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記,這樣做會不會引起上麵的注意,畢竟李秋水今非昔比,他跟市委孟書記關係很不一般呐!”
“自他上任以來立功無數,政績斐然,連省委關書記都將醫保醫療改革試點工作交給他來負責,這時候跟他發生衝突,會不會對你有負麵影響?”
洪林有些擔心地說道!
作為吳雲波身邊的鐵杆盟友,洪林認為自己應該及時提醒吳雲波,開弓沒有回頭箭,一旦跟李秋水撕破臉皮就沒有退路了。
吳雲波深吸了一口煙,然後皺眉說道“無妨,我們不是針對某個領導乾部,我們是在麵對花海縣政府領導班子進行換屆選舉,對全縣公務員隊伍進行深化改革,去掉迂腐,整頓不合理的製度,辭退不稱職的公務員,留下精兵良將,打造一支全新的精英政府工作團隊。”
吳雲波頓了頓吸了一口煙,抬頭看向窗外天空,好像放空了思緒似的繼續說道“改革嘛,就會動了彆人的奶酪,就會讓一些人的利益受損,就會得罪一些人,但這些都在情理之中,更是在我們意料之中,要想乾好政績,管理好一個近百萬人的大縣,我們就不能前怕狼後怕虎,更不能怕得罪人,想乾大事的人,怎能畏手畏腳呢!”
洪林見吳雲波臉不紅心不跳,把這種事說的堂而皇之,就知道吳雲波是鐵了心要對李秋水動手了。
他當然知道這也是有原因的;
第一,李秋水縣公安局長的位子是姚飛運作的結果,吳雲波跟姚飛是死對頭,隻是他那時候被姚飛陷害沒辦法阻止,回歸後,他沒能把姚飛給弄進去徹底打死,所以吳雲波就把所有的怒火發泄到李秋水身上了。
第二,吳雲波上任後半年多時間裡都被姚飛死死壓製,一直無法破局,一直到李秋水出現,事情終於有了反轉,以太子手下瘋狗為突破口,將花海縣官場撬動起來,讓吳雲波有了出手的機會……
第三,姚飛出事後調走,讓吳雲波找不到反擊對象,就好像一記重拳打在棉花上一樣,沒有反彈就引不起彆人注意,所以他急需找個人來立威樹信,而這個人還必須要有一定的份重和級彆。
所以李秋水就成了吳雲波的打壓對象。
李秋水集政法委書記,副縣長,縣公安局長三權集一身,可以說在花海縣是位高權重之人。
所以說,任何事情的發生都不是偶然,存在即合理,發生即有原因……
洪林想了想說道“既然吳書記已經決定了,我堅決支持你,但是,我們要提前謀劃好一切,做到在常委會上一擊必中,讓李秋水當場無法反擊,隻能接受或者妥協。”
吳雲波點點頭,然後眉毛一挑問道“和平安送走了嗎?”
洪點頭林道“已經走了,按照你的要求,沒坐飛機,我找了火車站的關係,然後親自送他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車。”
吳雲波點點頭道“這事辦非常好,坐飛機會留下痕跡,而坐火車用你的身份證買票,你又找關係送上車,沒有和平安的出行記錄,這樣即使姚飛想找,也無從下手。”
洪林點頭道“吳書記考慮問題真是事無巨細,我要多向您學習。”
吳雲波笑了笑,他對這種拍馬屁已經免疫了,說道“洪主,你去把副書記薑大山還有人大主任郝中華叫來,就說我有事找他們商量。”
洪林應聲道“好的吳書記,我這就通知他們過來,還有什麼吩咐嗎?”
吳雲波擺手道“暫時沒有了。”
洪林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隻是他的心裡一直有個疑問,姚飛的秘書和平安怎麼就成了吳雲波的人。
這手無間道是怎麼玩的呢?
隻能說玩的真漂亮!
不知道姚飛知道後,會不會氣得當場吐血而亡……
雖然洪林心中很想知道,但吳雲波沒說,和平安也沒說,他就不會主動去問,去打聽,那樣的話,就壞了規矩。
再說了,都好奇心害死貓。
好奇心也能讓自己墜入深淵。
洪林更知道,自己已經上了吳雲波這列戰車,就下不來了,隻能跟著一起衝鋒陷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再說李家奇走出縣委書記辦公室,他心裡慌的一批,吳雲波要對付李秋水,而自己是打頭陣的執行者。
李秋水是什麼人,他心裡非常清楚。
吳雲波分明是讓自己去當炮灰啊。
李家奇心中憤憤罵道“你們神仙打架,卻害我種的小蛐蛐遭殃!”
“這世界還有公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