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喝了一口發現是粥,喝了一半給韜,韜也喝了點,許諾湊過來給他也喝了點。
許諾說“這麼高的山峰,要是有個繩子係腰上,掉隊了還能拽一拽。”
雲飛和韜看著許諾樂,真難為想出這偷懶的招。
陡峭的石梯隻能一個人走,雲飛看著韜上去了,跟在後麵。
又回頭看看在自己腳底下的人,或許人的一生就是如此吧,不斷的攀登。
好不容易過了豎直的石梯,就是一條路,左麵是像牆一樣豎直的山,右邊就是懸崖,腳下半米寬的路。
韜兩眼往上看,千萬不要看下麵,走了半天發現下一個山門,古樸的石頭雕刻的牌樓門,上寫風門兩個字。
一腳踏進風門,大風吹的大家都喘不上氣裡,把頭轉了過去。
走兩步看見被風吹的拽著韜不撒手許諾,雲飛拉著韜拿個繩子給拴腰上了。
許諾歎了口氣,接過繩子的另一端係腰上,幾個人頂著風往前走,路上又撿了幾個人,繩子越接越長。
有人沒站住,直接給吹山下了。韜吃驚的看見掉下去的人,“這沒事吧。”
“死不了,山下應該有師兄接應。”許諾不在意的說。
越走風越大,雲飛覺得自己要被吹走了,拎著倆小的找一個避風的地方。
“要是這樣下去,我們都會被吹走的,大家想想辦法,把自己固定住。”
“我有登山的繩子,我們在山釘上釺子,把自己固定住。”雲飛接過釺子看看,又拿出幾個鐵條又彎了些出發。
臨時組織起來的隊伍出發了,一個看起來壯些的人打頭,幾個小的在中間。
有人看見這個隊伍想往這邊走,還沒走到地就被吹走了。
有時候也能拽個被吹過來的人,隊伍慢慢的長到了二十多人。
風越吹越猛,最後幾個小的什麼都不能乾,站穩都很困難。
全指這幾個大個把釺子訂在山體上,把繩子固定在釺子上,拽著小的走。
當一腳走出這地方的時候風停了,雨門己經在眼前了,大家都沒形象的倒在地上。
“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風吹走。大個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韜倒在走前麵的大個旁邊,在風門裡說話都聽不清,大家也懶得廢力氣說,雲飛也挨著韜躺著。
“我叫長平。”
大個瞧著就是憨厚的人,居然比雲飛高,沒關係雲飛說不定還會長。
“我叫亦韜,這是雲飛,那個是許諾,他還小沒有字。”韜介紹完倆人之後,大家也都介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