相府時,甘梅代收了信件。
她告訴送信的士兵“丞相出門好多天了,並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士兵聽後,麵露為難之色。甘梅看出他的擔憂,又說道“你且放心,等丞相回來,我定會第一時間將信件呈交給他。”
士兵無奈,隻好行禮告退。
在戲煜所在的田地間,裡正站出來替雷波求饒。
“丞相大人,我非常了解雷波,他是一個性情中人。以前村裡的人都很看好他,他隻是一時糊塗而已。再加上死了父親,心中特彆悲痛,才會做出這樣的錯事。望丞相大人開恩啊。”
裡正說完,接下來很多村民也紛紛開始為雷波求饒。
方大嫂看到這個情景,十分激動,淚水再次湧出。
她不停地向戲煜磕頭,希望丞相能饒過雷波一命。
戲煜凝視著雷波,這麼多人都在為他求情,可雷波卻依舊滿臉傲然,似乎完全不將眾人的好意放在心上。
“雷波,你當真以為自己毫無過錯?這麼多人替你求情,你卻這般頑固,難道就不懂得反思?”戲煜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慍怒。
雷波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倔強“我沒錯,錯的是你。我父親因你而死,我報仇天經地義。”
戲煜眉頭緊鎖,他沒想到雷波如此冥頑不靈。
周圍的村民們也紛紛搖頭,為雷波的固執感到擔憂。
方大嫂更是心急如焚,她再次跪倒在戲煜麵前,聲淚俱下地說道“丞相大人,求您饒了我兒子吧。他隻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以後一定會改過自新的。”
戲煜憤憤不平地看著那些求饒的村民,心中暗忖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嗎?這件事情的關鍵不在於自己,而在於雷波。
裡正不愧是心思敏銳之人,馬上就領會到了戲煜的意思。
他連忙轉身對雷波說道“雷波啊,丞相願意放過你,關鍵是看你是不是認罪,這隻是需要一個態度問題。”
雷波微微一怔,臉上的傲然之色有了些許鬆動。
他咬了咬嘴唇,陷入了沉思。
方大嫂見狀,趕緊趁熱打鐵,哭著對雷波說道“兒子,快認罪吧,不要再固執了。隻要你認個錯,丞相大人一定會饒過你的。”周圍的村民們也紛紛勸說雷波,希望他能放下倔強,向丞相認錯。
雷波的內心開始動搖,他知道自己的行為確實衝動了,可心中的那股倔強卻讓他難以輕易低頭。
然而,看著母親和鄉親們期盼的眼神,他又不忍心讓他們失望。
在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雷波終於緩緩低下了頭,最終認了罪,低聲說道“都是我一時糊塗。”
戲煜心中當然清楚他並非真心認罪,但有這麼一個態度也就行了。
於是,戲煜開口說道“雷波雖然犯了滔天大罪,但所幸沒有釀成什麼大禍。本丞相可以原諒他,但是如果再有下一次,絕對不輕饒。”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紛紛放心了,尤其是方大嫂。
她喜極而泣,不停地向戲煜磕頭道謝。
田間地頭的緊張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
戲煜神色堅定,再次鄭重說道“本丞相一定會抓住山賊,讓大家不會再提心吊膽。”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回蕩在田間地頭。
眾人聽了,紛紛露出感激之色,齊聲感謝丞相“多謝丞相大人!有丞相大人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戲煜離開後,眾人也都逐漸散去。
方大嫂站在原地,隻覺得自己的衣服都快濕透了,那是緊張與擔憂帶來的汗水。
雷波看著疲憊的母親,愧疚地說道“讓母親擔憂了。”
方大嫂長歎一口氣,說道“兒子啊,以後千萬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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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波此刻也有些後怕,回想起自己的衝動行為,心中滿是懊悔。
他向母親保證道“母親放心,以後我絕對不會再這樣做了。”
雷波突然提出來“準備酒菜,晚上請丞相過來吃飯吧。”
方大嫂一聽,非常高興,這證明兒子真的是回轉了。
她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去請吧。”
雷波點點頭,說道“母親準備酒菜,我去負荊請罪請丞相。”
雷波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丞相府,向戲煜表明來意。
戲煜看到雷波如此誠懇,也就答應了,說道“晚上一定過去。”
雷波心中大喜,趕忙回去告訴母親這個好消息。
方大嫂得知丞相答應前來,立刻忙碌起來,精心準備著豐盛的酒菜。
在丞相府中,孫尚香忽然有些想念母親吳國太了。
那濃濃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歸鄉的念頭愈發強烈。
她滿心想著回一次江南,去看望許久未見的母親,感受那熟悉的溫暖與關懷。
然而,現在戲煜不在家,孫尚香也不敢私自離開。
她深知自己的身份特殊,一舉一動都可能影響到諸多方麵。
糾結與無奈在心中交織,到了最後,孫尚香隻好選擇寫信。
她坐在桌前,提起筆來,一筆一劃地寫下對母親的思念之情。
那娟秀的字跡中,飽含著女兒對母親的眷戀與牽掛。
孫尚香將自己的思念、近況以及無法立刻回去的無奈都傾訴在信中,希望這封信能跨越千山萬水,將自己的心意傳遞給遠方的母親。
寫完信後,孫尚香輕輕放下筆,望著窗外,心中默默祈禱著能早日與母親相見。
在江南,吳國太的身體如今已大不如從前。歲月的侵蝕讓她的身體日漸虛弱,但她每天還是堅持拜佛,以此尋求內心的寧靜與慰藉。
孫策派了很多人照顧她,希望能讓母親過得舒適安穩。
這天,吳國太收到了孫尚香的信,她的臉上頓時綻放出喜悅的笑容。
吳國太迫不及待地要親自回複女兒,她讓侍女拿來紙筆,顫抖著雙手,一筆一劃地寫下回信。
她告訴孫尚香,自己很好,讓女兒不要擔心。她述說著對女兒的思念,也叮囑女兒要照顧好自己。
寫完信後,吳國太仿佛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
她將信交給侍女,讓她們儘快送出去。
到了晚上,戲煜來到雷波家中吃飯。
雷波本來以為歐陽連也會來,卻發現隻有戲煜一個人到來。
於是,他就問“刺史怎麼沒來?”
戲煜說道“當時你隻說讓我來,並沒有讓歐陽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