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慌,小師妹穩得一批!
這世間的魔物竟如此之多?
薑時收回視線,眼下她也是愛莫能助,希望三位長老能不被魔物侵蝕,順利煉化。
鼎內的香燭,歪倒在一旁,薑時傾身扶正,重新續上了這段香。
薑時攏了攏半披散如瀑布傾瀉而下的長發,紅繩紮了高馬尾,心裡默默歎氣。
“怎麼回事,這結界竟然如此堅固。”
“哼,若不是你怕本座搶先一步,故意攔下本座的攻擊,這個結界早破了。”千麵老魔氣得牙根出血,嘗到口中的血腥氣又舔舐乾淨,伴著口水咽了下去,一臉享受。
“這不就說明,這是個好東西!”
一頭白發的魔修摸著自己兩腮上修長的胡須,看著陣法中的薑時,猥瑣一笑,“葫屠,眼界放寬些,說不定這女人身上還有更好的寶貝呢!”
“鼠老怪說的不錯,不若我們停下爭鬥,先合力破了這結界,把這女娃娃抓起來,慢慢搜尋享用,豈不美哉。”
“哈哈哈哈,有理,有理。”
“哈哈哈哈,好久沒嘗過這種姿色的女修是何味道了,這細皮嫩肉的,血液肯定更加香甜。”
幾個魔修都不由自主的看向壺屠老魔,會心一笑,畢竟這可是喜好在裝滿美酒的葫蘆裡泡上靈氣純淨,體質特殊的美人的魔啊。
幾個魔修笑作一團,彼此半斤八兩,不相上下,誰也不會譴責誰。
這一笑,仿佛她已經是他們的囊中死物般目中無人。
這群魔頭不懷好意地盯著她,赤裸的眼神明晃晃地展示欲望,那種想從她身上搜刮掉所有價值的貪婪,一絲不剩地舔舐乾淨,連殘汁餘湯都不放過。
“真是無禮且無恥!”
眾人尋思著怎麼從她身上獲取寶物變強,完全不把她的憤怒放在眼裡。
事實上,她也不需要這些惡心的魔修把她放眼裡,因為很快他們就會沒有眼睛了。
既然那麼目中無人,那便剜了去喂狗,豈不更好。
薑時閉了眼睛,慢慢睜開,嘴裡吐出一口氣,往前邁出一步,眨眼便出現在結界外,憑空出現那被稱為鼠老怪的白發連著腮胡的魔修麵前。
麵對突如其來的薑時,來不及驚喜,便被她布滿靈氣的手指,捏住口鼻扼殺在錯愕掙紮,求生不能無法逃離的恐懼裡,這才是最可怕的不是嗎?
自以為強大到可以為所欲為,所以不修身也不修心性,最後死在了比他還強大的且無法反抗的力量裡,連神魂也來不及反應,就此消散,沒有輪回。
合體巔峰又如何,縱使她仍舊沒有恢複,神魂也依舊強大到可以碾壓這群嘴臭的螻蟻。
空氣驟然冷冽。
實在是太過驚駭,一個煉虛初期修士,竟徒手捏爆了一個合體中期的魔修的腦袋,幾人不受控製的一抖,兩股戰戰。