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長生不老,可好!
早課的時候,韜東張西望繼續乖乖的聽著他們聊天。
一個弟子指著自己腦門上磕出來的紅印子“你看看我的腦門,沒注意磕的。”
“你好歹是腦子,我到現在還在下盤轉悠呢,到現在感覺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雲飛憂心的打量了韜一眼,最近這小孩兒有點蔫兒。
拿出來水壺,示意一下。韜搖了搖頭,不渴。
又支棱起來耳朵聽著,雲飛又落寞的把水收起來。
“彆人能行,我也得試試吧,就是後來睡的太好了。”
“聽師兄們說,得要功力很深厚的時候,才能練習不倒單。”
“唉,行走坐臥皆是修行啊!”
“睡覺的時候練呀?我以為平時練習。”
“躺著安全點,被驚著靈氣更控製不了。”
“這個不用你說,大家都深刻體會過了。”
“我就因為太痛了,,今晚還得繼續。”
“彆人能繼續練下去我也能堅持。”
“每天修煉時間根本不敢保證。要是學會了靈氣自行運轉,就可以時時修煉,時間長了就是一個恐怖的結果。”
韜聽到這突然間恍然大悟,跟雲飛說“這是他們修煉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弄得我提心吊膽的愧疚了這麼久。
哼!誰說的這事跟我有關係的,你彆讓我抓著這個人。哼!”
氣的韜咬牙切齒,說完了還氣憤的哼了一下。
雲飛不可思議的看著韜“你這兩天悶悶不樂的,就因為這事兒啊?我還以為你修煉出問題了呢,給我倒水去。”
雲飛越想越氣,這小孩天天想太多,我哄都哄不過來。
韜急忙屁顛屁顛的端著水壺過來,殷勤道“渴了吧,潤潤嗓子。”
下午,師叔召集木靈根整理種子庫。
雪山上的雪常年不化,冰宮的大門巨大而漂亮。
上麵倒是沒有修仙圖,巨大的石雕上,各種樹木花草。
韜讚歎“哇,這麼多山頭的建築,就這個看著特實在莊嚴。”
夢回想起王宮的建築“不是精雕玉砌堆砌起來的威嚴。”
韜摸著建築上的雕刻,虔誠的說“一群,你有可能永遠不知道姓名的人,為了防止物種的滅絕,默默的守護著。”
韜和夢回好奇的跟著師兄身後,看著巨大的倉庫裡密密麻麻的一個個藥櫃。
種子有各種各樣的,水裡的,陸地上的,火屬性的,水屬性的,,
有大如頭顱的,小如塵埃的,還有各種各樣有毒的,,
等走的時候,還分了種子。
韜高興的雙手接過種子誠懇道“多謝師兄。”
種子庫的師兄一臉鄭重的說“各位師弟,這些是普通的一年生種子。
為了確保他們的活性,我們每年都得要播種一次。得到新的種子。
有好多有靈性的種子,因為我們都不知道如何去種植,放在那好多年了。”
師兄說到這兒,又不知道如何說了,行了一個禮“拜托師弟們了。”
被師兄如此鄭重地對待,師弟們也齊齊回禮“我等一定儘心儘責的種好種子。”
出來的時候韜失望的說“以為是白得的種子,原來還得還回去。”
夢回本來也很失望,還不得不耐心的安慰著“這也是個任務啊。用我們的勞動換取我們需要的靈石。”
晚上,重陽和長平把飯端上了桌。
雲飛把陣法需要材料的價格,算好,遞給重陽。
拿筆點點標記出來的“這幾個玉牌我們自己能做,不是心疼那靈石。而是我們靈根比較好,自己做的質量也特彆好。”
韜跟景明嘮叨著“師兄每年種這些都忙死了,還不能不種,說是留一個種源,聽說有幾十萬個品種的種子呢!
要是那有天災一個物種沒絕了,這樣種子能用了,師兄厲害吧。”
夢回點頭附和著“是呀!好厲害呀!”
倆人看著哥哥們研究著單子,互相看看不說話了。
重陽把單子給景明,跟韜和雲飛說“種地帶著我,給你們鬆鬆土。跟景明說,讓他帶著刀砍嗎?”
夢回想想也是這麼回事,有的人連月季花都養不活。
韜就好,能把太一養的這麼靈,這些種子肯定不會糟蹋的。
雲飛就算了吧,他肯定忙著煉器沒時間做這事的。
夢回可不想去評估雲飛的種植水平。
“需要我做什麼呢?沒做過這些。”
韜覺得挺榮幸的,能去做一件事,那怕默默無聞,能參與進來就好。
“就是種植,有好多事都是枯燥無味的,一遍遍的不斷的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